看着瑶也带着玩味又淡然的笑,姜迟悬着的心平静了下来,她的云淡风轻给人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自瑶也没答应以后,叶启明一帮人等都开始慌了起来,毕竟他们这次的计划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计划了几个月的大事,总不能说连她的影子都见不着吧。
他们现在有了歌舒的帮助,对瑶也也算得上是小有了解,但就是这样的了解让他们的计划进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局面。
照歌舒说夭倾的武功是倾颜亲自授教的,这倾颜是谁啊?倾栖宫的创始者,整个倾栖权利都是他一人创成的。还有上一次在大殿上夭倾将所有人的武器都悬空聚集一起的事情,这让他们失了势气,按武功他们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就算他们连起来也不行。
很快他们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昭府的那位小王爷,另一位就是白家那位风华绝代的公子。
拉拢这两人的重任交在了叶启明的身上,叶启明觉得这事关重大,所以偷偷拜见,连仆子都没带几个。
叶启明一路上心里就慌张的很,没有把握,说服这两人去对付夭倾实在太难了,可他们不帮又没有道理,他们身为南国的子民,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南朝的社稷被一个女子玩弄与股掌之中呢?
叶启明就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中到了白府,许久没来白家了这里的变化让他十分意外,因为白府院子里都种满了梨花,这寒冬腊月的天气树木都光秃秃的,上面落这积雪,零零碎碎的像是开着梨花似的。
这诺大的白府里寂静的很,叶启明感觉到怪异,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想了很久叶启明才明了,这白府里除了给他开门的那位老者就再也没有人的影寂。想来白夫人和白将军离开以后白洛就遣散了这些人,可没人这偌大的府邸又怎能保持好这般的整洁有序呢?
没有仆人真是一件非常恼人的事情,叶启明在府里转来转去也没见到白洛的人影,叶启明不禁气愤自己刚才没让那老者领路,现在自己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原路返回,二是继续望前摸索,叶启明看了看那深深的庭院,他叹了口深气,决定原路返回。
“你是谁?”叶启明被这突然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你是谁?在这干嘛?”
叶启明这才看清说话的人,穿着粉色的衫裙,头发扎成两个小啾,脸被寒风冻的红扑扑的。想来这可能是白府的小婢女,这样自己就不用费劲返回了。
“你家主人在哪?”他冷硬的问,端起架子来。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叶启明本就有些烦躁的心情更加不悦起来,“放肆,一个奴才反倒来问本官?”
春秋被板脸的叶启明给气着了,她这些天在白府里过的十分顺意,白洛每天都是温温柔柔的跟她说话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我是白家的奴才又不是你的奴才?大人要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家公子忙着呢!”
“你。”叶启明无论在家里还是在朝堂上都是被人捧着的,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迕逆过呀,而且还是一个卑贱的奴才。
“快说。”
“我就不说。”春秋转身就走,一眼也不看那个自以为是的大人。
“站住。”叶启明的力气十分的大,揪着她的肩头,疼的她几乎流出了眼泪。
“说不说?”
“说什么?你这样强盗似的,偷进人家的府邸还要打人!”
“你。”
叶启明举起了另一支闲着的大掌,准备扬手,“你敢打白府的夫人?”春秋虽然心里被吓得要死,可还是强装厉害,瞪着眼睛叫着。
“什么?”这话果然有用,叶启明放下了手,看她的眼神也没有之前那样的凶狠了,几番打量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看到叶启明的反应春秋不禁有了底气,将自己的胸腹挺的很高,“这白府上下除了看门的和做主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是的,这白府只有她一个,而且她穿的也不像是个仆人的样子,叶启明在心里十分气愤,这白洛当年死活不愿意让月儿进府今却喜欢上了这样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实在恼人!
可那都是成年往事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说服白洛对付夭倾。
“你真是未来的白家夫人?”叶启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春秋昂头,“当然,我不止。”
“春秋。”
那清澈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让她整个人都木讷了起来,她刚才都说了什么?!
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自己那肮脏龌龊的话怎么就被他听见了呢?他该要怎么想她?她以后又该怎么面对他呢?
“公子,我,我。”她羞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当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不过没有想象中的责怪,他只是从她的身旁走了过去,很淡的走了过去,白衣擦过了她的手,让她的指尖都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火辣。
“叶大人。”他语气很平静,有一种很深的疏离之感。
春秋抬起头看着他,连他一直带着的浅笑也没了,这应该就是他不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吧,或许是讨厌。
“瑾汜,叫什么大人,那么生疏,如果当年那门婚事成了,你可是要叫我爹的。”叶启明笑着说,他故意提出当年的婚事来试探白洛的态度。
春秋听到婚事心里紧了一下,然后细评了一下其中的话意,知道了这以前肯定是这人想把女儿嫁给他,但却被拒绝了,虽然这婚事没成,但春秋看着眼前的叶启明就更加的讨厌了。
白洛没应话,也没看他,“什么事。”
白洛的冷淡让叶启明有些尴尬,但叶启明没有不适,他在这刻想到了他的正事。
“可否借一步说话?”
“春秋不是外人。”他淡道。
这话让两人都是一愣,春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然后从震惊到喜悦,在心里偷偷的喜悦,像是海浪击石。
叶启明的视线移到了这娇小的女孩身上,看来这女孩说的不是假话,可这女孩真的是没有什么优点,皮肤暗黄,身材娇小一副没有发育的样子,而去一副乡下姑娘的样子,比他的月儿不知道要差到哪里去,这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很快叶启明又泄了气,他的月儿被那女魔头给毁了容,这辈子都毁了。自己一定要杀了她,不管歌舒说的是不是真的都要杀了她。
叶启明不愿意开口,毕竟这是大事,所有人的脑袋都是拴在裤腰带上面的。
白洛撇了一眼犹犹豫豫的叶启明,“大人不愿说就走吧。”
“哎,别。”叶启明喊住了白洛,叶启明被寒风吹的打了个冷颤,“能进屋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