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媛,你今日生产,为何不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鱼舒玄你居然也瞒着我!他们都说生产是过鬼门关,生死关头我居然没陪在你生边,我真没用。”
鱼玄机看着柳雯媛无力的躺床上,鬓发全湿,嘴唇发白,气色全无,吓的鱼玄机抱住柳雯媛就哭,还不忘怪鱼舒玄不告诉她。
“今日你大婚,若是告诉你了,你难不成就不成婚了?”
鱼舒玄才不给鱼玄机好脸色呢,跑过来就抱他媳妇,还把他挤的都没地坐了,搞得好像她两才是一对。
“不成了,雯媛都要生产了,我还成什么婚!”
鱼玄机若是提前知道今天柳雯媛生产,还真别说,今天这个婚打死她也不会成的,她要守在产房里,那都不去。
“玄机,你怎可说这样的话,万一被你夫君听见了该怎么想!今日你们大婚,你既已看过我了,便回去吧,免得落人口实!”
柳雯媛一早就知道她这闺房密友的性子,所以一开始就封锁了消息,没让鱼玄机知道,不然耽误了鱼玄机的幸福,她该怎么去面对鱼玄机呢。
“既然嫂嫂都这么说了,玄机我便带回去了,改日再来看望嫂嫂!”
元凌本就是紧随鱼玄机而来的,结果刚进来便听见鱼玄机说柳雯媛都生产了,她还成什么婚。
很好,今日他便要好好教育一下这口不遮拦的夫人。
“哎,你快放我下来,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照顾雯媛,快放我下来!”
元凌将抗上肩便回元府去了,任鱼玄机怎么喊,就是不理她。鱼舒玄与柳雯媛为鱼玄机默哀了一分钟,便让人去鱼海青和卓文君那将孩子抱了回来。
看着还在沉睡中的孩子,鱼舒玄在柳雯媛额间落下一吻,轻声说道:
“辛苦夫人了!”
“不苦,能为你生儿育女,是我最大的福分!”
柳雯媛今生最大的幸福便是嫁与了鱼玄机,虽然刚开始是假成婚,但后来,鱼舒玄对她日久生情,他们二人相互爱慕,便假戏真做了。
后来鱼舒玄曾说要重新给她办一次真正的婚礼,柳雯媛拒绝了,因为她一开始就没当这一切是假的,又何须再嫁一次呢?
被抗回去躺在床上的鱼玄机嘟着嘴不做声的生气气,元凌看着鱼玄机的模样甚是可爱,便轻轻吻上了鱼玄机的唇。
“流氓!”
鱼玄机生气的将元凌推开,捂住嘴唇,生气的不理他。
“夫人,你怎么还生气了呢。你今日说那样的话,不是为夫该生气才对吗?”
元凌侧躺在鱼玄机身旁,把玩着鱼玄机的秀发,委屈兮兮的。
鱼玄机刚开始并不理元凌,可无奈元凌的撒娇,鱼玄机毫无招架之力,最终还是在洞房之夜被元凌吃干抹尽了!
很多年后,一艘大船上两个小孩在嬉戏玩耍着,而另一个小孩则跟着三对夫妇坐在船上的房间内喝茶,吃点心。
“子然,你还是个五岁的小朋友,你能不能去跟子期和鱼阳玩,别整天像个小老头一样跟着你父亲在这品茶好不好!”
鱼玄机看着自己儿子,顿时感到忧愁,怎么一点都不像个孩子呢,一点童趣都没有,看看鱼舒玄的儿子鱼阳和元安的女儿元子期,两个人在哪玩的多开心啊。再看看自家儿子元子然,看看这端茶品茶的姿势,真的连他爹都自叹不如啊,活脱脱一个小老头!
“哦!”
元子然说完,便搬着他的凳子去了外面,然后又进来端了杯茶去外面便喝茶,便看元子期喝鱼阳玩去了。
换汤不换药,干的漂亮!鱼玄机回头看着憋笑的众人,气不打一处来。
“元凌,都是你生的好儿子,一点都没遗传到我的优良传统!”
“夫人,这我一人也生不出来啊!”
元凌说完大家笑的更狠了,气的鱼玄机揪着元凌的耳朵就往人少的地方去。
“夫人,我错了,我一定好好教育子然,让他像夫人这般活泼开朗!不过为夫觉得这样教育太慢了,不如我们再生一个活泼的女儿吧!”
元凌到了人少的地方,直接将鱼玄机抱入怀中,将头埋在鱼玄机的肩上,亲吻着她的耳垂。
“流氓!”
尽管五年过去了,他家夫人还是那么清纯呢,元凌看着落荒而逃的鱼玄机,无奈的摇头!
待他们再回到船头时,却发现了不速之客。
“鱼小姐,好久不见!”
“邱公子,多年未见,邱公子还是如往日那般!这个小女孩应该是你女儿吧,真可爱!子然,子期,鱼阳,有新的朋友哟!”
鱼玄机看到邱少泽倒是感到很惊讶,六七年未见,他竟一丝改变都没有,还是往日那般的谦谦公子,翩翩有礼!
元凌看着鱼玄机与邱少泽说着各自的过往,而他又插不上话,只能坐在鱼玄机身旁拉着鱼玄机的手,宣誓主权。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当时鱼玄机与邱少泽一起泛舟时,元凌上去了,与鱼玄机聊的邱少泽插不上话,现如今便轮到元凌插不上话了!
船上都是熟人,不一会大家便聊到一块去了,没有年少时的拘束和攀比,只有无拘无束的彻夜长谈!
后来大家聊到了当年赵诗婧身旁的丫鬟如画,赵诗婧无奈的笑笑,如画已经婚嫁,与赵府再无关系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当年如画也只是护主心切所以才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以至于毁了鱼玄机清誉,让赵诗婧和元凌沦为笑柄。
可是赵府容不下自视清高,为主子拿主意的丫鬟!
时光如梭,这一世元凌又一次的先走了一步。
“玄机,都是为兄的错,才让元凌正值中年便早早离世,你不要因为为兄的错,来折磨你自己好不好?”
鱼玄机子元凌离世后,便日日沉默寡言,郁郁寡欢,元子然说不动鱼玄机,只好去请了舅舅舅母前来劝解!
“玄机,元凌已经去了,但子然还需要你,你这样下去,会吓到孩子的!乖,打气精神来!”
无论鱼舒玄与柳雯媛怎么劝解,鱼玄机都不为所动,没有办法的二人,终是离开了。
“子然,你自小便懂事,若是母亲随父亲去了,你可会怨母亲?”
再次只剩下鱼玄机与儿子元子然的时候,鱼玄机忍不住,问了不该问的话。
“父亲大限已至,别无选择,但若母亲选择随父亲而去,那便当没有子然这个孩子吧!”
听着元子然决绝的语气,鱼玄机终究是为了他过完了这一生,临终前,鱼玄机仿佛看到了元凌在等她。
“子然,你父亲来接我了,母亲这便随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