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每年斗乐会你都拔得头筹,却从不公布姓名家世,今年的斗乐会你会公布姓名家世嘛?”
两年后柳雯媛挺着个大肚子,问正在苦练弹琴的鱼玄机。
“我这小侄儿都快出生了,我这当姑姑的还未嫁,父亲和母亲是不会允许的。况且我再等等便过了适婚年龄了,也确实该寻一门亲事了。形势所迫已容不得我选择了,不是吗?”
鱼玄机其实是不想去的,可是她等的人,即便退了婚约也不曾上门求亲,她等了两年了,也该结束了了。
“玄机你便是不嫁也没关系的,不用这样勉强自己,。我希望你可以嫁给自己心悦之人,而不是适合之人。”
柳雯媛看着无奈的鱼玄机,心疼的将她抱住。柳雯媛知道鱼玄机在等元凌,所以柳雯媛好恨元凌,当初婚约还未解除便要追求鱼玄机,现如今婚约解除了,却没了动静。
鱼玄机和柳雯媛,至今都不知道,元凌这两年被鱼舒玄打走了多少次。鱼舒玄早就下了令,见过鱼舒玄打元凌的人,自然没人敢在她们面前透露一句。
“雯媛,我不想鱼家再次被人非议,我相信你是懂我的对吗?”
鱼玄机知道,若她真的任性不嫁人,鱼家便会再次被人指指点点。父亲母亲已经年迈,受不起再一次的非议了,所以她妥协了。
“听说了吗?每年都在十大才女之列的赵诗婧赵小姐,与哥哥元大公子退了婚,时隔两年,竟与弟弟元小公子定了婚。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人,若今年她再入选十大才女,我可不认。”
那女人说完,旁边的人也开始附和着,果然有人的地方,便免不了八卦。
鱼玄机本就不喜背后议论别人,路过听到忍不住问道:
“各位,女子碍于身份与前尘往事,便不可再选择自己所爱之人了吗?若是男子,时隔两年再与世交之家,前未婚的妹妹定了婚,你们还会觉得不妥吗?”
鱼玄机说完,大家沉默了,这男尊女卑的世界,男子这样,他们确实不会认为不妥。
鱼玄机说完便坐到了斗乐会的台上去了,不再理会台下的众人。
“连续几年都拔得头筹的才女,心胸果然与常人不同。你刚刚说的话深入我心,可以交个朋友吗?”
坐在身旁的女子突然对她说话,鱼玄机是懵的,今日大家都蒙着面,而她身上也并未有透露自己的身份的东西,身旁的女子是怎么认出她便是连续几年都拔得头筹的女子?
那女子似乎看出了鱼玄机的疑问,解释道:
“每年拔得头筹的才女,都用的是同一把琴,便是你桌上那把琴。而乐器都是参赛选手自己备的,你那琴又比较特殊,所以也不难猜出你便是连续几年拔得头筹的才女。”
“一时大意了,竟忘了换琴,你倒是心细。很高兴认识你,现下不方便透露身份,待比赛结束公布身份后再与你赔罪。”
那女子听闻鱼玄机比赛结束后要公布身份,十分惊讶。
“你竟要公布身份了?”
“见笑了,形式所迫,别无他法!”
鱼玄机与那女子相谈甚欢,要不是比赛开始了,她们还停不下来,所以便约好了赛后找家茶楼小聚一下。
今年毫无悬念还是女子胜出,鱼玄机不知该伤心还是难过,那个能胜她之人,再也没有来过了,两年了,那人仿佛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当她揭开面纱公布身份之时,身侧的女子也同样揭开面纱,公布了身份,两人相视一眼,笑了。
“鱼小姐我为我曾经第一次见你所做的愚蠢行为,向你道歉,原以为你那时已经很不给我面子了,却原来已是给足了我面子。还有鱼公子大婚那日,我已派人查清,确如你所说,你并未私下见元凌,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赵诗婧想着过往的一切,对鱼玄机感到抱歉,原以她入选了十大才女,高鱼玄机一等,处处瞧不起鱼玄机。
当知道元凌看上了鱼玄机还觉得是元凌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她不要,竟要一个什么都不是的鱼玄机,所以特别不服气,硬要让鱼玄机难堪。
现如今才知道,元凌眼光之好,鱼玄机之优秀,。
“赵小姐言重了,过去的都已过去了,又何必再提起,不过是当时年少冲动之举,玄机已然忘了。”
鱼玄机原以为赵诗婧是个不好伺候的大小姐,没想到她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可能当时为情所困,所以才会处处针对自己吧。
“没想到我与鱼小姐竟会有种相识恨晚的感觉,世间的缘分可真奇妙啊!鱼小姐可还愿与我茶楼小聚?”
鱼玄机看着赵诗婧伸出的右手,将左手搭了上去。
“愿意至极!”
斗乐会现场众人,见鱼玄机与赵诗婧二人手牵着手离去,相谈甚欢的模样,感到奇怪,据传言这两人曾经不是的情敌吗?果然传言不可尽信啊!
茶楼之中,赵诗婧突然问鱼玄机。
“为何当年我与元凌大哥退婚后,你没有接受他啊?”
鱼玄机不解这是何意?
“他既已选择不再打扰,我又如何去接受与他?”
这下换赵诗婧纳闷了。
“不再打扰?你不知道这两年来,元凌大哥除了被鱼公子打的在床上躺养病,便是去求鱼公子让他见你一面吗?我原以为是你不想见他,难不成你根本就不知晓此事?”
鱼玄机本以为元凌放弃了她,今日才知晓,原来元凌并未放弃她,两年来,不是他音讯全无,而是鱼舒玄拦下了有关元凌的所有消息。
赵诗婧看鱼玄机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便知道,鱼玄机确实不曾知晓此事。
“赵小姐,元凌现在还好吗?你能带我去见见元凌吗?”
这一切本就因她而起,面对鱼玄机的请求,赵诗婧无法拒绝。
二人赶到元府之时,才知晓,元凌又去了鱼府,二人立马掉头去鱼府。
“鱼小姐你知道吗,我与元凌大哥结束婚约之后,我听闻他被打成重伤,来看过他一次。那时他已陷入昏迷,但嘴里却一直唤着你的名字,也就是那时我才懂得,原来爱一个人是可以为她生为她死的。鱼小姐,若你们有以后,便好好珍惜元凌大哥吧,他真的好爱你!”
“赵小姐,谢谢你,你知道吗?我等了他两年,原以为今生与他再无可能了,若不是你今日告知,他日知晓,我定会悔恨终身。”
自长大后,鱼玄机便再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即便是元凌再没来寻她,她也只是难过不曾流过泪,可现在,知道一切的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一想这两年来,元凌一人承受了这么多,而她却丝毫不知情,甚至还埋怨过他为何不再来,便好心痛好心痛元凌。
赵诗婧看着痛哭流涕的鱼玄机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将她抱住,轻轻拍打她的背安慰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