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顾南月,“嗯”了一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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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府内,臣康寔慢慢悠悠的晃到楚昱泽眼前,一把就揪住楚昱泽的耳朵。
“你小子最好给我说清楚了,着急忙慌的到处找我,就是为了给那丫头的哥哥解毒?”
楚昱泽被揪着耳朵,第一次没有反抗,没吱声。
臣康寔也来气了,把楚昱泽的耳朵一提。
“问你话呢!”
楚昱泽被吵的实在不行了,就拨开臣康寔的手,点了一下头。
“小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丫头?”
楚昱泽也轻轻问自己,喜欢她吗?他没立即得出答案,只能烦躁的甩手,说:“府里这么大,你老了我懒得理你,爱上哪个屋子就去哪个屋子住,反正别来找我就行。”
臣康寔眯眯眼,一脸高深莫测的说到:“行啊,不去你那儿,就是可惜了,那丫头还让我给你带句话呢,现在是说不成了,我走了?”
楚昱泽烦躁的挠了挠头,一把拉住臣康寔。
“算我求你,你别折磨我了,行不行?顾南月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那丫头说,等她哥哥醒了,她会亲自到这儿来给你道谢。老头给你提醒一句,人活在世上只有这一辈子,别给自己留下遗憾,好好想一想什么是你真正想要的。”臣康寔说完就走了,留下楚昱泽一个人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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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回去,顾辞在他住的府邸带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顾辞就让岑巩去把图纸送去首饰店,并交代了所有一定要用最好的,钱什么的都不用担心。
出门后,岑巩小心翼翼的打开图纸看。上面画的就是一支簪子,但每一处都有在旁边更加详细的图。簪子上主要是一轮弯月,周边上有几颗零零碎碎的星星,有一朵祥云点缀在右下方,还有一串星星状的穗子挂在簪子下面,就好像是天上掉下的星子不小心落入了凡尘。
岑巩当然知道,这张图就是自己主子花了一晚上的时间设计出来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他小心的把图纸叠起来放进怀里后就去了首饰店,并交代了所有的一切都要用最好的以后才走了。
......
李佑珹得到了他父皇肯定的回答后,就日日待在自己府上,眉眼中一直都是压制不住的欢喜,还当真是应了那个——喜不自胜。但他也没敢太放肆,高兴之余还是有认真完成他的课业,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知道朝中的局势,从他说出他要娶顾南月的时候,他就在更努力的提升自己,他想要成为她的依靠,让她可以无所顾忌的展颜。
李佑珹想到顾南月的小脸,不由得抿嘴一笑,然后又低下头开始处理手头的事物。他再等,等到顾北辰醒了,他就立马去顾府提亲。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给顾南月创造一个安定的环境,让她可以毫无压力的和他在一起。
他还想让她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让他和她能够一直陪着彼此一生一世,直到垂垂暮老,头发花白,他们两个人还可以拉着彼此的手看着他们家儿孙满堂。
李佑珹越想越沉不下心,最后索性就出去换换气。而手却一直抵在唇角,试图掩饰他心底的雀跃。
王府里的下人从几天前就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看见李佑珹这个样子,都是心照不宣,若无旁人的继续干着手底下活。
谁知道过几天,他们会不会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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