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后,我便坐上了皇后的位子。
后宫也没有多少人,加上婕良娣也就两人。
婕良娣是莺贵妃的侄女,现是伊妃,自皇后薨后,莺贵妃就成了这后宫唯一一个太后,因是太后,新帝尊封莺贵妃为孝庄太后,移居慈宁宫,尊皇后为孝仁皇太后,葬入皇陵。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天,外面的嬷嬷就来报说伊妃来请安了。
我点了点头,示意让她到正殿内。
我正在梳妆,虽是新帝登基,旦到底是国丧,也不敢过分招摇,只身着白衣,头上无发饰。
坐在凤位上,我突然在想,先皇后是不是也是这么的风光?
俯瞰往下看,伊妃也是一身白衣,头发挽起,她左手按右手,支撑在地上,然后,缓缓叩首到地,稽留多时,手在膝前,头在手后,“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伊妃平身。”
她闻声盈盈起身,一抹浅浅的笑容漾在嘴角,“谢皇后娘娘。”
“恭喜姐姐,如愿成为皇后。”她又浅浅一笑。
可能吧?我心里怎么想也只有我知道。
我没理会,我和伊妃的关系还算不错,可以称为姐妹,我却也明白这后宫中没有真姐妹。
先皇后曾告诫我“后宫的友谊看看就行,别当真。”
我示意着身旁的嬷嬷,嬷嬷会意,一会从后面搬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伊妃旁的宫女。
“这是内务府今儿送的玛瑙福寿护甲及些许首饰,你可喜欢?”
她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臣妾喜欢,多谢皇后娘娘。”她又行了行礼。
我又说了许些宫里的事,过后就告诉伊妃本宫乏了。
她行完礼后就退下了。
我唤着三秋,让她扶我用早膳。
入宫九年,我身旁的宫女只有三秋一人,我信她,我也只信她。
御膳房今儿的早膳比以往多了许多,也是,都是皇后了,怎能不多呢?
可惜了这么好的早膳,再美好也只能吃三口。
坤宁宫的装饰没有变,和以住一样,权当留了个念想。
昼晚,皇上罢驾到了坤宁宫。
他到时三秋正在替我梳发,三秋见到皇上正打算行礼,皇上免了他的礼,接过三秋手里的梳篦,替我梳发,我未察觉,直到三秋没回答我时我才意识到不对。
我移过身,见到皇上“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他抱起我走到榻上“皇上,这不合规矩。”我告诉着皇上。
“朕是皇上,朕怎么做都是对的。”
“更何况,朕抱自己的妻子有何不合规矩?”
我看着皇上耍赖,不由一笑。
时间过的好快,还记得第一次见时他还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现在却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上。
他将我放在榻上,依靠在我肩上,突然咽喉。
他说“卿儿,我没有母亲了。”
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