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西泽回过目光,看向卢似月。
卢似月蹲下,揉了揉脚踝:“没事,我不小心崴到脚了。”
“回去以后,我让果儿给你抹些药。”江西泽担忧地说道。
黑衣人与沈清和还在厮杀,一个黑衣人的大刀带着劲风,狠狠地向着沈清和劈来。
沈清和身上伤痕累累,因失血过多而有些眩晕,没有来得及避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群狼从树林里涌出,拿着大刀的黑衣人吓了一跳,刀锋一偏,擦着沈清和的肩膀刺了过去。
沈清和趁着这个机会,反手握住黑衣人的大刀,手腕一转,大刀已插入黑衣人的腹中,黑衣人两眼一翻,毫无生机地倒在了地上。
狼群夹杂在沈清和、钟勇与黑衣人之间,一匹匹狼凶神恶煞的,但却没有伤害一个人。
“钟勇,我们走。”沈清和深深地看了土坡上的卢似月一眼,拉着钟勇退出了战斗场地。
狼们互相看了一眼,“嗷呜”一声,飞快地散开了,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卢似月看着血迹斑斑的他愈走愈远,心口猛地一痛。
“可恶!居然让他跑了!”江西泽愤怒地攥紧了拳头。
卢似月慢慢地走下土坡,双手捧起沾染了血液的、被摔碎的冰种白玉髓,眼泪再也忍不住。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
卢似月不知道。
她一直以为,她是恨他的,可是,刚才看到他快要死的时候,她还是不忍心,所以假装崴了脚,蹲在地上的时候,她用石头叩击地面三下,召唤了狼群。
“四月!你怎么跑下去了?快回来!你不是崴脚了吗?”江西泽看着缩成小小的一团的卢似月,慌忙地下了土坡,来到她身边,“你怎么哭了?”
“对啊,崴脚了,太疼了,所以疼哭了。”卢似月默默地收起摔成两半的冰种白玉髓,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可是却越抹越多。
心,真的好疼啊。
疼得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来人,备车!”江西泽一声令下,一辆马车很快就被拉了出来。
“四月,先和我回东宫吧。果儿还在东宫等着你呢,待会儿让她给你上点儿药。”
卢似月静默地点点头,如同行尸走肉般上了马车。
往昔闪亮的星眸此刻却黯淡得一丝光亮也没有。
江西泽皱着眉头看着她,崴脚真的那么严重吗?
终于来到东宫,东宫的菊花依旧开得艳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灿灿金光。
她和沈清和曾来过这儿,那时,太子还不是江西泽,而是江东流。
不过才过了短短一年而已,却是已经物是人非。
“四月!”唐果提着裙摆跑过来,扶着卢似月进入了房间。
“你忍心让你的沈哥哥受伤吗……”卢似月张了张嘴,声音竟是异常的沙哑。
唐果咬了咬唇,低着头,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我……自然是不忍心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阻止我们?”卢似月有些激动。
她后悔了,她不该同意江西泽的意见,她不该按照那封信上说的去做。
“沈哥哥他……变了,不再是果儿认识的那个善良的少年了。”唐果扁着嘴,难过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