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傅景明在家已经待了一个月,至从兄妹两发生矛盾后,两人关系已经没有以前亲密,每次见到林琦烟那张冷淡的脸,傅景明就觉得头痛,但是也不好说什么,等到他返回书院的时候,对方也只是客气的询问关心了一番,兄妹两这一异常引起了傅澜的怀疑,忍不住询问道“你们这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林琦烟担心母亲知道了生气,连忙回道“娘,怎么会呢,我和哥好着呢,是吧哥哥?”看着给自己使眼色的妹妹,傅景明自是点头应是,安慰母亲道“我们好着呢,缪去你不必担忧,儿子马上要去书院了,母亲还有什么需要嘱咐的吗?”这一问果然将傅澜的注意力引了过去,细细嘱咐儿子一些生活上的琐事,看到和兄长絮絮叨叨说着母亲,林琦烟不由得长输了一口气。
等到傅澜嘱咐完后,傅景明向母亲妹妹告辞后,慢悠悠出了院门,走出门口没多久,就听到一个女声叫着自己,以为是自家妹妹的傅景明高兴的转回头看去,却见到是孙婉儿,顿时失望不已,扬起的嘴角也慢慢落了回去。孙婉儿从自家娘亲那里知道的消息,遂来不及准备什么,就匆忙跑饿了过来,万幸,他人还没走远。看着眼前清俊温雅的男子以后会是自己夫君,孙婉儿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的跳动着,脑子里懵懵的,她听着耳边自己的声音说道“傅大哥,你要去书院了吗?”傅景明此时本就失望,当下不耐烦道“孙姑娘,你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告辞了。”说罢,竟要转身离去,孙婉儿听到这里急忙将人拉住,急急道“傅大哥,你等等,我来就是送送你的,你在书院好好的,我有空会去看你的。”傅景明听到对方的话语,觉得这女子真是不知羞耻,况且自己和她并不熟悉,是以强压住厌恶说道“多谢孙姑娘关心,但景明和你并不熟悉,还请你自重。”说着,将自己的衣袖狠狠的抽了出来,孙婉儿此时已经惊呆了,脑海里不停回荡着他的话语,片刻后,一双柔情杏眼红了起来,似是泫然欲泣般小声抽噎起来,正准备转身离去的傅景明听到动静回转过来,待见到眼前情形后,只见他略挑眉头,好不怜香惜玉的嘲讽道“孙姑娘,你何必作出如此形态,傅某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莫不是孙家就是这么教养你的,让你随便和陌生男人暧昧。”看着前几日还把自己荷包收下的男子,现在一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孙婉儿顿觉失望心寒,厉声指责道“你既对我无意,那为什么日日佩戴我的荷包,让我白白误会。难道这就是你们读书人的品行。”
话落,还狠狠得瞪了傅景明一眼,而傅景明听完她的话后,马上就明白了过来,自己以为是妹妹送的荷包,搞半天竟然是孙婉儿的,当下不由想狠狠抽自己一耳光,自己也真是糊涂了,妹妹怎么可能会绣那种荷包给自己,心里不由得懊恼不已,对面的孙婉儿看着他青白交加的脸色,以为是自己戳破了对方的脸面才如此,当下心里快意不已,早在他说话羞辱自己的时候,孙婉儿就已经对他死心了,此刻,只想见到对方难堪的样子,是以见到沉默的傅景明,孙婉儿得意的讽笑起来,听到声音的傅景明回过神来,知道此事是自己理亏,是以他诚恳的说明了事情的由来,并将怀里的荷包还了回去,谁知对方并不领情,扬言要将此事告知傅母,傅景明不由得皱紧眉头,沉声询问道“此事的确是傅某不对在先,傅某也已经道过歉了,你却要将此事告知母亲,是不是太过分了。”停顿一会后继续说道“孙姑娘,你也是个女子,应当知道女子清誉很重要,如果你能原谅在下这次失误,我就再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答应你一个要求可好?”。听着傅景明的一番话语,孙婉儿犹豫起来,片刻后她抬起头答应了下来,将傅景明手里的荷包接了过去,事情谈到这里,孙婉儿也不再多做纠缠,自顾自转身离去。而傅景明看着她的背影离开后,也抬步离开,寂静的巷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