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京御书房,姑苏直各写了书信分别送于恒王和忠王府。
姑苏无佑在书房看着案上的书信,一头雾水,“父皇究竟是为何?难道只是追忆故人,爱屋及乌?”
“这样也好,本王追妻有望!”
而忠王府前厅,姑苏寻看着书信,笑出了声音,“若是娶不到谷家女子,便失了夺储的资格。”
“如此看来,二哥倒是离江山美人更近一步了。”
翌日一早,姑苏无佑一早便来到了荀家别院。
谷阿莫刚刚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出了房门,便见姑苏无佑快步走来。
“不知二皇子来此有何要事?谷阿莫淡漠开口。
姑苏无佑难得心情好,“阿莫还是如此生分,叫我佑哥哥可好?”
“二皇子有些逾越了,你我二人虽然定亲,但并无男女私情,还请自重!”
姑苏无佑也不恼,“阿莫这是要出门?”
“民女有些事要到商铺一趟。”
姑苏无佑随即想到边城商铺,“正好,在下也无事,陪阿莫走一遭吧。”
“你若是再拒绝,本王就去求父皇将婚期提前,天天在你眼前转。”
“那便一起前去吧,”谷阿莫径直离去,姑苏无佑紧随其后。
岐京谷家药材商铺,谷阿莫与姑苏无佑进了商铺,张掌柜便迎了上来,三人巡视了一圈,谷阿莫又嘱咐了张掌柜几句,便让其忙去了。
谷阿莫二人来到了贵客厅,只见一男子身着华服,谈吐不凡,一双紫眸星眼,透着随意。
待二人走近,才听得那人说道:“如此便成交了,药材质量要好,银子不成问题。”
上官言起身便见,一对俊男美人站在自己身后。
“你便是上官言?”谷阿莫开口询问。
“在下正是,姑娘是?”
“小女子谷阿莫。”
上官言闻言,有些诧异,“想不到谷家少东家如此年轻。”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姑苏无佑一张俊脸快要挂不住了。
“咳咳,本公子…”
谷阿莫转头看着姑苏无佑,“二公子如若有事,可先行离去。
姑苏无佑黑脸,拂袖离开。
只是刚刚出了谷家药铺便被李孟堵在了门口。
“李大人这是何意?”姑苏无佑不满。
“下官奉命监督二皇子,岐帝命下官,告知二皇子,莫要忘了书信!”
姑苏无佑哼声返回药铺内。
眼见二人聊的起劲,来到谷阿莫身旁,耳语了一番,便转身走了,看得上官言一阵不适。
谷阿莫赶忙道别,“上官公子,小女子还有些事,先行告辞了!”
上官言,颔首微笑。
谷阿莫追出门外,便见姑苏无佑在门外等着。
“你又在闹什么?二皇子只会拿婚约要挟人吗?”
“倘若奏效,本王不介意再卑鄙一点。”
待二人走后,上官言便走了出来,“可惜了,如此美人,竟然有了婚约。”
姑苏无佑与谷阿莫来到了岐京最大的酒楼,食之味。
二人在包厢内坐下,姑苏无佑替谷阿莫倒了一杯茶,“不若,用完饭,一同去京郊种菜如何?”
谷阿莫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看得姑苏无佑一阵恼火。
“看来本王长得还是不如那个小白脸可人,跟本王说话就那么不耐吗?”
谷阿莫起身俯身行了大礼,”民女拜见二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金安!”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本王?”
姑苏无佑拂袖而去。
只是刚到门口便被李孟请到了皇宫。
岐京御书房内,姑苏直,批阅着奏折,只见姑苏无佑一人前来。
“呦,败军之将回来了?”
“儿臣不懂父皇是何意?”
“你不懂?”姑苏直饮了一口茶,“起来吧。”
“当初你要死要活的非要娶莫儿,如今该你表现了,竟然往回缩?”
“你莫不是在让朕看你演独角戏?”
“当初父皇不是不准允?如今不是正好称了父皇的意。”姑苏无佑有些恼羞成怒。
“混账东西,自己没本事,还敢责怪朕?”姑苏直气的拍桌子。
“你看看你四弟,这会正带着梨儿在戏满楼听曲呢!”
“还得朕出马才是。”
姑苏无佑听得一脸郁闷。
“那儿臣全凭父皇做主了。”
“行了,退下吧!”岐帝揉了揉眉心,小乐子上前帮岐帝敲着肩膀。
“岐帝何必如此强逼?这种事情不是顺其自然更好吗?”
“孤也知道,只是谷家女子绝不能落入别人家。”
小乐子不语,只当是岐帝顾念故人。
而此时戏满楼,二楼看台,姑苏寻与谷阿梨对坐着看戏。
姑苏寻给谷阿梨说着各地趣闻,逗得谷阿梨一直笑个不停。
荀亦孺坐在侧面包厢里,看着外面情况,气得直磨后槽牙。
“也不知姑苏寻那个虚伪小人跟阿梨讲了什么…”
“慕雪!过来…”
“算了,还是本少爷亲自去吧!”
某人装着偶遇,走到二人桌子旁,“哎呀,真是巧了,梨儿你也在这。”说完便径直坐下。
荀亦孺拿起阿梨的杯子倒了一杯茶,“哎呀真是有点口渴了。”
谷阿梨不语。
“哦?荀副将今日不用当值?”
“今日告假了。”荀亦孺头也不抬,埋头喝茶。
荀亦孺腹议:“妻子都快被你抢去,还当什么值!”
而荀家别院书房内,荀正与司徒无恙看着棋盘,思索着,“你说岐帝这是何意?”
“还能什么意思?与你抢儿媳妇来了!”司徒无恙状似无意说道。
荀正愁上心头,如今梨儿身中失心丸,对孺儿也冷淡许多,情况并不是多好…
“还好,湘儿不在这边,我的乖徒儿还能保全。”司徒无恙倍感欣慰。
荀正白了他一眼,“你脑子在想些什么。”
这时忽听孙管家在门外喊,“老爷,李大人来了!”
荀正与司徒无恙快步走向前厅。
荀家别院前厅。
奉岐帝口谕,“已愈近年关,朕特设宴邀请荀老将军与司徒神医,及其家眷一同赴约,与朕同乐。”
待李孟走后,荀正有些气闷,这鸿门宴是不吃也得吃。
司徒无恙倒是心安,“这岐帝又在生什么新的花样。”
“荀老头你多加珍重吧!”
“老夫有免死金牌,怕什么。”
司徒无恙不屑,“老夫还有无极剑呢!”
荀正扶额。
岐京寝殿内,姑苏直坐在摇椅上,细细问着小乐子。
“那瓜果、菜品、歌舞、游戏,可全部都安排妥当了?”
“岐帝且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如此就好,跪安吧,朕要就寝了。”姑苏直打了个哈欠,冲小乐子摆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