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澜山庄大厅内,其乐融融,石澜面带笑意:“思思,这次到姨娘这里要多住些时日才是。”
只见堂下一婷婷玉立小女子,美眸含笑,上前俯身施礼:“谢谢姨娘,如此思思便要叨扰了。”
石澜起身扶起孤独思思,拉着孤独思思的手,怎么看都觉得欢喜:“你娘亲近来可好?”
孤独思思闻言,噘起小嘴,哼声道:“姨娘可要替思思做主,我娘亲把思思一人丢在家里,说什么女子未出嫁,不可抛头露面。”
“让思思在家中与先生学习琴棋书画和女红,若是闷了就到姨娘家去看看姨娘,顺便代她问声好。”
“她跟爹爹二人又去各地游山玩水去了。”
石澜闻言笑道:“石英女儿都大了,还这么爱玩,待你娘亲归来,姨娘定替你出气!”
孤独思思依偎着石澜撒娇:“姨娘对思思是极好的!”
孤独思思抬起头来:“姨娘,思思来了半日了,怎的没见到荀表哥呢?”
石澜闻言叹息:“你孺哥哥去找你未来嫂嫂了。”
孤独思思笑道:“那待会思思岂不是可以见到嫂嫂了,小时还一起下河摸小鱼儿。”
石澜正色:“无忧谷出了些状况,你嫂嫂失踪了,近日才在边城找到。”
“按你孺哥哥所说,梨儿有些不对劲,却也不知所以,只有等你孺哥哥将嫂嫂带回再另说,好在司徒神医也在庄内。”
孤独思思闻言宽慰道:“姨娘莫忧心,表哥跟嫂嫂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落澜山庄别院,荀亦孺推开了房门,独自坐在桌边:“慕雪,去酒窖将梨儿亲手酿制的梨花醉拿来,我要与梨儿小酌一杯。”
慕雪沉吟片刻:“属下遵命。”
落澜山庄大厅,胡管家急匆匆赶来,险些摔倒:“夫人,你快去看看少爷吧!”
“少爷未能接回少夫人,独自在房内买醉呢,这可如何是好。”
石澜连忙起身,孤独思思也忙跟着起身,“姨娘且莫急,先行看看再说吧。”
待石澜携孤独思思到达别院时,只见荀亦孺,坐在房内喝酒,对面还放了个酒杯,边喝边嘟囔:“梨儿来,孺哥哥先敬你一杯,这梨花醉真香。”
石澜,站在门口,荀亦孺:夜深了,“娘亲怎么还未歇息?孩儿在跟梨妹妹小酌。”
石澜疼惜:“孺儿你身上有伤,切莫贪杯,伤了身子,就是梨儿也不会原谅你。”
孤独思思:“表哥,宽心。”
荀亦孺:“娘亲放心,孺儿无碍,只是喝几杯薄酒驱寒。”
“思思表妹,多些时日不见,改日待哥哥寻回你嫂嫂,一起带你游玩。”
孤独思思:“如此甚好,思思先行谢过表哥。”
荀亦孺摆摆手,无妨,说完便又喝了起来:“梨儿,孺哥哥自罚三杯,孺哥哥没保护好你,竟然丢了你。”
石澜见状摇头叹息,转身带着孤独思思离去。
边城,一普通别院书房,谷阿梨手持梨落盏破门而入,直冲着姑苏寻而来。
白成紧随其后,堪堪护住了姑苏寻急言道:“谷三小姐莫要伤了四公子!”
姑苏寻苦笑着:“白成,出去,关上房门。”
待白成退下,姑苏寻放下手中的紫毫笔,微靠椅背,“梨儿何事?坐下再说。”
谷阿梨目光犀利,淡漠开口:“为何骗我?”
姑苏寻:“我何曾骗过你,你我二人确实幼时见过,也算是青梅竹马,至于那鱼儿玉佩却也是你所赠之物。”
谷阿梨:“那荀亦孺是何人?”
姑苏寻明眸含笑:“你既已知道,何苦还来问我?”
谷阿梨缄默不语,转身手持梨落盏离开了。
白成遂进入书房:“公子可有受伤?需要追回谷三小姐吗?”
姑苏寻冷笑:“消失!”
白成即刻退下,笑话,小命要紧。
姑苏寻:“荀亦孺。”
谷阿梨手持梨落盏飞到了无忧谷,来到了白梨园内,落在了晚凝墓前。
娘亲,阿梨不知何故,阿梨难受。
泪珠便断了线的不停滑落,谷阿梨倚靠着娘亲的墓碑,坐了一夜。
待天边微微泛白,谷阿梨呢喃着,娘亲,梨儿走了。
谷阿梨手持梨落盏,飞往落澜山庄。
谷阿梨站在落澜山庄大门口,心里一阵难受,既陌生又熟悉。
谷阿梨强忍不适,扣响了大门。
门房睡眼惺忪,哈欠连天:“大清早的,何人敲门?”
待看清来人,未来少庄主夫夫…人。
门房,转身便往内院跑去,边跑边喊,少夫人回来了!
胡管家闻讯而来,训斥道,大清早,又在鬼叫什么!
胡三:“大爷,少夫人回来了!”
胡管家闻言慌慌张张跑了过去,只见谷阿梨一人站在门口,胡管家赶忙上前:“谷三小姐更深露重快些进屋去,我这便去禀报老爷少爷去。”
谷阿梨一人独坐大厅,不多时只见荀正携石澜匆匆而来。
石澜上前握住了谷阿梨的手,阿梨有些许抗拒,石澜双眸含泪:“孩儿,苦了你了,在外面可受了苦,人竟有些瘦了。”
荀正宽慰道:“梨儿都回来了,莫要再哭了。”
胡管家这是庄主与夫人。
谷阿梨,阿梨见过庄主与夫人。
两位老人家只顾高兴,却也没觉得有何不妥。
落澜山庄别院,荀亦孺还在宿醉未醒,便听到慕雪在门外敲门,少爷,少夫人回来了!快些起吧。
荀亦孺有些气恼,大早上拿他开涮,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慕雪无奈。
落澜山庄大厅,陆陆续续人都到齐了。
阿湘,阿莫抱着谷阿梨哭了一回,石澜也跟着哭了起来。
孤独思思也在一旁抹泪。
阿湘,三妹妹你可回来了,快随我去见见爹爹。
别院厢房内,谷阿梨看到了谷父,不自觉眼泪流下,心抽着疼。
爹爹,女儿来迟了。
阿湘见状,梨儿,莫伤心,爹爹暂且无事。
我们姐妹三人,定能救回爹爹。
荀正,这是司徒神医,梨儿快来让司徒神医给你把把脉。
司徒无恙把完脉,说了句无碍。
荀正,蓝老胖好生奇怪。
石澜踌躇了一会儿:“梨儿,你可去见见你孺哥哥…”
“昨日他未能寻回你,借酒浇愁,怕是到现在还未醒,他身上还带着伤。”石澜说着说着眼睛就又红了。
两个孩子,怎么这般命苦。
谷阿梨点头,独自前往。
别院厢房外,谷阿梨敲门,开门!
荀亦孺,我不是说过了不要来吵我!
谷阿梨:“如此,我便走了。”
荀亦孺登时就清醒了,这是…梨儿!
荀亦孺飞似的跑了过去,还撞翻了凳子,开门见谷阿梨一人站在门口。
慕雪躲在暗处替少爷开心,少夫人回来了,少爷也就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