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无佑快马加鞭赶回岐京。
次日午时三刻,终于来到了襄王府大门口,黑一翻身下马,上前敲响了襄王府的大门。
李福跌跌撞撞来到了襄王府书房,“老…老王爷,恒王殿下来了,现在前厅稍坐。”
“莫慌,走吧。”
襄王府前厅,姑苏无佑来回走动,满脸疲态,胡子邋遢。
“不知恒王所为何事?竟然亲自前来。”
“不妨坐下来详谈,”襄王坐在了正位上。
“不必,本王此次前来只为一个人,”姑苏无佑看着襄王。
“哦?这倒让本王有些纳闷,寻人竟然寻到这来,”襄王有些疑惑。
“本王只为寻回爱妻,谷阿莫!”
“昨日听说,襄世子搭救于她,不胜感激,改日再来登门致谢。”
“本王,还只以为是言儿的朋友,如此,你且随本王一同前去别院。”
“如此便多谢了。”姑苏无佑急匆匆与襄王前往世子别院。
襄王府别院,谷阿莫刚刚转醒,上管言端着一碗稀饭,坐在软榻旁,拿着汤匙,准备喂谷阿莫点稀饭。
“莫儿,你在哪?”姑苏无佑焦急的推开了房门,三五步便到了谷阿莫面前,将上官言挤到了一旁,粥险些洒了。
四目相对,姑苏无佑将谷阿莫抱起,上官言便急了,上前拦住了去路,“莫儿姑娘身上有伤,暂时还不宜挪动!”
“本王的爱妻,还是由本王照料比较合适,这两日多谢世子照料,改日再过府致谢。”
“恕在下直言不讳,莫儿姑娘遇险一事…”
“本王自会调查清楚,不劳世子忧心。”
姑苏无佑说完,便抱着谷阿莫径直离开了。
恒王府厢房内,姑苏无佑胡子拉碴的坐在软榻旁,瞪着软榻之上的某人。
某人不自在,想要微微侧一下身,“别动!伤口会裂开,”姑苏无佑声音有些嘶哑。
谷阿莫看向他,“你怎的突然回来了?不怕岐帝责罚?快些去歇息歇息,返程吧。”
“那襄王府世子,还算有几分手段,这才几日,你就舍不得那里了。”
“若是本王不归,岂不是只能看着莫儿披上凤冠霞帔,嫁与那上官言。”
姑苏无佑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谷阿莫是越听越生气。
“民女倒是不知,不过几日,小女子与上官公子便成了那行苟且之事的人。”
“民女不敢当!”
姑苏无佑瞪大双眼,“你定是要拿那上官言来惹恼我。”
就在此时,黑一敲门而入,“王爷,襄王世子来了,现在…”
“给本王滚出去,今日一律不见客。”
“你简直不可理喻!”谷阿莫红了眼眶,死活要起身穿鞋下地。
“非见不可?”姑苏无佑面色有些难看。
“非见不可!”谷阿莫一脸坚定。
“那便走吧,”某人抱起谷阿莫往前厅而去。黑一低着头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
前厅上官言坐立不安,直觉得这恒王殿下没有什么稳妥气,莫儿姑娘交于他如何能放心。
可他单单忘了,这婚是岐帝亲赐。
“本王有失远迎,襄王世子莫怪,”姑苏无佑像个胜者一样抱着谷阿莫进了前厅。
上官言被这一幕深深刺激,“莫儿姑娘既然不舒服又何故勉强。”
姑苏无佑侧目,“本王倒是想,只是不长眼的人实在太多。”谷阿莫闻言,狠狠锤了他一下。
“上官公子,无需挂碍,小女子已不胜感激,”谷阿莫扒着姑苏无佑的肩膀开口。
“走吧,世子好走不送,莫儿不宜见客。”转身便走了。
上官言出了恒王府,还驻足了许久,“本世子何苦巴巴过来贴这冷脸,你若是对莫儿好便罢,如若不然…”
而厢房内,姑苏无佑则瞪眼瞧着谷阿莫,“怎的不知道抗争?任由别人欺负了去,让本王生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这些并不算得了什么。”谷阿莫毫不在乎。
“本王就是讨厌你将一切置之度外的样子,你让本王拿你怎么办?”姑苏无佑一字一句敲打在谷阿莫心上。
“民女只愿家人安康,此生足矣…”谷阿莫叹息。
两两相望,欲语还休,姑苏无佑拿了一碗鸡汤,慢慢喂着软榻之上的小人。
荀家别院,谷阿梨与孤独思思待在厢房内筹谋,“定是那丞相独女所为,上次谷家药铺落了脸面,便记下了。”
“不知道妄言,我们且去探查一番!”谷阿梨见阿姐三番四次落难受伤,也有点恼极!
是夜,谷阿梨二人身着黑衣,偷偷潜入丞相府,二人直奔后院,远远便听见那胡央在训斥下人。
“这样的人,刁蛮任性,无理取闹,莫儿姐姐岂不是要受罪。”
“嘘,我阿姐有我们这些人,不怕!”谷阿梨格外笃定。
这时只见一个青年男子急匆匆而来。
房内,胡央坐在桌子旁边饮茶,“你说的可当真?恒王殿下回岐京了?”
“属下不敢欺瞒,恒王殿下已连夜赶回,”那青年男子低着头。
“哼,那狐媚子倒是好本事,前脚刚遇难,后脚恒王就得了信。”胡央气的将手中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主子息怒!”
“全都是废物!都给本小姐滚出去!”胡央把气全撒在了下人身上。
“真是嚣张跋扈!咱们走!”二人行经书房,见灯火通明,便好奇看了一眼,只见两位老者在商谈些什么。
“那紫虞国的价码当真如此之高?”胡丞相思虑着。
“胡丞相,人活一世,名利双收才是好。”李尚书一脸的贪得无厌。
“你们是何人?好大的胆子!”胡玉在身后喝道。
“走!”谷阿梨拿出梨落盏,带着孤独思思飞上屋顶,不料遇到了追兵,直接对上。
“早知道让慕雪一起过来了,”孤独思思东躲西藏,有些狼狈。
忽然有一护院刀锋一转直冲孤独思思而来,谷阿梨相护不及。
孤独思思呆在原地,“傻楞着做什么!”姑苏寻拦着那一剑,冲着孤独思思喊着。
“来这么晚,还吼人!没有一点风度。”孤独思思躲在他的身后,稍稍心安。
三人,边走边战,由白成断后,脱了险。
而丞相府书房二人则一惊,这可如何是好。
惊魂未定,便听管家来报,说是恒王府护卫将丞相府团团围住了。
“好大的胆子,老夫定要到岐帝面前讨个说法!”胡丞相怒气冲冲的出了书房。
只是胡丞相并未想到,这仅仅是开头。
管家鼻青脸肿的又来报,“老…老爷,大事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