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落看着楚云昭道,“那么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楚云昭道,“巡查江南漕运。”
凤凌落道,“我们不回花府查太子余党的事情了吗。”
“太子余党们最大的指望便是这批金子,现在他们最大的指望都没有,余党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奚落完全能处理的了。”楚云昭道,“再者,我也不希望我们两个人身边跟着一大群人,人多了,头疼。”
凤凌落笑笑,“我也不希望,他们跟着。那我们怎么巡查江南漕运。”
楚云昭浅笑道,“游船画舫,顺江而下。”
“你这是游山玩水,还是巡查漕运呀。”凤凌落听着楚云昭的轻松口气说道,“哪有人这样巡查漕运的。”
楚云昭哈哈一笑,“两者兼有之。”
于是,凤凌落跟着楚云昭真的上了一艘画舫,顺江而下,赏两岸风光。
这一日,凤凌落和楚云昭来到了江南四大雅城之一的琴城。
凤凌落早就好奇琴城的风雅如画,想下船走走,楚云昭却含糊其言,凤凌落再三逼问才知道,楚云昭曾经血洗过琴城的杀手组织琴阁,是这琴城琴家的敌人。
凤凌落心想,你这血洗杀手组织,是竖了多少敌人。
不过,楚云昭想着自己是微服前来,想来也不会被琴家所知晓,即便知晓了,琴家也并不能将自己怎么样。
于是,凤凌落和楚云昭,下了船,来到了琴城之中,四处游玩。
玩的累了,便在琴城的醉仙居吃饭,吃饭时,听说这琴家少爷中了叫什么枉断肠毒,至今仍然昏迷不醒,这琴家小姐四处张榜,寻求名医。
凤凌落听了之后,“什么是枉断肠。”
“是一种毒,是毒娘娘所制的剧毒之一,伤人于无形之中,令人心伤断肠,中者昏迷不醒,死后尸体消弥无踪。”楚去昭向凤凌落解释道。
凤凌落道,“毒娘娘叶绯羽吗。”想着此前自己和她还打过交道,自己被她抓过,幸而楚云昭救了自己。
只毒娘娘言词里的意思,似乎与风神医有什么姻缘孽缘。
凤凌落也问过楚云昭,楚云昭只说,自己对于师父的事情并不知晓多少,且都是一些尘年往事了。
楚云昭点头,“毒娘娘叶绯羽是南国的供奉之一,手中剧毒无数,又与云倾尘走的十分近,这一次不知道南国又有什么阴谋诡计,想必是图谋琴家的财产吧。”
凤凌落道,“这毒有解吗。”
楚云昭摇了摇头,“只有毒娘娘手中的解药有解。”
凤凌落想着,这枉断肠真是厉害,连楚云昭这个风神医的传人都无解。
楚云昭想着毒娘娘怎么会突然对江南琴家发难,莫不是南国又出了什么事情,随即便命余悸去查查。
凤凌落和楚云昭吃完了饭,正要走之时,迎面走过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一位俊逸公子。
只见那公子见了楚云昭之后,拱手道,“请公子,随我往府上一趟。”
凤凌落看着楚云昭,对方身后可是跟了一帮暗卫,虽然依楚云昭的武功定然是打的过的,楚云昭道,“既然琴府有请,那么恭敬不如从命。”
随即,楚云昭和凤凌落跟着俊逸公子来到了琴府上。
琴老爷子一见楚云昭,立刻下跪,“草民,见过七皇子殿下,还请殿下救小儿一命。”
楚云昭道,“老爷子起来吧,不是我不救,而是这毒我解不了。”
琴老爷子道,“七皇子殿下乃是天下第一神医风神医的唯一弟子,连您都解不了这枉断肠的毒吗。”
楚云昭道,“我若用寒江雪和风卷琳琅十八停逼出他的枉断肠,那么令公子一身的武功便算是废掉了,身子的根基也毁了,活不过三十岁。所以,只有毒娘娘手中的解药,方可救公子一命。”
琴老爷子惊慌失措的道,“天要亡我琴家啊。”
楚云昭道,“那毒娘娘若无目的,也不会伤人,想必琴家也接到了什么信吧。”
琴老爷子道,“是接到了一封信,信上说要四百万两银子,才给解药。”
楚云昭叹息了一句,“老爷子,钱可以再赚,人命错过了,可救不得了。”
琴老爷子道,“四百万两银子,这是要琴家倾家荡产啊。”
楚云昭看着琴老爷子为难的神情,心中一阵恶寒,不等琴老爷子说什么,便带着凤凌落离开了琴家。
出了琴家,楚云昭和凤凌落回到了画舫之上。
凤凌落道,“那琴老爷子会救他的儿子吗。”
楚云昭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凤凌落见他心情不好,便不再说话了,想着楚云昭和皇上也是一个父子亲情淡薄的主,皇宫这种地方一向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在皇宫里只有利益、权争,楚云昭如今是最有用的皇子,才能得皇上如此青睐。
傍晚时分,余悸前来禀告。
不只琴城少主,连同棋城少主、书城少主、画城少主,统统都中了枉断肠,也都接到了信,要四百万两银子,才给解毒,其余三家已经交上了银子,只剩下琴家了。
凤凌落道,“毒娘娘要这么多的银子,做什么。”
楚云昭道,“是毒娘娘的毒,打着毒娘娘的名义,却未必真的是毒娘娘。南国水患严重,皇上命了太子和四皇子云倾尘一同治理,如今南国国库空虚,拿不出来银子,太子劫持了我一千万两白银才有钱治理水患,四皇子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去劫持,便将心思打到了这些财阀身上,江南大家的花家、萧家、宁家,家里豢养的高手太多,他下毒是不能得手的,所以挑了一些富庶的二流世家,勒索一些银子,云倾尘好和云倾阳比个高低。”
凤凌落道,“这云倾尘还真是胆大包天,这南国云家的人都是怎么想的,一个个都把主意打到了北楚。”
楚云昭叹息了一句,“不论他们是怎么想的,只怕这南国水患之后,战事将起。”
凤凌落道,“南国国内都这种情况了还要打仗,这不是作死吗。”
“水患过后,民情悲愤,正需要一个突破口,那时,便是南国起兵的最好时机,况且,治理水患也用不了那么多的银子,剩下的银子正好是军费。”楚云昭道,“用我们的银子,打我们的国家,这南国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