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染和白芷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来到了温如玉的住处。
温如意一见到她就一头扑了过来。墨子染捏了捏她鼓鼓的脸蛋,笑着说,“最近伙食不错嘛,小脸都圆了。想我了吗?”
温如意梳着两个小揪揪,像年画里的福娃娃,甜甜地笑着,“想,如意每天都会想姐姐。”
“那如意就不怕姐姐像传闻里说的一样,会吃了你这个小娃娃。”
“嗯,姐姐都说了是传闻。我相信姐姐。”说完如意被墨子染抱了起来,她顺势亲了墨子染一口,墨子染心头一暖。
温如玉穿着一袭白袍,越发显得不食人间烟火,他站在院中,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师妹,快把她放下吧,最近可是沉了不少呢。”
墨子染顺势放下小姑娘,牵着手走上了台,“好,我们进去说吧。”
走进屋子,只见正厅里虽然摆放了不少文字古玩,却仍有一丝萧条之感,目之所及竟不见红色。墨子染很是诧异,“师兄这里怎么不用红色?”
温如玉笑了笑,“啊,其实我本不喜红色,只因父王爱这红色,厌烦白色,所以在岐国从来不用罢了。”
墨子染会意,“师妹有一件事请教,不知可否。”
“自然可以,我们进去聊。如意,你先出去玩一会儿,顺便吩咐他们准备午膳。”
墨子染看出了小姑娘的不情愿,“白芷,你也出去吧。如意,你能陪这位姐姐出去逛逛吗?去参观一下你的房间。”
温如意听话的点了点头。二人转身进了内堂。
“师妹有话就直说吧,你我之间不用太客气。”温如玉关好房门。
“实不相瞒,我想请问如意的母妃为什么会是宸国人呢?我记得卷宗里并没有记载。”墨子染开门见山。
温如玉斟了一杯茶,缓缓道出真相:“其实是我的母妃是宸国人。如意与我同父异母。我母妃叫清玥,她是岐国后宫中最善良最聪慧的女人。她最爱纯白色的衣衫,有时,她在月下起舞,就像月宫的仙子一样美丽。但父王说她一袭红衣才是最惊艳的。只是,在我大约十几岁的时候,母妃突然丢下我,出了京城,不知所踪。等我再见她的时候,就是在她的葬礼上了。我偷偷去见她最后一面,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依旧是一袭白衣,只是眼神清冷而又绝望。我一直打听她的死因,却从来没有过答案。而且从那以后,父王开始厌恶白色,讨厌我,总是对我避而不见。甚至连母妃的所有画像都不放过,一一烧掉。”
“师兄节哀,只是不知你母妃可曾留下什么信物?”
“并无,只是她去世的时间和当年跟宸国和宁国大战的时间正好相同。”
墨子染又一次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不知师兄是否记得令堂的相貌。”
温如玉看着她苦涩地笑了笑,摇摇头,“不大记得了,不过,和你很是相似。要不我也不会第一眼就决定相信你会帮我。她留下了一块令牌,上面刻的是玉莲花。我拿给你看。”
墨子染报之一笑,“兴许这是一种血缘上的亲近呢。只是要想确认,应该是需要师父的帮助了。”
温如玉微微一笑,“要是亲人的话,就太好了,我就也是有家的人了。”
墨子染他:“即使不是,师兄也可以把墨家当成自己的家。我姑姑也叫清玥。不知令牌可否拿给我看一下
白玉的令牌,嵌着银丝,正面一朵玉莲花含苞待放,背面刻着清玥二字,而且用手细摸,还用百灵阁的密文刻了墨字。看来这就是清玥姑姑的令牌。
墨子染惊喜地看着他,急忙叫白芷,“白芷,快去请哥哥。”
墨子澜来到后又一次确认了他们的猜测。墨子染激动极了,“太好了。我又有一个哥哥了。”
温如玉激动地红了眼眶,“我终于有家了。之前我也只是猜测,总怕他人说闲话,所以不敢与你们亲近,这回终于名正言顺了。只可惜母妃她看不见了。”
墨子澜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我们一起找出真相。只是现在染染她身陷谣言之中,最近就拜托你看着她了。”
“应该的。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温如玉回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