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裳与狄花正要走,却在不经意间叫刚刚走过的庄主陆泽瞧见。他在远处就唤:“狄医仙。”说着他边走来,近些就指着裳裳问:“这位姑娘是何人呐?”
其实说来陆泽和裳裳先前也见过,不过此时看来他该是早忘个干净了,但是无事,裳裳现下也不想同薄云山庄的人多多交集。
“这是我外甥女,叫裳裳。”
“您外甥女?”陆泽惊呼,会儿罢才继续,“生地真是好看!”
听他夸自己,裳裳甚是高兴,心里美得很。
陆泽想着来者是客,况又是狄医仙的外甥女,怎样也得让她到屋坐坐,招呼招呼,他便问:“姑娘来薄云山庄坐,吃过饭没?”
饭裳裳肯定是没吃过,便是吃过了,她不到好一会儿就开始犯饿,但她现下甚是不想进薄云山庄,便想拒绝,谁想话还未说出来,那白胡子狄花就先给她说了,便是:“裳裳还未吃过,庄主是想领她进去吃饭?”
“自然,看这小姑娘,吃点我家饭食也不错。”
裳裳可不想,便委婉拒绝:“不了、不了,谢庄主好意。”
陆泽因着狄花,怎样也得把裳裳留下吃饭,便又唤:“诶~我薄云山庄不缺饭食,再说姑娘留下来还叫我薄云山庄添了夺目的光彩。”
凭他说的再好听,裳裳饶是不动心,依旧想着拒绝,可狄花显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拿话将她给堵住了,便是:“你就留下吧,在薄云山庄吃口饭可是极好,尤其是那雅致清透的鸡髓笋,颜色黄白,咬在嘴里咸、鲜、脆、嫩且爽口,真真是食物中的极品美味。”
鸡髓笋裳裳在一品阁听过,当时就馋得直流口水,但彼时她可是穷得快要见底,没吃起美味,这会儿听狄花这番话来,顿时又勾起她想要尝的欲望,心下也不想管什么陆如云了,说什么也要进薄云山庄尝尝鸡髓笋。因此她即刻就转变话来:“陆庄主盛情,行,那裳裳就尝尝您薄云山庄的美味饭食吧!”
陆泽这会儿高兴得很,再应了声话便就急急忙忙走开,去唤人准备菜食。
等饭的日子很漫长,裳裳一会儿跟着狄花晃晃,一会儿又自个儿闲不住不是爬树就是打鸟,这会儿她爬树那会儿意外叫路过的如鱼瞧见,不过他寂静得很,在后走来却是不出一点声儿,不过,功夫高深的裳裳除了陆如云外,旁人怎么可能识不出来,因此她以一个爬树的姿势摘了几片叶子在手,手往后一个飞打将叶子飞出,陆如鱼说到底还是有些功夫的,又加之裳裳这几片叶子飞速不算猛烈,他便以个快速的闪身躲过。
“喂,这是我家诶,你也敢伤我?”
“你家怎么了?叫你在后不出声打鬼心思。”
“本少爷想如何就如何?你想怎样啊?”忽而双手抱胸,继续,“我可不会同我大哥一样对你言听计从。”
他后半句,裳裳听地不在心,到是对他前半句甚是记恨,不觉轻“哼”一声,道:“想如何就如何?我倒想看看我把你打一顿,看你还敢不敢想如何就如何?!”说着便自大树上朝如鱼飞去,右手飞出叫陆如鱼猝不及防的一掌,但打在他身却并不重,只是一顿疾速旋转再一个发力后推,使得陆如鱼撞在后面的墙上,手捂胸口发出重重的一声咳嗽。
前面裳裳正了身子落地,道:“怎样?现下还敢不敢?”
陆如鱼偏是不服输,即便他自认为罗裳那一掌却是不简单。他道:“不过一掌而已,我可不怕!”
裳裳瞧来他真是有志气,气愤之外还对他甚是欣赏,便道:“厉害呀!还挺有本事!”
收了在胸口的手的陆如鱼一声“哼”发,才说话:“你这女的脾气这样大,真不懂我大哥为何喜欢。”
他大哥陆如云如何,裳裳现下早就不想多管,只将此话听进耳里,却是不出关于此言的半个字眼,她道:“你这样装的有本事,看我再打一顿,你还有没有本事?”说着便又提起拳头飞快过去,但在拳头将碰触到他脸颊那刻,疾速划来一把扇子挡住,她的拳头就贴住了他的扇子。
裳裳眉眼细瞧是陆如云,甚是不想收手回来,两眼尽是怨恨道:“干什么?”
“我二弟,岂是你一个外人可随意欺负?”
“我还就偏要欺负了,你要和我打一架吗?”
“打一架我可不想,我甚是不想欺辱一个女子。”
“哼!”裳裳一声,“你不欺辱我,我还偏想欺辱你!”她说着将贴住扇子的拳头猛力往前推,猛力撞他那把扇子,陆如云随之快速后退,触到墙壁那处不得已停下,他道:“打呀?趁着我这番不与女子还手,你要打还得尽快。”
对他此番,她可真气得慌,唇瓣一并怒怒噘起,道:“陆如云!你简直狂妄至极!”
他却一笑道:“你知不知道有些人之间就该狂妄点。”
“好,狂妄是吧,行,我就打得你不敢狂妄!我还就想看看,把你打残了,你还能不能对付我?!”此话她说得甚是狠厉,便带着贴在他扇子上的拳头一并厉害地打穿了他的扇子,要直抵他的脖颈了,但她心上却在此刻一顿,拳头竟就这样停住。
此时她面上添了不忍,怨戚戚道:“陆如云,你不止狂妄,还无情无义!最无情无义的东西!”话罢就收拳头回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开。
陆如鱼一直站在一旁,对罗裳将自家大哥骂一顿很是气愤,便将右脚抬起,踹出石子儿飞起,嘴上骂道:“你以为你是谁呀,敢说我大哥无情无义!呸!”
“行了!刚才没被打怕吗?现下还这么能说!”他大哥如云气得骂他。此话听地他在对面很是不爽,甚还想着若那罗裳哪日真成了自己大嫂,依着罗裳那火辣暴躁的性子,又加他大哥老向她一边,自己往后的日子怕是极其不好过,这样想着,他全身就颤起一阵寒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