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相思发烧了。
“墨白,你说这聂相思发烧了,我到底去不去照顾她呢?”上官隐靠在桃花树枝上。
粉红的花瓣飘飘洒洒的落在少年的青丝间,犹似画中仙。
“你自己下决策罢。”
上官隐从桃花树上跳下来,说:“聂相思还有利用价值,去看看吧。”
聂相思闺房。
聂相思脸红耳赤,就像火球一样炽热。
“娘……娘亲,你别走……”聂相思喃喃自语,用手抓住上官隐的衣角。上官隐怔住了,用手用力一扯,手松开了,上官隐凝视着聂相思,她纤细的眉毛紧紧皱着,热汗滚滚,喉咙发出一声嘤咛,那声音比黄鹂鸟的鸣啭歌唱还清脆几分。
上官隐没有给聂相思抚平眉头,也没有给聂相思擦汗。看了一会儿,就做自己的事了。
“墨白,盯着聂相思,如果她醒了你就叫我。”
“好。”
梦中。
鲜血染红了半边天,云梦泽数百人倒在血泊中,年仅五岁的聂相思被洛清影护在怀中,“嗖――嗖”的冷风吹的人脸疼。“呲”的一声箭刺入血肉的声音,洛清影从半空掉下来,使劲儿的护住聂相思,聂相思毫发无损,利落的从母亲怀中爬起来,看着血像小溪一样从母亲的头淌下来,聂相思有些茫然失措。“快走,向前跑,不要回头,清秋姑姑在前面等你――”聂相思向前跑,眼泪“哗哗”的流下来,洛清影看着聂相思远去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笑。
“啊――”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呐喊,聂相思的脚步顿了顿,回头望了望,地上的鲜血红得刺眼,看得聂相思抱头痛哭。
一刻钟前。(十五分钟)
“她要醒了。”墨白说。
“走,演戏还是要演的。”
聂相思醒了。双眼带着惊慌恐惧。“你醒了。乖,不怕不怕,我刚才给你熬药去了。”上官隐眉眼带笑,温柔的说。
聂相思听后感觉心里暖暖的。
“乖,喝药了。”
“太苦了,我不想喝。”聂相思任性的说。
“良药苦口,乖,我给你准备了蜜饯,喝完了才能吃哦。”上官隐温柔的说。
“呼”上官隐小心翼翼的把药吹凉,“啊,张口。”聂相思乖巧的把药吃了。
“清秋姑姑呢?”
“我叫她回去了,我来照顾你。”
“你来照顾我?”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