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冶走后,夜渊黑着脸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他其实,就碰过凤兮一次,还是封后那次!
因为—那次,他把凤兮折腾的,额,就……
之后,凤兮因为这儿事和他置气了一个月,他怎么哄也哄不好!
无奈之下,他就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就是,说说而已,谁知道,凤兮当真了。
最后,他就,按照她说的那样,不碰!
再到最后,他就开始整治林家,就名义上“软禁”了她。
夜渊越想越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做了!
郁闷!
不悦!
烦躁!
莫冶一边往宫外走一边想:这,夜渊,不会真的像他想的那样吧?
他抖了抖肩,给自己强行洗脑:不可能,夜渊他怎么可能患有疾病呢?他肯定是嫌小孩子太闹腾了。给自己找了个洗脑结果后,莫冶就认定了他现在想的。
于是他,坚定的点了点头,一定是这样。
他可真是太聪明了。
莫冶绕了一大圈,又来到了龙延宫,这一次他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进来”屋内传出一道磁性的声音。
莫冶搓了搓手,进去后,笑眯眯道:“那个,我可以回去了吗?”
问的极其小心。
好吧,他怂了。
夜渊头也不抬的问道:“回哪儿?”
“当然是夜凤府啊。”莫冶道。
“你把那儿当你娘家吗?”夜渊嫌弃道,而后又道:“暂且不用回去了,朕今日打算让你复职。”
“轰~”地一声,莫冶看着夜渊问道:“你听到打雷声了吗?”
“别怀疑,朕向来说一不二。”夜渊木得感情的说。
莫冶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指着他道:“你真狠。”
夜渊看也不看他一眼,直言道:“你怎么这么多戏?”
那语气,极为嫌弃。
完了之后,又补一句“出去别说我和你是兄弟,丢人现眼。”
莫冶面带痛苦的看着他,眼睛里含着微弱的泪花,那模样,就仿佛,夜渊欺负了他一样。
事实上,夜渊也就是欺负他了。言语上的欺负。
“行了。”随着这句话,夜渊抬起头,但也只是看了他一眼,道:“回你的府去,别在我这儿,碍眼。”
“夜渊,我怎么就认识你了?”莫冶气的直呼他姓名。
夜渊一听,很不乐意,咬牙切齿道:“你刚刚说什么?”
见他一副凶狠的样子,莫冶立马怂了,他一脸谄媚道:“没什么,就感觉皇上真好,这辈子能遇到您,真是我三辈子修来的福分。”
“滚吧。”
“得嘞,小的马上滚。”莫冶说完,再次头也不回的走了。
莫冶走后,屋子里很快就来了一个人,他走到夜渊面前,弯腰道:“楼主。”
夜渊看着面前的玉佩道:“翔邻国可有什么动静?”
“在那边密探的兄弟说,凤墨和风萧已经知道娘娘在何处了。”那人立马回应道。
夜渊淡淡“嗯”了一声,继续道:“百里瑾呢?”
“这一段时间并没有任何动静,千杀阁里的人也是像往常一样。”
夜渊听后,站了起来,走到窗口面前背着他,声音有些暗沉道:“寒月楼最近可好?”
“回楼主,按您的吩咐,白无宸现在是副主,副主不能任意出入寒月楼。”
夜渊这是回头道:“切记,没有什么重大事,不能让白无宸随意出楼。”
“是,楼主。”那人颔首道。
“看好百里瑾,去吧。”夜渊这话一落,屋子里的那人便消失了,就仿佛从没有来过一样。
夜渊看着窗外的景色,有些出神。
以前,凤兮会在这儿。
夜渊看了一会儿,把林公公叫来了。
“你去让人在御花园凉亭处种点腊梅。”夜渊吩咐道。
“喏。”林公公应下,见皇帝有些哀愁,他斗胆道:“皇上若是想念娘娘,不如去看看吧。”
夜渊翻奏折的手一顿,没有说话。
林公公见状,退了下去。心想:唉!也不知娘娘何时才能回来,娘娘不在,宫里变得十分冷清啊!
夜渊看着面前的奏折,久久不能回神。
他也想知道,宝儿何时才能消气。
他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到了永安寺。
离太后回宫的日子很近了,他不知道自己母后回来后,他该如何解释?
世人皆知太后向来宠爱皇后。
夜渊想到这,有些头疼,可他不知,令他头疼的事情很快就要到来了。
翔邻国。
东宫内,太子凤墨坐在案桌前处理政事,这是,凤萧急急忙忙的跑来,气喘吁吁道:“大哥,兮儿她三日后回来。”
“当真?”凤墨站起来,激动道。
“千真万确,喏,这是刚刚来的信。”凤萧说着将手中的信递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