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呼呼的寒风,参小土没命的跑着,这个死乌龟跑这么快干什么,“白玉圭,你快出来,别跟我开玩笑了!你快出来……”回应参小土的只有她一阵阵的回声。
她无奈的蹲下身子,锤了捶腿,真是又饿又困,还有被那疯女人吓的后遗症让她整个人都哆嗦起来。都怪那个死乌龟,说这是近路。这下好了,她恐怕是迷路了。
在她身后不远处传来了树枝碰到某种声音所发出沙沙的声音,白玉圭!参小土惊喜地回头,露出大大的笑脸,她就知道,肯定又是跟她在玩恶作剧。
来人穿着一件醒目的大貂,腰间配着双枪,脚上蹬着皮靴,从身后抽出了一把大刀,“什么人,站起来!”参小土顿时腿脚发软,困难地站了起来。完了,还真的有土匪。那人又让她抬头,参小土心下一横,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抬头就抬头。两人互相打量。
呀哈,土匪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好看的男子,一双眼睛似寒星,两对眉毛黒如漆,正紧紧的盯着她看。不会是个当兵的吧,参小土摇了摇头,不会不会,没听说过这里驻扎着军队。那就是土匪了,参小土苦着脸默念阿弥托佛。这是她跟姥姥学的,唯一会的四个字的词了。
“这位大哥,给你过路钱,哈哈,我马上走,马上走!”参小土肉疼掏出一颗珠子放在地上,想转头就走。
刀在参小土的面前一横而过阻挡了她的去路:“我不缺钱,倒是!缺个压寨夫人。”
完了!完了!。那怎么行呢,她还没找到自己的心上人呢,怎么能便宜了这个土匪。“这位大哥,你看,我长得不好看,配不上你的啊!”参小土干笑地移开刀,男人一把扛起她,她扑腾地大叫起来,那土匪转头冲她吼道,闭嘴!
参小土后悔莫及,她怎么能忘了土匪可是无恶不作的啊,怎么能被他的美貌放松了警惕呢,参小土掩面偷偷地哭了起来,吓晕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时,躺在虎皮大床上,她忘了望四周,这!真是一个土匪窝。她慌忙的检查自己,呼!衣服完好,但是,她的簪子还有零碎的珠子都不见了!不行,这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要找回来。
参小土翻身下床,与此同时木门开了。是那个土匪。她壮胆地向前,“你把簪子还给我!”
男人想了片刻,扬了扬手中的簪子,“你来拿啊!”参小土跳起来去抓簪子,窗口突然传来一阵异动,那男突然拦腰抱住了她,凑上脸像是要亲的举动。参小土气得忘记了他是个匪徒,大骂道:“你无耻,你不要脸,你下流!”然后哭着趴到了虎皮上,男人放开了她,不以为然扬了扬手里的簪子回道:“小娘子,我喜欢死你了,等着跟我成亲吧!”
“老大,白玉圭来了!”一个瘦弱的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他是个瘸子。“三叔。是你啊。我以为是……白玉圭他来干什么,又没活给他干,让他过一阵子再来吧!看好她,老大我今晚成亲了!”
那瘦弱的人走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参小土,疑惑地摸了摸胡子,不知在想什么,想要走进一步细看。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办!”“哦!好。”瘦弱的男人一拐一拐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