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并没有桃妖想象的大漠孤烟,反而一切看起来都是平静的模样,
直到卓晓岚跑过来喋喋不休的跟她讲述这几日里她在边关的经历,桃妖才开始唏嘘于上官祁一次次虎口脱险如今依然有命在。
“桃妖,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我的那点小聪明,那点小武功只配在京都打打闹闹的。”
“那卓将军呢,你爹总不会不管你和凌西师兄吧。”
“我爹他只给我俩留下一句话就去见他的老朋友去了。”
“什么话?”
“兵力悬殊,累死也打不过。”
“就这句!”
卓晓岚点了点头。
“将军的意思是让你们去偷虎符。”
太子祁一语惊醒梦中人,“太子聪慧,是凌西局限了。如今南楚兵力五万不足四万有余,而我放兵力只有卓将军的两万,另外甬南王的两万兵力却在按兵不动。”
“啊!我知道了,偷甬南王的虎符激活他的两万大军才是求生之道。”
卓晓岚抢过凌西的话继续说,“可是,也不对啊,四万兵力也不过跟南楚有了平手的机会,这几日交手我并不觉得咱们的兵比南楚的骁勇善战,胜算仍旧不大。”
“再加上本宫带来的两万大军又如何?”
上官祁开口,
“那便有必胜的把握。”
“不错!可是甬南王虎符不会轻易让我们偷到的。”凌西显出愁容。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一直未语的桃妖终于开口说了一句。
卓晓岚记得不行“什么办法,快说说。”
四人脑袋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了几句,桃妖的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大家都点了点头,各自散去。
众所周知,甬南王虽然大杀四方英勇不凡,可他有个人人都知道的毛病那就是惧内。
他的夫人那可是当年有名的河东狮一吼,甬南王必从。
只是几年前褚枳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叱咤风云的甬南王妃接连失子后就一蹶不振了,就连甬南王那么惧内的性子也把甬南王妃晾在一边不管不问。
大概还是甬南王妃的几个孩子太不给她争气吧。
不多时,凌西扮做江湖术士模样,叩响了一处荒凉的宅院。
极少有人知道,这里就是甬南王妃避世隐居的地方。
“先生有礼了,我家夫人喜静,还请先生别处落宿吧,实在不好意思。”
开门的妇人,二话不说,塞给凌西几定银子,关门回去了。
凌西刚要开口,面前一张朱红木门已经关的严严实实。
“果真是半点闲事也懒得管啊,”
凌西小声说了一句,人已经一顿脚飞过院墙先那妇人一步到了主人的屋子前。
“你…”
等那妇人看见时,凌西已经敲了主人的房门,并得了一声“进!”,推门而入了。
“你是谁?”
屋内妇人眸色如常,并没有惊讶,就连手上捻着的佛珠也如先前的速度,不快不慢。
“在下凌西,见过甬南王妃!”
凌西抱拳行礼。
“右先锋凌西?”甬南王妃看了看凌西“到是个实诚孩子,有什么话说吧!”
“不满王妃,此番前来想求虎符一用。”
凌西开口也不绕弯子。
“虎符?你找错人了。”
甬南王妃起身想要离开,知道凌西不会那么好打发,又说了句,
“那么重要的东西王爷怎么会放我这。”
“王爷性情如何你是最清楚的,如果虎符在他手上怕是早直捣皇城搅得天下大乱了。”
“那你们应该去找褚枳,或许在他手上,如今他可是王爷眼里的红人,我这过气的婆子比不了。”
甬南王妃继续推托。
“褚枳也真是甬南王的亲儿子,继承了他父亲的情深款款,如今他对苏烟然就如同王爷当年对王妃你,如果兵符在他手里也早为苏烟然所用了,哪里还会允许那两万大军坐而不动。”
凌西分析的透彻,这都是桃妖告诉他的,如今他要做的就是让甬南王妃放下成见,看清她自己想要的。
“在我这里又如何?难道你们打算硬抢?”
“当然不会,您是我们敬重的长辈,当年若没有您的运筹和胆识也不会有华国如今的太平盛世。
晚辈来此只是希望王妃莫要忘了当年的初中”
凌西说到这里,甬南王妃心头一阵,当年的初衷?她曾是乡野农夫的女儿并不曾有什么宏图大志,希望灾难不在,人人都能吃饱肚子,她跟她心爱的二郎平静的过日子,可这些年在宅斗算计中过活她早就把一切都忘了。
“如果王妃能把虎符交给我,太子殿下允诺,此为甬南王大义凛然必不追究其先前过失,甬南王府永存,保甬南府所有人一世太平。”
这样就够了,甬南王妃心里想,她如今躲到这个宅子求的不过一份安静,算计半生她算计掉了自己的孩子,如今求取再多也无意义,罢了!皇位从不是甬南王那样的武夫能得来的,更不是褚枳那样一个长在阴损里只慕着省心的孩子能守的,
“罢了!拿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