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妖拒绝了上官祁在酒馆的安排,决定跟着大师兄回聊云派过夜,上官祁屁颠颠的跟在桃妖身后,不停的提醒凌西和几位聊云派弟子他是聊云派的女婿。
桃妖无语,京都那个一脸阴鸷、很辣无情的上官祁是留在京都了吗?
斜他一眼,无语的只能任他随便说。
原本指望卓晓岚能多少控制住上官祁,可看看她望向凌西那色眯眯的眼神,桃妖顿觉交友不慎。
一旁的洛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自从那日刺杀之后,桃妖就开始观察洛晏,这个一身仙风道骨的少年,原本应该坦荡随性,到底是什么事让他眉间拧起本不该属于他的川字纹。
洛晏跟在上官祁身后,可以说是无时无刻,他对上官祁的保护和在乎显而易见。
就在刚刚几个难民冲上来想要抢他们几个的钱,所有人第一时间都是自保的姿势,可洛晏却是习惯性的当在上官祁身前,这让那日亲眼目睹洛晏放水杀害上官祁的桃妖不得不怀疑一切都是因为洛晏被什么人要挟着,违背本心不得不那么做。
可即便如此,在那份要挟没有解除之前洛晏随时都有可能再对上官祁下手。
“殿下!”
“这是我派弟子在追查偷走赈灾银两时从偷银两的人身上发现的。”
凌西快走几步,叫住上官祁把一枚金牌递给上官祁。
“看花纹应该是宫里的东西,殿下久居宫中也许见过。”
上官祁眸色微转,金牌雕凤这是后宫女眷的。
上官祁什么也没说,把金牌递给身边的洛晏:“尽快查出来,是怎么从宫里流出来的。”
洛晏称“是!”转身下山。
…
当晚夜宿在聊云派的一行人安安静静的歇下了,
由于房间没有那么多,上官祁又自告奋勇的说了一路自己是桃妖的夫君,如今知道他是太子的人不多,认可他这女婿的人到不少。
房间不够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就把她们夫妻俩安排在了原本桃妖的房间。
“这就是你十岁以前住的地方?”
上官祁打量着简洁干净的房间,除了一摞摞书算是摆设可以说是空无一物。
“不会是趁你不在被别的是姐妹把东西都拿走了吧?”
“当然没有!我性子本来就很无聊,这屋子空空的才正常,醉香楼那屋子里装饰是最香师傅硬塞进去,我到嫌着碍眼。”
“你觉得~你自己无聊?”
上官祁并不关心屋子什么样,反倒对桃妖难得的敞开心扉觉得难得。
“可不无聊,哪有女人不爱花花草草,不爱香粉胭脂的。”
可怜她半生艰苦除了为活命努力再没力气做别的,后来被木竹师傅救来聊云山也时刻担心自己武功不行将来还会受苦,日夜不停的练功学习。
“无趣的女人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无一!”
上官祁款款而语,惊了桃妖。
这是她自己从没有过的思路,而且这种解释到也说得通,
只是,听着有点像情话,这厮情话说的越发信手拈来了。
可能是他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吧,得不到的总在骚动,身份地位越高的人越是如此。
“莫不是我成了你势在必得的猎物,充其量是只外形稍好的小白兔。”
桃妖语气里掩不住的轻蔑,觉得男女间的你追我赶,欲拒还迎真是无聊的戏码,还不如举起弓箭痛痛快快去猎场来阵厮杀。
“嗯!小兔子!很可爱很可爱的小兔子!”
上官祁大手附在桃妖额头,像摸动物一样轻轻的晃动几下,
眼神里是不尽的宠溺。
“如果有一天我成功的猎取你,我定不让你受半点伤害,把你放在手心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诛人诛心!”
上官祁最近变得越来越感性化了,让桃妖有点受不了,扔下四个字推门走了。
徒留上官祁看着她越来越小的背影,心下落寞又欢喜。
落寞的是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惧怕什么,让她有一颗捂不化撬不开的心;欢喜的是,她就在自己身边在自己眼前,用她一贯不扰尘世的冷眼坐看他为她所做的一切,这便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