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奸巨猾的张当家居然还不肯招认,气得储王又凌厉命令衙役。
“衙役听令,奉本储王命令即刻到群来客栈押那姑娘来!”
“是,储王。”
又是刚才那四个高大魁梧的衙役领命后,又行色急急出发了。
不多时,四个衙役又押着那个双手受刑后糜烂的姑娘来到县衙里。
储王一见到这姑娘来到,就凌厉严肃审问她。
“姑娘,你现在可以指认,在场的是哪个指使你偷银两的了。”
这姑娘忍着受伤的手不时的钻心痛,开始查看县衙里的人。当她一见到张当家在,为了保住自己宝贵的双手,她毫不犹豫就伸出受伤的手,颤颤的指着张当家,大义灭亲般告诉储王。
“回大人,就是他,张当家的指使我去群来客栈偷有钱公子爷的银袋的!”
张当家刚才一见到这姑娘双手早已被下刑了,被衙役押着出现,心里已经慌了!她就是专听自己使唤,去干偷鸡摸狗的事,现在她居然胆敢供出自己!这死丫头怎么在受刑的时候不死掉,还留着贱命想祸害自己,真是伤脑筋!
张当家怎肯就范,立即恶狠狠凶巴巴咒骂她。
“喂!你这死丫头找死呀!我哪里得罪你了,居然无凭无据就想诬陷本大爷!”
“住口!公堂之上,休得无礼!”
储王威严喝止张当家后,又严肃质问他。
“张当家,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招供,还想抵赖?”
张当家毕竟贪生怕死,为了能保住性命,他怎么可能轻易招认。为了脱罪,他又故伎重施,故作无辜苦苦求饶。
“储王县老爷冤枉呀!我根本就不认识这姑娘,她为何平白无故陷害我!”
没想到自己和众多姐妹为张当家的卖身卖命,他居然不认帐,还反咬自己一口!这姑娘气不过,又有点良心发现,为了姐妹的命运,她如今已经打算豁出去了,便将张当家的干过的伤天害理的事,当着众人全交代出来。
“大人,我全招了。张当家,枉我们众多姐妹相信你的鬼话,被你们哄骗来长安城。我们姐妹一心以为可以在长安城谋份小差事,以后就不愁吃穿了。没想到,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是欺骗我们的,把我们关押在一个臭马房里,再从中挑出长得好看的姐妹,威逼利诱她们去妓院卖身。剩下象我这种长得丑的,就要听你的指使,专门去偷富贵人家的公子爷!”
一直站在远远的知府大人,这时才稍微明白,原本储王这是在借堂审案呀!知府大人又暗暗庆幸,幸好,自己还没有对刚才送来的那五个漂亮美人下手,否则以储王这严厉的作派,还指不定会如何收拾自己呢!
知府大人越想越后怕,以免会被殃及池鱼,他连忙又往旁边的瘦削,挺直腰板的师爷身后缩过去!
面对这姑娘的指控,还抱着一线生机的张当家,还是壮着胆顽强抵赖。
“储王县老爷,我冤呀,天大的冤枉呀!这姑娘凭什么胡乱指控我?我真的不认识她呀!”
储王早已对这耍赖的张当家失去耐心,为了尽快查个水落石出。储王只有搬出自己的威严恐吓他。
“住口!张当家,你真是阴沟里翻船,偏偏指使她们到,属于本储王的群来客栈,向客官下手行窃。本储王也不是吃素的,因为你的指使,本储王的群来客栈因此而声誉受损,你该当何罪?”
啥?群来客栈居然是这储王的!哎呀,这真是捅下大漏子了!张当家的这下真的吓得六神无主,一时不知该如何抵赖了!
突然,他狡猾的想到好点子了!迫于储王的威慑,张当家又很贪生怕死,他毫不犹豫,就指着跟着自己其中最得力,出生入死的弟兄,大义凛然告诉储王。
“回储王县老爷的话,我虽然是当家的,但我从来没有插手,指使过任何姑娘去群来客栈偷客官的钱财。所有一切,全都是我手下,徐哥指使干的!”
啥?一直呆若木鸡和另外几个弟兄,傻站在一起的徐哥一听,张当家的居然在这临死关头,推自己出去替他受死?气得五大三粗黝黑的徐哥,很是气恼,又为了自保。他胀红着老脸,站出来向高台上的储王,粗着嗓门为自己叫冤了。
“县老爷明查,我冤枉呀!我和几个弟兄,一直以来只是奉张当家指使办事!所有的事,都是张当家出银两诱惑我们干的!”
枉张当家还妄想拿弟兄出来当替死鬼,这下连他的弟兄都站出来指证了!现在该是惩治张当家的时候了,严肃的储王低沉质问,此刻暗自苦恼徐哥的张当家。
“哼!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敢抵赖,还不快快招供,本储王还有可能网开一面,对你从轻发落!”
以为自己要性命不保的张当家一听,眼珠狡猾一转,又开始故作可怜巴巴求饶。
“储王县老爷,我招的话,真的会饶我一命吗?”
“嗯,本储王说一不二!”
既然储王保证了,张当家不再顽强抵赖,豁出去了。
“好,我招,是我指使干的。因为刻薄的屏妈平时给我们弟兄们的那丁点银两,根本不够我们弟兄塞牙缝,为了养家糊口,我们实在是迫于无奈才干的。其实要怪,还得怪屏妈,就是她太刻薄了!”
一直默不作声,安份跪着的屏妈一听,如今到了这份上,张当家还要陷害老娘,还想要拖老娘下水!气得屏妈一下就站起来,挺直壮腰,指着张当家又泼妇骂街了。
“张当家,你还血口喷人?我屏妈赚的也不多,都是从姑娘们卖身卖艺后克扣点,又要养着那么大一个屏兰院,还有你们这些光吃不干的家丁!老娘我劳心劳力,都没点赚头,弄得现如今,还要被你陷害,屏妈我容易吗!”
现在张当家的已经全招了,事情又已水落石出,该是惩治张当家的以儆效尤了。储王略一思索,就想到该如何惩治张当家。眼看着这屏妈又要和张当家吵闹起来,储王这时威严大声发令。
“都肃静!”
正想着要和张当家大吵大闹的屏妈一听,连忙吓得缩回手,又安份站在一边了。张当家被屏妈吵闹一番,又被储王威吓,本想还击屏妈的心,也只能压下来,也安静了。
“好了,现在水落石出,一切事情都是张当家一人指使,从即日起,押张当家关入大狱,再择日审判!”
储王威严宣告后,紧张的众人这时才都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