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二爷领着祁樾到了顶楼,顶楼有三个独立的阁楼,其中一个便是华二爷的寝居
“三弟,你这次来南疆二哥我定要带你好好玩玩,这南疆昂有很多新奇的东西,我带你见识见识,哈哈哈哈”华二爷带着祁樾到了顶楼中央的阁楼,打开门,里面已经有人在温茶,茶水咕噜咕的冒着泡,阁楼内净是茶香
“二爷”阁楼内正在温茶的两位茶师见华二爷来了,默默的行了个礼便关上门退下了
“快坐,这茶是我专门从京都买的,南疆的茶昂根本讲不上茶,就是一堆草药泡一泡,我知道你只喝的惯这玉顶,快尝尝是不是那个味道”华二爷给祁樾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难为二哥还记得我的喜好”祁樾接过茶水抿了一口,的确是京都的玉顶,而且还是专供皇室的玉顶
“如何?”华二爷一脸期待的看着祁樾
“甚好”祁樾又抿了一口
“来,姑娘,你也尝尝,我昂是个粗人不懂这些茶水,还是三弟教我的”华二爷笑着给阿鹤也递了一杯茶水
“谢谢华二爷”阿鹤谨慎的接过茶水,其实她不爱喝茶,但是这时候还是抿了一口
“三弟昂,你这次来南疆恐怕不是为了看我吧,是否遇上些棘手的事情?若有你只需说一声,我定当义不容辞”华二爷拍了拍胸脯,生怕祁樾看不出那股赤胆忠心
祁樾放下茶杯,转头对阿鹤说:“阿鹤,我与二爷有话要说,你先出去看看有什么喜欢的,有喜好的只管记在我的账上”
“好,公子若需要唤我便可”阿鹤明白这是在赶自己走,只能先出去在看看情况了
见阿鹤出了阁楼,祁樾拿出一张图纸,正是南疆地形图
“二哥不瞒你说,我这次来南疆就是来探探虚实的,南疆王屡次冒犯京都,派人向皇上索要千越,晋州两大城池,我次此的目的就是看看南疆是否有出兵的准备,这是南疆地形图,我们这几日已经摸清了南疆几大地形,我的意思是,若两军交战,我希望二哥能站在我这”
“哎,这事二弟你不说我也会站在你那,我可是京都长大的人,如今在南疆混的有些名堂,可京都永远是我的家”
祁樾之所以不确定华二爷是否会站在他这边,是因为华二爷的妻子是南疆人,他担心在国家利益面前他会选择妻子而站在南疆那边,毕竟华二爷虽然抵不过一支军队,但是以他多年在南疆生活来看,若开战,他是最能带兵的人选
“二哥,我代替京都的百姓谢过二哥”祁樾起身跪下朝着华二爷行了一个大礼
“使不得使不得,你可是京都堂堂皇子,怎么可以向我一个莽夫行此大礼!”华二爷连忙扶起祁樾
此时门外,阿鹤贴着墙边将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要说旁人可能无法透过华二爷专门打造的防音墙听见一丝风吹草动,可是阿鹤不一样,她从小是在地狱般的训练中长大,五感超脱常人,哪怕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也能摸清敌人走向
屋内两人喝着茶,对视一眼,祁樾深深的看着门口的黑影
阿鹤…希望不是你,也不愿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