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安渝收回回忆的思绪,那个晚上是令安渝的一个心结,也是痛病
阿月站在屋外,屋头被落日照的黄灿灿的,入秋的季节,秋叶,鸟回南方的鸣啼,一片落叶正好落在了阿月的肩头,只是隔着一面门,各怀心思却相通
告辞了清水姑的祁樾回到了东营,东营被收复,好几天没有休息好的士兵们终于可以有个安身之所,傍晚,营地内的士兵都渐渐睡下,祁樾辗转怎么也睡不着,只好起身一人去了一旁的山头
秋,繁星如灯,照的方圆几里的山林都透着微光,祁樾借着月光掏出怀中用布细心包着的木簪,他拿在手中顺着木料的纹理细细的看着
“阿鹤,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祁樾看着木簪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此时的阿月正在赶往令安渝的客栈,那日,阿月和令安渝刚到风康城,晚上阿月便通过城内的一些商户和乞丐散布了令安渝在此处的消息
窗户被无情的从外面暴力的推开,阿鹤翻身跃进令安渝的屋内,令安渝似乎提前预料到阿鹤今晚会来,脸上没有一丝惊讶
“不愧是我的好妹妹,来的倒是很及时”令安渝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这店里的东西确实是不如人意,令安渝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事”阿鹤懒得和令安渝废话,他的事准没好事
“我还想和你叙叙旧来着,妹妹这么不赏脸,那行,我就布客套了,杀了顾木”令安渝说这话时候脸上面不改色,似乎真的只是简单的叙旧
“做不了”顾木乃京都第一将军,几十年的战场腥风血雨,他的底子并未有人真的涉及,哪怕那次屋顶之风也是他一时疏忽,因为他根本没把那五个人放在眼中
“我知道这事有些为难你,但是只有你可以做到,信任是一个人最大的武器”令安渝笑着看着阿鹤
令安渝掏出一个布袋扔给阿鹤:“这是你母亲给你的”
阿鹤接过布袋,打开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个平安符,平安符上的刺绣是南疆青木花,阿鹤最喜欢的花,一旁还有一个鹤字,是母亲的针法,阿鹤打开信,信中写着:“鹤儿,母亲很好,不用担心,你要照顾好自己,等下次你见母亲,母亲收些干净的青木花给你做花簪”
“阿鹤,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一父同胞的妹妹,这几年你为南疆的事到处奔波,为兄都明白,我答应你这事结束,我帮你救出你母亲”令安渝的狐狸眼中是欲望
“救?怎么救?”阿鹤冷冷的看着令安渝
令安渝站起身走向阿鹤,和她站在窗前
“若易主,我是南疆的王,你说我能不能救?”令安渝凑近阿鹤的耳边说道
阿鹤愣了一会儿,看着眼前笑的邪魅的令安渝一脸不可思议
“你没有理由,你本就是下一任的王”阿鹤并不会信他的话,能在宫内安身多年的令安渝就不可能这么简单
“为了她,我可以”令安渝透过窗户看着在楼下楼梯口靠着柱子睡觉的阿月
“哪怕代价是死?”阿鹤直勾勾的看着令安渝,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是失望的是,阿鹤竟然真的从令安渝的脸上看到了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