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回营的时候祁正好从西营回来,两人正好撞了个正着
“你....”祁樾看着阿鹤,顿住了脚步
“我...我刚刚去看了看附近有没有野菜,将军你刚回来,是否需要我煮些膳食?”
“那个....你...”祁樾想开口问些什么却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将军,你是想问些什么吗?”阿鹤自然也看出了祁樾的欲言又止
“无妨,你先去煮些吃食吧,将顾老的算上,等会儿直接送进营帐来”祁樾嘱咐完就掀开帘子进了营帐
见祁樾进了营帐,阿鹤便去了前营的后厨
有别于后营的厨房破破烂烂,东缺西缺,前营的后厨柴米油盐酱醋茶倒是一个不差,还有新鲜的水果和蔬菜
“不愧是将军的小厨房,东西倒是齐全,让我看看,能做些什么”阿鹤仔仔细细的查了后厨所有的食材,最后决定做几道简单的清粥小菜
“哟,在烧饭呢?”门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阿鹤闻声出来,一眼便看见了站在后厨门口穿着军服的令安渝
令安渝脸上挂着不羁的笑容,眼里满是不屑
“怎么,几年不见,连句哥哥都不会喊了?”令安渝走上前,手轻轻抚上阿鹤的脸
阿鹤嫌弃的撇开脸,气息顿时冷了下来
“别碰我”阿鹤冷冷的看了眼冷安渝,冷安渝的手停顿在了空中,脸色也黑了不少
“呵,对,我忘了,你如今是我不能碰的人,你可是我们攻城的功臣,我可不能让你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不然父王得多伤心?”令安渝放下手,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你不用在我面前阴阳怪气,有什么事情你说便是”阿鹤转身进了后厨捡了些干柴准备烧火
“行!那我就有话直说了”令安渝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阿鹤
阿鹤接过瓶子,正准备开盖却被令安渝一把拦下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东西吸入一点也会上瘾”
“安于草?”阿鹤不可置信的看着令安渝
安于草,南疆特有的一种草药,原是用于医者麻痹伤痛极大的患者时候用的,但后人发现此草长期使用有上瘾的药效,南疆已经禁止种植这种草药,阿鹤看了眼手中的瓶子,这么一点安于草若放到黑市售卖也是价格不菲了
“没想到,我的好妹妹见识好了许多,没错,这就是安于草,这可是好东西,只需要那么一点便会让人欲生欲死,父王让我转达,你的任务便是在祁樾的饮食里下这安于草,你如今已经被调到祁樾前营内做事,这点小忙妹妹你不会不肯帮吧?”令安渝凑近阿鹤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
阿鹤后退了一步,一下子拉开了于令安渝的距离
“我答应帮他控住祁樾,并没有答应他对他下毒”阿鹤抬起冷眸看向令安渝
令安渝笑了:“哈哈哈哈,我的好妹妹,你可别忘了你那可怜的母亲还在某处等你接她,哎,啧啧啧,其实为兄蛮心疼你的,你的母亲跪着求我别伤害你的样子,我现在想想都揪心”
“你!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阿鹤一把掐住了令安渝的脖子
令安渝暗淡的眼眸多了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她会敢对他动手
“你若想你的母亲后半生安好,这事,你非做不可!”令安渝直勾勾的看着阿鹤的眼睛,似乎在嘲笑她现在冲动有多么可笑
母亲.....阿鹤掐着令安渝脖子的手送了开来,她还需要忍一会儿,不能冲动
“若你们骗我,伤害我母亲一分一毫,我会让你们一个个都付出代价”阿鹤转身往柴台走去
令安渝不屑的说道:“你能如何,莫不成你想弑父?”
阿鹤停下脚步,缓慢转过身:“未尝不可?”
饶是习惯于血腥的令安渝也被阿鹤这句话冷的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