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嬷嬷屁颠屁颠的端着粥出来却发现顾老已经走远了
“你这丫头是不是趁我不在和顾老说了些什么,顾老怎么走了?”嬷嬷放下手中的粥又掐了阿鹤一把
顾老都走了,阿鹤自然没有必要装作软柿子任人拿捏了,阿鹤装作吃痛的后退了一步,一脚绊倒了嬷嬷
“哎哟喂,那个不长眼的绊我一脚?!”嬷嬷摔了个狗吃屎,在地上连连苦叫,阿鹤憋住了想嘲笑她的脸色,趾高气昂的从嬷嬷的身边走过,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还没起来的嬷嬷
毕竟嬷嬷在后营中名声不好,又爱四处找茬,人人都不见得好,所以见她摔了,后营的人都在一旁看笑话,并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扶她一把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顾老已经把我调到前营了,嬷嬷你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阿鹤看都没有看后面,头也不转的离开了这个刷了半个月碗的后营
可让阿鹤没料到的是,自己即将刚出虎穴又入狼穴
阿鹤刚出后营便有一士兵过来接她去了一个营帐,这个营帐不似平常士兵的营帐,营长内挂了大大小小的图版和两把上好的宝剑,阿鹤正在疑惑这是谁的营帐,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将军”领阿鹤进来的兵士恭敬的朝着祁樾喊道
阿鹤整个人都不好了,僵硬的身体愣是不敢转过身去,她下意识的想要逃走,还没等她想好如何找个由头离开,祁樾开口了
“你就是顾老说的那个新来的侍女?”祁樾走向书桌坐了下来
“回将军,是...也不是,我是后营负责膳食的,顾老见我老被嬷嬷欺负好心让我来前营,我并不知道是来服侍将军的”阿鹤死死的低着头,深怕哪里露出破绽
“抬起头来”祁樾起身缓慢走向阿鹤
阿鹤眼睛一横,头一抬,便看见眼前还穿着铠甲的祁樾站在眼前
祁樾松了口气:不是她
阿鹤也没有看懂祁樾眼神中的那一抹失望是为何,阿鹤在心中不禁想:我这脸也是倾城之色,这般瞧不上?这男人可真难对付
“以后你就在前营干活吧,顾老说你很机灵,有些事我不说你应该也不会去做,军营内切记少说少听,好了下去吧”祁樾自行走到屏风后面卸起了铠甲
阿鹤也不敢多逗留,祁樾刚说下去吧立马就跑个没影了
祁樾卸完铠甲坐在床榻上,心里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刚刚进门那一刻他的心颤动了一下,她的身影,气质太像阿鹤了,可是终究不是她
祁樾掀开枕头,下面是一幅画,正是那副画了一半的阿鹤肖像画,祁樾摸着画中人的眉眼,眼里净是柔意
“阿鹤,你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祁樾看着画看了一会儿将画收拾好放回枕边,这是他唯一留给她的念想了
营外,阿鹤并未走远,她绕了个圈子躲到了营帐后面,她也自然听见了祁樾说的那些话
“将军!大事不好,昨晚南疆偷袭我们西边营帐,将营帐所剩的粮草都抢劫一空!”顾老气势汹汹的闯进来,阿鹤眼疾手快的躲闪到了一边
“什么?!快带我去看看!”祁樾一听一拍床榻站了起来,连忙换上刚脱下的盔甲着急忙慌的跟着顾老去了西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