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樾回到了寝宫,没想到离去三年的寝宫还是和走时一样,桌台上一点灰也没有,足以见得皇后对其用心
祁樾坐在寝宫的楼台上望着月,他掀起自己手臂上的袖腕,袖腕下藏的赫然是一道已经结疤的伤痕,他伸出指腹顺着伤痕抚摸着,眼里是后悔,仇恨…
“唐易,我定会为你报仇,踏平南疆!”有些事并没有随着结痂的伤痕剥落,反而愈来愈浓的藏在心里生根发芽,夜越来越深了,祁樾看了眼南疆的方向,起身回宫睡下了
隔天一大早祁樾便被皇上叫去了偏殿
“来了”正在看奏折的皇上见祁樾到了放下了书,起身
“咳咳咳”皇上突的咳嗽了起来,祁樾连忙上前搀扶
“无碍,朕大清早找你是有事和你商议”
皇上领着祁樾来到京都版图前,指着京都的位置对其说:“我们京都尾临南疆,前有苏蒙国,左右皆为京都之地,这些年南疆的手脚已经伸进千古城,祁樾你可知千古城一旦失守意味着什么?”
祁樾看了眼版图:“若千古城被进攻,我们后方失守,这附近的千越,晋都都将被攻破”
“没错,所以朕这次找你来是来商议出兵南疆之事”
祁樾心下已经想到了皇上会出兵,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樾儿,父王知道你刚从边疆回来,身心俱疲,可国事不可耽误,作为君主我得为百姓谋福祉,作为父亲,我深知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你莫要怪我”
“父王,为君分忧是儿臣分内之事,我即日启程,不过我想先行和母后,祖母会别”
“自然,你母亲思念你至极,我担心她知道你刚回来又走,罢了,你去吧,这是神骑营的掌牌,这次去南疆先探探虚实,不必着急出兵”皇上拿过桌上的掌令递给祁樾,这枚掌令是神骑营唯一的令牌,可撼动三营,龙纹金边的一块小小的令牌却有屠城之力
“那儿臣先行告退”祁樾接过令牌转身离去
这事很快便传到皇后耳中
“皇上,樾儿才刚回来,就不能让他多待一会儿,三年了,臣妾好不容易盼到他平安回来……”皇后眼角带泪的看着皇上
“皇后,不是我不想樾儿在京都,只是南疆那边传来简讯,已经有人混入千越开始挑事了,你也知道众多皇子能堪此重任的只有我们的儿子祁樾,皇后你大可放心,此次去往南疆,我特地把神骑令给了樾儿,他们定会护他周全的”
“可是………”
“不要可是了皇后,祁樾终有一天要继承大任的…”
皇后心下一愣:莫非皇上有意要将皇位传给樾儿…
隔天一早,车马,铁骑都早早的准备在了宫门口,皇后更是早早起身只为了送她唯一的儿子
“母后,外头风大,你还是早点回宫吧”祁樾掀下身上的袄子准备披给皇后,皇后却一把拦下
“母后不冷,你这袄子快盖上,南疆气候凉,你得多穿些,樾儿…你可要平安回来”皇后说着说着又声与泪下
“母后,我平反三年都能平安回来,区区南疆有何惧,你还不知道你儿子的本事吗?”祁樾打趣道,他知道南疆有个很难对付的敌人,此去也是吉凶不明,不能让皇后一直提心吊胆的
“要尽快启程了母后,儿臣走了”祁樾撒开皇后握住的手一把上了马
“一定要平安回来樾儿!”皇后在后头喊着,而祁樾早已驾马走远,只留下一道背影
皇后不知道这次竟是最后一次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