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将士们吃饱喝足,众人皆恢复了气力,不少将士提议杀回大营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
祁樾看着眼前一帮热血的兄弟们,转头问了一旁认真啃着兔肉的顾老一个问题
“顾老,你觉得什么才叫做和平盛世?只是不打仗吗?”
顾老被突如其来的一问问住了,放下手中的兔腿:“将军,和平盛世,臣认为当今于京都而言便是和平盛世,战争的意思不是让人拿着武器去剥夺,杀掠,而是保护百姓,臣跟随将军征战这么多年,将军为了京都做的一切我们都历历在目,若以后两国休战,老夫只能回乡耕种了,哈哈哈哈”顾老咬了一大口兔腿,又咬了一口果子
“顾老是打算若无征战便告老还乡了吗?”
“老夫已经老了,儿孙是该提起我的刀为这个国家继续做力所能及的事,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亦儿和孑儿也不小了,等南疆之事结束,我想向皇上替他们俩讨个婚事,我也可安心返乡了”顾老思及两个儿子,眼中流露出一股慈父的模样
“不知道亦兄和孑兄是否安好”
祁樾解开装有馍馍的袋子从中拿出两个还热乎的馍馍扔给了树上的阿鹤
阿鹤敏锐的睁开眼,一伸手将两个馍馍完好无损的拿在手上
树下的祁樾心想:看此人武功定不俗,身手如此矫健,就是不知道他为何要出手相救
“谢了”阿鹤道了句谢,拿起馍馍啃了起来
“将军,我们再稍作休息之后该如何安排?”顾老吃完最后一只兔腿看向祁樾
祁樾抬头问向阿鹤:“阁下可知令安渝是何人?他平日里如何作风?”
阿鹤嚼着干巴巴的馍馍说道:“令安渝,南疆大王子,做事狠辣,心思细腻,一个看不穿的人,此人很难对付,你们如今这处境很是难办昂”
“阁下是否有对付之策?”
“擒贼先擒王”阿鹤咽下最后一口馍馍将另一个丢了下去,这馍馍实在难以下口....
“阁下的意思是,目前整个大营内只有令安渝是主力,若抓住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多谢阁下提醒”
“将军,可是要想要抓住令安渝怕不是什么容易事,阁下都说此人生性狡诈,这...”顾老心中顾虑万千
祁樾领兵多年,兵法研究甚为透彻,他拿过一支树枝对半折开,在一片空地画起了简略的地形图
“顾老你看,我们目前身处半口的南边,而我们的营帐设在半口的东边,目前我们有一千多兄弟们,若正面交锋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这样,我们派几个人先去探探令安渝的住所,伺机而动,若能混入其中最好,令安渝棋高一丈,我们的兵法也并非摆设”祁樾看着地上画的草图,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树上的阿鹤听见了祁樾的一番话,心想:倒也不算笨,能看着令安渝栽在别人手中倒是有趣的很,不知道顾老是否会放过折磨他儿子的真凶,令安渝,你欠我母亲的债是该还了吧
阿鹤这招借刀杀人可谓是滴水不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