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走了”回到木屋的祁樾看着空空无人的房间,屋内的东西都被收拾的差不多了,看来那个小姑娘也跟着阿鹤走了
“将军?将军?”顾老啃着肉包子看着怅然若失的祁樾皱起了眉头
“嗯?”祁樾回过神,看着吃的正香的顾老
“将军,你是不是因为那个小姑娘走了所以这幅样子,老夫觉着呢,那个姑娘长得好生灵巧,模样倒是和将军十分般配,但是你看,我们俗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虽然昨日姑娘对将军你很是热情,不过这女子嘛,说变就变....”顾老说的津津有味,说的祁樾越来樾迷糊
“顾老,我与那女子并无心思,你别瞎想了,我们该回去了,东营的事应该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回去写封书信给父王知晓我们行踪”
“是将军!”顾老咬着一半的肉包子说道
“走吧”
“哎!好”顾老看了眼厨房桌上还放着几个肉包子,伸手拿出怀中的一块小布子将桌上的肉包子洗劫一空:“哎,老夫出来这一趟就没怎么吃过好的,这几个包子正好解解馋,就是味道有些熟悉”
祁樾和顾老领着小分队回了驻扎在东营的营地,刚到营地,副将千华便来报:“将军,京都快马加鞭送来了手谕”
祁樾接过副将手中的手谕,是皇上亲笔的手谕,手谕大致内容就是皇上不放心南疆的事情,见祁樾出使南疆已有多日,若南疆事情棘手便劝他回京都在商议
“皇上有何吩咐?”
祁樾收起手谕:“父王的意思是若南疆之事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就先回京,此事顾老你怎么看?”
顾老眉头一皱:“回京?!”
祁樾背过手走向书桌,拿起墨台开始磨墨:“嗯,父王定是知晓了我们这几日的事情,所以我想问问你们的意思,南疆此行兄弟们都吃了不少亏”
顾老一想起遭了埋伏之事心就开始烦躁:“将军,虽说前头咱们吃了贼人的亏,遭了埋伏,但是东营守住了,那个南疆的大王子也跑了,如果我们现在回京岂不是让旁人笑话,落到个吃哑巴亏,倒不如趁着南疆如今群龙无首,好好探探虚实!”
一旁的千华也愤愤不平道:“是啊将军,兄弟们这两日的整顿已经好了,我们来南疆已经有二月有余,南疆的地形地势也摸了个八九不离十,兄弟们吃了南疆的亏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我觉得顾老说得对,咱们应该趁胜追击”
祁樾磨墨的手不紧不慢,他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那就留下吧,这几日多加看管,我们已经暴露了在南疆的行动,装作商旅怕是不行了,不出所料南疆王这几日便会得到消息,既然在别人的地盘,我们还是得让他尽些地主之谊”祁樾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挽嘴笑了起来
顾老看着祁樾突然的一抹笑,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股冷气从头输到脚,别人可能不知道祁樾什么德行,顾老从小看着祁樾长大怎么不知道,彬彬君子都是假象,祁樾满肚子坏水,心思也是极其深,要不这么些年领兵打仗为何从未有败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