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1
1.1
归宁一般是嫁作人妇的女儿,新婚三天后回门的习俗。
但我阿姐在婚后第二天就回了娘家。她在回娘家的路上,顺便打伤了摄政王,也顺手拖着我回了家,一切动作都是在众目睽睽下完成……
娘亲看见阿姐回家的满心欢喜是没有一丝遮掩的,笑容来的太灿烂,使得我无法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丁点因我的伤痕而起的担忧。
果不其然,娘亲无视了我的伤痕累累,对我说道:“喜子,别坐啦,去,快去店里叫你爹早点关店回家,顺便带些上好的五花肉回来,我晚上要给闺女做红烧肉~”
我拖着一个受伤的身体和一颗受伤的心,慢吞吞地离开客厅,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阿姐无比坚定的声音:“娘亲,我要休了摄政王!”
我一个踉跄吓得差点摔个狗吃屎,刚扶着门边站起来,就听我娘轻声细语却带着严肃地劝道:“闺女~摄政王是皇亲国戚,哪是我们平头百姓说休就能休的了?”
我扶着门框极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却听她继续说:“还是等风头过了与他和离吧!”
我逃命般跑出家门,想去搬救兵爹来管管家中那目无皇权的娘俩。
然而,我走到半路,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娘亲就已如此,爹爹亦是不能奢望的了……
就在我为自己未来的生路而迷茫的时候,我在大街上明晃晃地被人掳走了……
迷茫让我失去生的(打)欲(不)望(过),我就这么毫无反抗地丢上马车。
预料之中,我被带到了摄政王面前。
一个满身(他)伤(打)痕(的)的我面对着一个满(我)身(姐)伤(打)痕(的)的摄政王,这场面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凄惨感。
但为什么只有我们俩人沉浸在悲伤中,周围的侍卫和军师都在憋笑呢?不会摄政王真是断袖吧!我又急又慌,瞬间在脑中发散出一百二十种复杂曲折的可能性!
“说!你们一家受何人指示开始算计本王的?!...”
我大脑还在高速运转,摄政王突然说话,我反射性地破口而出:“我喜欢女的!”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他的贴身侍卫惊的掉了牛x的剑,他的军师惊的掉了装x的扇,他自己惊的掉了下巴。
摄政王合上下巴,故作挽尊地咳了咳,然后毫无顾忌地向旁边的军师说道:“或许消息有几分真,至少姓薛的这个小子真的是个傻子……”
你才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我只能怂怂地保持沉默,并在心中怒吼着。
军师捡起扇子,装x地扇了扇,目光中充满着关爱的对我问道:“薛副官,王妃.……”
“咳!咳!”摄政王故意咳了两下,军师马上改口:“薛副官,你家阿姐回去后可有和你们说些什么?”
“没...没说什么...”她说想要休了你!
“王.....你阿姐回京前,住在何处?你家阿姐可有什么闺中密友或是走动频繁的人家?”
“我阿姐之前住在老家漠县,走动频繁的也多是漠县的乡里乡亲,她在京中待的时间少,不曾知晓有什么京中的密友。”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她是如何捕捉到鞘翅金龟的?!”摄政王耐心缺缺地怒问。
说起那只鞘翅金龟,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