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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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的师兄弟们在王府仅停留了三日,就准备启程回普济寺了(其实是摄政王变相赶人)。
其实明逸师傅应该还想厚着脸皮再多留几日,最后还是阿姐当着黑了脸的王爷的面,答应每年邀请他们来做客,才把他们送走。
让摄政王不爽的人虽然走了,但让他不爽的物件还在他眼前晃悠。不得不说,普济寺送的贺礼真是用心,连我都眼馋的要命。我几次和阿姐商量,都被一口回绝。
摄政王果然没有食言,何容山及其党羽通敌叛国一案,刚好在十月的最后一天全部落网了。
何容山是先帝一手提拔上来的将军之一,却只是同等资历的将军中活的最长的而已,所以就算最后晋升到辅国大将军,也没有多少人认为是名副其实的。
先帝好武,生前南征北战,致力于国家的疆土扩张,现在我国的疆土面积也的的确确比一百年前整整多了一半。先帝的丰功伟绩自是千古柳芳,只可惜他常年征战,子嗣却少的可怜。若不是他突发病逝,也不会把年幼的独子架上龙椅。
何容山的长子何群青在这次抓捕中被杀,加上上次抓到的何靛青,何容山四子六女陆续落网,他的五房姨娘也接连被抓。
按照王军师解释的意思,抓何容山的孩子不是重点,重点在他的第四房姨娘上,按照探子来报,这个姨娘可不简单,她不仅是传递消息下达指令的重要枢纽,她竟还是番国郡主!
看来番国也是下了血本。但回头想想,先帝曾经和番国打了将近五年,番国卑躬屈膝的赔钱割地才侥幸没有被灭国,说算是血海深仇了也不为过。现在先帝已逝,皇帝年幼,摄政王独掌大权,对于番国来说倒的确是是个卷土重来的好机会。
只可惜他们高估了何容山,也低估了摄政王。回想起来,番国偷偷进献美人,可不仅仅只给了辅国大将军何容山,只是他是唯一心安理得的收下的那个。相比之下,摄政王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者,却总是很巧妙的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各国的谄媚。
有时让我很是费解,这样一个机智化解各类政治问题的权利者,却在阿姐面前屡屡吃瘪,就仿佛他在面对阿姐时,只带了脾气没带脑子。
何容山在得知长子已死、所有子嗣全部落网的消息时,就已经崩溃了,外加他本身也不是个硬骨头,这年捞的好处,卖的信息就如同倒豆一般全都倾倒出来了。
相对于贪生怕死的何容山,他的四房姨娘,那位与他同床共枕五六年的番国郡主就显得从容很多。
通敌叛国,死罪是免不了的,何容山竟然傻到连个类似的退路都没给自己留过,还真彻头彻尾的庸才。相比之下,那位郡主竟然还留了一个保命符。
实话实说,如若不是阿姐提醒,我其实并没有太在意摄政王一连几日没有回府的事情,只不过是几顿少点抢着吃饭的人而已。但听阿姐说,为了审出郡主的这个张保命符,摄政王及其手下正所谓绞尽脑汁。
娘亲听到后吐槽道:“他和那几个手下也没有几个聪明人,做这事情有些吃力也属于正常!闺女,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但是总是涉及你们二老的正常生活,案子越早结束越好不是么?”阿姐边说,边从我手里抢走一只鸡腿,分明盘子里还有一只的好么?!
“嗯~说的也是!在王府待久了,好久都没听点市井八卦了,麻将也好久没玩了,我都有点脱离生活情趣了。”
脱离不脱离生活情趣,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王府大大小小几个院子里的花都因为您的情趣而脱离这个世界了。
“所以娘亲帮我想想,该如何名正言顺的帮他们办案呢?”长这么大,很少见阿姐这副模样,有点欲言又止,又带了点急切。我能看出来的,娘亲自然也看出来了。
她咬着盘子里的最后一只鸡腿,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我记得,王爷的生辰应该是下下个月初七吧……算算日子也快到了吧?闺女不如先准备个寿礼,其他的等为娘想想再告诉你!”
“娘亲,也不用瞎猜了,我确定了自然会告诉您。既然娘亲想个办法需些时间,我便准备个寿礼便是。”阿姐已经恢复一本正经的表情,语音也变得正常了,只是那耳尖的红晕还是在她那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突显。
这时一直默默吃饭的爹爹,突然感叹了一句:“哎~女生外向啊!”
刚刚说完就被娘亲一顿爆锤:“哎呦!可算会说个成语了啊!!装什么文化人,叫你说闺女!叫你说闺女!”
不出两日,摄政王就回到了府中,腰间还挂了一个小小的葫芦。与阿姐那千福葫芦不同的是,这个葫芦好像只有一个大大的福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