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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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一直没有弄懂姐夫到底看上我阿姐哪里。阿姐的确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子了,但她睚眦必报啊!
阿姐的确在武功方面算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了,但她出手狠啊!
阿姐的确因为圆润而很丰满,但她养的又白又胖啊!
综上所述,我是不会娶这样的娘子回来揍我的。
但姐夫似乎越来越乐在其中,这不仅让我对他的性取向继续存疑,还让我认为他有受虐倾向。但在越来越了解姐夫后,我甚至有些佩服姐夫那异于常人的奇葩口味。
就比如说现在,我、姐夫和王军师正站在阿姐的院子外等待阿姐的召唤。姐夫总结了上次夜挂大槐树的经验教训,取消了三木和三火的跟随,特意给我请了假,趁着娘亲不在,带着我和军师来找阿姐,这很明显是准备智取了。
我们仨人站在门外闲闲无事,我就无聊的问了一句:“姐夫,您到底看上我阿姐哪里呢?她又胖又白,现在还是桃子味,这怎么看怎么像个行走的大桃子!?”
“嗯~是像个桃子~吃起来很甜的那种~”我看着姐夫从正常表情变得逐渐猥琐,我真是满脸的嫌弃!好歹当着亲弟弟面儿呢,这么说我姐姐!我扭头看向王军师,就见他脸上写满无奈,仿佛在对我说‘你何必问呢!’
和姐夫待久了,称呼从王爷升级为姐夫不说,我对着姐夫也没那么怂了,本来还想借机揶揄他一下,就被王军师先一步截住我:“薛家大舅子,你来这可是陪咱们王爷一起劝王妃兑现承诺的,思路别岔开啊!”
“……”我刚刚的确忘了,我是来出卖阿姐的……
我还想说两句,阿姐院子的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正是阿姐身旁的丫鬟翠竹。
翠竹在阿姐的调教下,胆子逐渐变大了,非常识时务的除了阿姐外,不再听别人指挥了,包括姐夫。基本做到了在阿姐这个小院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如今的翠竹,一板一眼的看着我们仨,说道:“王妃刚刚练完刀,刚歇一会,现在不宜见客,请王爷和军师先回吧,等午饭再见面。”
“我是她夫君,哪里是客!现在要见本王的王妃还要如此见外?”姐夫拿出了当摄政王的威严,只可惜当大家都知道他是个纸老虎的时候,就没人再把他当老虎看了……
翠竹看都不看我姐夫一眼,直接对着我说道:“王妃说了,薛公子若有急事找,可单独进来,不然谁也不可进院子!”
我们三人傻眼了,之前设计的台词都让我一个人讲了啊,这是让我一人分饰三角?!就我这记性可能连自己的台词都记不住啊~
我本来想打退堂鼓了,可是时间不等人,中午娘亲就回来吃饭了。于是,还未待我开口,他二人就联手把我推进了院子,还差点让我撞到翠竹。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傻笑一下说:“嘿嘿~请翠竹姑娘带路吧~”
穿过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我来到了阿姐院子的偏厅,这时阿姐正用手使劲扇着扇子,旁边的另一个丫鬟红玉也拿了个扇子向阿姐扇风。看着阿姐那满头大汗和半湿的外衫,我在旁边随便一瞟,就见了她的大婚贺礼三尺钢刀就立在手边,果然阿姐刚才一定是练了大半天的刀。
我也不见外,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拿着茶点就吃起来。还是阿姐先开了口说道:“哎~来我这儿是吃点心来的么?有事说事,没事就别来烦我啊~”
“阿姐~弟弟来看阿姐,还必须有事情才来么?”我一下忘记了该用的台词,只能撒娇。
“你不惹事,怎么会记得我这个阿姐?没事,我就去歇着了~”
“别啊,阿姐,你怎么刚练会儿刀,就去歇着啊,这不白练了么?”
“翠竹,赶人!”阿姐也没有和我浪费时间。
“别!别!别!阿姐,我真有事求您~”我赶忙拉起阿姐衣袖求饶,更靠近些,桃子的香味更浓郁,我让肚子有点发饿,仿佛刚才没吃东西似的。
“说!”
“那什么……先让别人都下去~”
阿姐狐疑的看着我,挥了挥手,两个丫鬟就走出了偏厅。
“说吧~”阿姐一边扇着扇子一边问我。
“那什么……”冷不丁的让我出卖阿姐,我实在下不去手,外加我连个帮手都没有,真的就很容易怂下来。
“这么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这下人也都退下了,就咱姐弟俩,有什么不敢说的呢?不如,我来猜猜吧~”
阿姐也不看我,手上扇着风,眼睛半阖,继续说道:“今天月初本不是你沐休的日子,今儿早又刚好娘亲被几个邻居拉过去帮忙,爹爹也是大清早出去遛弯还没回来,王爷今早也没去早朝,这么多巧事都加到一起……嗯~我的好弟弟~王爷许了你多少好处了?多到你可以出卖至亲?!”
我扑通一下就从凳子吓坐到地上,不愧是拉高我们老薛家智商整体水平的优秀人才。
“阿姐,别和离好不好?你要真和离了,我这断袖的帽子就一辈子摘不掉啦~人家还要娶媳妇!!”
“你不怕人家嫌弃你傻,却怕人家嫌弃你是个断袖?”
“阿姐,娘亲这几年已经把我的老婆本打麻将输光了~你要是和姐夫和离了,那咱们一家就要搬回漠县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我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到那里更娶不到媳妇啦~”我作势就要呜呜哭起来了。
“娘亲这几天打麻将赚回来的不是就为攒你的老婆本么?娘亲若是知道她被你给记恨上了,你也就甭攒老婆本啦,就等死吧~”
“阿姐,别别别~千万别和娘亲说!算我求你了!阿姐,你也知道就我这脑子,在军营也混不出什么名堂,要是没有姐夫,我将来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混不出名堂也好,这是军营,要是权力大了,脑袋还糊涂着,是要死人的!若是狐假虎威,反而坏了摄政王的名声,你才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这……这……阿姐,你今儿怎么了,我说哪儿,你怼哪儿啊!咱们姐弟俩还能不能愉快的交流了?”
“从你想要卖姐求荣那一刻起,你和周文昌就是亲的,咱姐弟是干的了”
“阿姐,你……你这是要逼我,逼我和你讲理了”
“呵呵,你讲吧”
“阿姐,你大婚第二日自己亲口和姐夫许下承诺,要在归宁后回王府之日,和姐夫圆房,你可还记得此事?回府当日姐夫遇刺,无法圆房属于不可抗因素,故圆房之日理应延期至康复之日。现在姐夫早已康复,何容山一案也已了结。姐夫若是来兑现承诺,你阿姐是否要言而无信?!”
“……是王垚教你的吧~教了几遍?”
八遍……今天早饭后,还被抽考了一次……
啪一声,阿姐手中的扇子被合上,她拿着扇子轻轻敲的手心,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总感觉有几分似曾相识。
不一会,声响消失:“明晚后半夜丑时,让周文昌自己偷偷爬墙进来吧!机会我给了,被发现就算没了~他自己掂量着看吧!走吧!周寿喜,回去向你的亲姐夫汇报吧~你的干姐姐真的要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