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过后,苏久回到清雅居,准备用早膳。其实她是想回苏府的,但是按照这里习俗,还要等上个两三个星期嫁出去的女儿才能回家。
苏久倒是不在乎什么面子,但她要想扳倒苏灵婧,就一定不能被她笑话,至少要表现的自己过的很好。
怀着这样的心态,苏久在沈府就这样安分了几天。这期间余思思来过几次,沈迟余也来过几次。
余思思无非就是为了一些不存在的问题而次次来警告她,她也不怎么上心,反正跟她关系不大。
在这期间苏久发现,余思思除了说话难听了点,人却很单纯,也很胆小,要让她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估计会被吓哭。
沈迟余也莫名其妙的来过几次,都是在吃饭的时候。苏久不会和他搭话,他也是一言不发。所以每次沈迟余过来,苏久都会吃的很快,有时候干脆谎称自己生病,不方便与他共餐,在他走后一个人躲在房里吃。
毕竟跟着一个生人吃饭会很尴尬,而且影响食欲。苏府长期以来的欺压生活对于苏久来讲,只有填饱肚子才是活着的必要条件,脸面可以不要,但饭必须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苏久经常想着,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挺好的,反正除了没有心跳,她也没有什么地方和别人不一样。
苏久本是这么想着的,但是她还是不小心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惹上了不该惹上的麻烦。
那天苏久像以往一样,带着宁儿和静儿在沈府的后花园内消食,走到一半时不小心看到了正在和人幽会的沈迟余。
她急忙拉着宁儿和静儿躲在暗处看热闹。就在那女子将手搭在沈迟余肩上,正准备亲过去的时候,害羞的宁儿不小心踩到了一旁的树枝,沈迟余立马反应过来,大喊一声:”谁!”
苏久顾不上沈迟余的大喊,拉着宁儿和静儿就往清雅居跑,但在转身的时候身上的玉佩不小心掉了下来,苏久也没注意到,直接就跑掉了。
跑回清雅居的时候,还没脸没皮的大笑着:”我这便宜相公还真是花孔雀啊,这么快就有野花找上门,真是好福气,哈哈哈哈。”
宁儿看着自家小姐这样也不免有些奇怪,虽然在苏府的时候小姐也是这个样子的,十分看得开,想法也很不同于常人,乐观的很,但如今站在那里的可是小姐的相公啊,她怎么还能笑的这么开心。宁儿抬头看到旁边的静儿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就在她俩想的出神时,苏久伸手揽住了她们俩个,说到:”想什么呢俩个人,走吧,进屋啦。”
宁儿和静儿俩人面面相觑,管它呢,反正再怎么不对,她也是我们的小姐,永远不会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