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起来有乖乖听我的话。”声音从盖头外传来。
真的是他!久清一把揭开盖头,眼前正在点灯的那个人不是‘吴初’还能是谁。
“你怎么在此?难道.......”
“怎么?太久没见到自己的夫君,小久儿是忘了我长什么样了吗?”看着一脸震惊的久清,‘吴初’眼中满是宠溺。
“不可能的!你是永夜的人!怎么可能做的了月清的皇帝!你不是失踪了吗?”
“小久儿怎么说话的呢,难道你不想夫君吗?好歹咱俩也拜过堂,做过几月的夫妻啊。”
‘吴初’放下手中点好的蜡烛,走向久清,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逼着与自己对视。
“拜堂?!可笑,一个妾,哪里有和夫君拜堂的权利,你说对吧,沈王爷。”
“我的小久儿可真聪明,我还怕你认不出我易容都不敢去做,很高兴你没有让我失望。”
但是我不高兴!这是怎么一回事?御王府被抄家,然后他就当上皇帝了?疑点实在是太多了。
“我不向你隐瞒自己就是月清国皇帝的事,你不也承认自己是苏久的事了吗,等价交换很公平。”真是只狡猾的老狐狸啊。
“我是苏久又如何,承不承认又能如何,就算我不承认,皇帝陛下您不照样还是会把我绑过来吗,在您心里,就算我不是苏久,您也早就把我当作苏久了吧。”
“好心告诉您陛下,您的苏久已经死了,已经被你自己亲手杀掉了!我现在姓久!不姓苏!唔.......”
沈迟余根本就没有听久清讲话,一直盯着她的唇瓣,眼中带着侵略的光。
“唔.......放...开......放.....”
久清越将沈迟余往外推,就被他抱的越紧,手也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后脑勺被他按压的死死的,也没办法往后退,就在她想狠狠咬他时,他迅速退了出去,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想念了三年的味道,依旧这般好呢。”
“你!你无耻!”久清羞红了脸,用手捂着嘴。
“这可不叫无耻,你是我的妻子,理应履行身为妻子的义务。”他说他是他的妻子,而不是妃子。
“混蛋.....”
“父皇!”
对峙中的二人被一阵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只见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女孩出现在二人的面前。久清发现她看自己的眼里,有厌恶。
“你怎么在这?宫女们呢,都是废物吗!怎么连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住!”
“陛下息怒,是小公主她自己逃出来的,奴婢们实在是拦不住啊。”跟着赶来的宫女们连忙下跪解释,生怕自己被牵连。
父皇?公主?所以这是他的孩子吗?都有孩子了,还把自己绑来做什么呢,久清觉得心口好痛,甚至有点难以呼吸。
“父皇~不怪宫女姐姐们的,都怪这个老妖婆。”她的手指向了做在床上的久清。
老妖婆?我?突然了解到这孩子刚刚看我的眼神里为什么有那么强的厌恶了。
“因为她母后都病倒了,父皇您快去看看啊。”扯着沈迟余的衣角就往外走。
“道歉!”一身喝令吓的小公主立马收了手。
“父皇,夜儿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小公主满脸委屈,都快哭了。
“向朕的妻子道歉,还有,谁准许你称呼你的母亲为母后的,你母亲可不是朕后宫里的妃!”
不是妃?!那为什么这孩子会是公主?久清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
“母......娘亲教我这样喊的。”小公主开始害怕了,扭着自己的衣角,也不敢抬头看沈迟余。
“胆子倒是不小,回去和你母亲讲,要是你们俩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你的公主之位都别想保住!明白吗!”
“明...明白。”声音都变呜咽了。
一个孩子而已,更何况还是他自己的孩子,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等等。”
沈迟余叫住转身离开的小公主,指着我道。
“道歉。”
“对不起!呜呜呜呜.........”哭着跑出去了。
“呵,怎么?自己的风流债自己不打算负责吗?”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个孩子,但是她就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不至于那么凶。
“孩子?可笑,她又不是我亲生的,能养着他们在宫里已经是我最大得仁慈了,他们就应该好好待在他们该待着的地方,而不是出来打断我和你的好事。”一讲到久清,脸表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和你可没什么好事。”
久清默默握住了衣袖里的短刀。
沈迟余靠近了她,却越过了她的脸,靠近了她的耳边。
“听话,拿出来,不要逼我动粗。”
久清身体颤了一下,他连这都知道?!
不管了,豁出去了!
久清抽出短刀,抵在他的腹前。
“你要是在靠近我,我就用它捅进这里。”
“呵~”
沈迟余没有讲话,只是轻笑。然后伸出手,慢慢抱紧了久清,刀,一寸一寸的没入了他的身体。
久清慌了,赶忙松开了拿刀手,不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依旧望着她笑的甜甜的男人。
“小久儿还是心痛为夫的呢。”
“你...你...你别讲话了,要不要宣太医啊。”她有点担心了。
“过去的事,忘了好吗?”
“什么?!”
“对不.....起......”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醒醒啊!太医!快宣太医!........”
..........
“娘娘,陛下并无大大碍,好生休养即可。”
“有劳了。”
“只是微臣有一事不明,陛下的伤应是被刀具所伤,可是刚刚侍卫们搜查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刀具,娘娘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
“她不知道,是我自己不下心弄的,看完了就走吧,留下皇后一人就行。”
“皇......!陛下!”
“无需多言,照着就是!”
“臣,遵旨!”
感觉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对有着莫名其妙的敌意呢。
“过来。”
久清没动。
“怎么?你弄伤了我,连照顾我都不愿意吗?”
“当然不是!”
“是对我的身份有疑惑?”
久清没有也没有摇头。
“行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一五一十的讲于你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