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本将军誓死都不会将女儿交给你这样的人!”见皇帝靠不住,久驿只能自己出马。
“久将军,您,是想抗旨吗?”眯眼的狐狸,往往最危险。
“抗旨?!我久家世代忠良,效忠皇室,你一个外域使者,在这里拿着鸡毛当令箭,就想给我久家扣上这样的罪名!”
“久将军,圣旨既是定局,您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安抚您的宝贝女儿吧。”
自‘吴初’与瑾瑜一碰面,便是两人的对峙局,圣旨的出现,将对峙局推向了高潮。
明明事关的是久清的婚事,争论的,却一直是这三个大男人。
一直被忽视在一旁的久清,从进入殿门开始,就一直沉着一张脸,他们的话,她听的一字不差,事关自己的人生大事,她的表现很明显比这三个大男人要冷静的多。
除了她藏在衣袖的双手,她的两个手掌,都被她用力握紧的五指,掐出了血。
“久小姐,你是想自己主动去呢?还是我绑你去呢?”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她。
“我....”
“她哪里都不会去!”久驿快步挡在久清的身前,打断了她的话。
“黄口小儿,这里可是永夜,不是你们月清,岂能容你如此这般放肆!”
“你有圣旨又如何,她是我久家的女儿,不是这永夜皇帝皇室的所有物,她嫁不嫁,嫁给谁,除了她自己,纵使你有圣旨在手,也说了不算!”
他只是一介武夫,唯一的执着,就是这个女儿了。
刚刚还坚决反对的瑾瑜,此刻却只是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他的两双手都被他藏在袖子中,没人发觉他在微微颤抖。
这个混蛋身边居然的那道防护居然还在,大意了,瑾瑜盯着正和久驿争论的‘吴初’,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停抖动的左手。
刚刚那道攻击没有伤到‘吴初’,却伤到了他自己,他用了多大的劲,反馈到他自己身上的攻击就有多强,那一击,他是抱着必杀的心的。
“久将军非要如此顽固吗,你要明白,你的一个女儿可是能换来你们永夜几百年的安稳。”他尝试去诱惑久驿。
“安稳?笑话,这永夜几百年的安稳,那一次不是我久家打下来的!面对永夜,我问心无愧,我和陛下不一样,就算死,我也不会靠卖女儿来换取这所谓的安稳生活!”久家不愧是几代贤良。
“行。既然久将军坚持,那吴某人也不好再多言,今日就算了,联姻的事,咱们改日再议。”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吴初’让步了。
“祝陛下与久将军用餐愉快,我们走。”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带着身后的两人离开了。但是那份圣旨,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他的手中。
殿外
“主子,我们今日就这么算了?”云翳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不是。”知主者莫若于仆也。
“你去写些信,就说久将军不同意联姻,欲挑起永夜与月清之间的战事,公然抗旨,定会连累整个家族,届时将是诛九族的大罪!”
“明白了,之后呢?”
“之后?将信送到久氏的所有分支血系。”
“是!”
你逃不掉的。那时的他还不明白,爱情中强势的那一方,往往不是猎人,而是猎物...
“陛下,恕属下今日多有不便,就先行告退了,陛下您好好享用。”
‘吴初’离开后久驿也迫不及待拉着久清离开了。
只留下了瑾瑜和皇帝两人。
“我说过的吧,擅自做决定的后果!”
“大..人..大人..您..您..您听我解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