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孩子刚醒,您就别折腾她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吧,有什么话想说的,以后再说也一样,反正有的是时间。”
一贯沉闷的久驿,仿佛也回到了当初那副少年的样子,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去去去,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提醒。”
穆茗朝久驿摆摆手,对他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苏久看着眼前这对年纪比自己大出好多的活宝,不禁笑了起来,心里感觉很温暖,是的,温暖。
苏久将手扶上心口的位置,感受着胸腔内铿锵有力的跳动,还是让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个东西原来竟是这么重,这么,让人感觉踏实。
但是,却还是感觉空空的,好像真的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比这个跳动的东西,更重要。
眼前是再简陋不过的房间,甚至于连一点装饰都没有,但是站在她身边的两个人,却给了这个房间无限的温暖,他们,就是这个房间最好的装饰,也是她生命里,最好的。
“对了,你打算怎么安顿小久,如果你这里不方便留下她,我就带她去皇宫里住,也好多个人陪我。”
此话一出,苏久便开始慌了,她不能进宫,一旦进了皇宫,连进出都会被限制,更别提报仇了。
“不了,还是不麻烦茗姐姐了,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照顾便好。”
知女者莫如父,仿佛是看出了苏久眼中的不愿意,久驿赶忙拒绝了穆茗的好意,就算苏久愿意,他久驿可能也不会同意,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当然是养在自己身边最安心。
“切,小气,这才刚相认多久啊,就把我这功臣往外赶。”
“没有赶您的意思,我们哪里敢赶您啊。”
“切,量你也没有这个本事,那小久你打算怎么办?”
“茗姐姐的意思是?“
“名字啊蠢蛋!你总不能让你久家的女儿姓苏吧,还有你的久府,太不像样的,怎么得也要几个仆人啊,还有小久的房间,怎么说也应该要有个姑娘家得闺房该有得样子吧,你这样算什么?”
久驿在穆茗一顿劈头盖脸得教育中低着头,一只手在头上不好意思得挠来挠去,还一直在憨笑,真的是令人哭笑不得的画面。
房内的每个人都在笑,都很开心,苏久也是,其实本就该是这样。
七日后
久家祠堂
苏久跪在正中间,身边只有久驿和穆茗两人。
久家世代都是战场上冲锋在前的领头人,是这个国家最令人敬畏的勇士,和穆家齐名,就算是皇帝,也得礼让三分。
久家上一代的掌家人,也就是苏久的祖父,不幸在一场战争中牺牲了,所以如今的久家,只剩久驿这一支嫡系血统,直到苏久的出现。
本来认祖归宗这样的大事,是需要族内的长老一并出席的,但是久驿怕那些长老为难苏久,便只是给他们都送了一封信,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不幸中的万幸是,并没有长老反对,反而都是对苏久的关心,都在询问这位回到家族的小姐,可能也有那么几封信是不同意的,这是苏久的猜测,不过估计也是早就被久驿烧掉了,要么就是撕掉了,反正是没有出现过在苏久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