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姐已经开始起疑了,现在该如何是好?”一个女子,跪在地上,问着白帘后的人。
“不用担心,你按我说的做,继续留在她身边就是,她不会赶你走的。”多么自信的话,丝毫不容得人去怀疑。
“可是,我们这样对小姐…..”
“我说了,按我说的去做,其它的,不该管就不要多嘴!”
“是。”
“行了,回去吧,做好你该做的事,不该问的,不该讲的,烂在嘴里都不能说出口,明白了吗?”冷冷的语气,与那寒冷的冥界一般,没有一丝温度。
“明白,属下,告退。”
“嗯。”
女子离开后,大殿里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你会是我的,一定会是我的。”白帘后的男子,看着手中的镜子,镜子中是一个女子,一颦一笑,皆是世间绝品,男子将手拂上镜面女子的脸上,眼中闪着贪婪的光,不带有一丝收敛。
深夜
御王府
夜深人静,御王府的新房中,金色的莲花灯上冒着一缕白烟,红色的喜帘上,还刻着一对鸳鸯,房内的喜字还没有被撕下,一切都与成亲那天的一模一样,没有变动丝毫,甚至比那天更加精细。
但是这间房,从成亲到现在,都只住过瑾姒一个人。
躺在床上的沈迟余慢慢睁开了眼,他看了一眼旁边睡的正香的瑾姒,小心翼翼的拿开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轻轻地给她翻了个身,然后转身下了床,披了一件外套,轻手轻脚的推门走了出去。
一心只想着往外走的沈迟余没有发现,他以为已经熟睡的瑾姒,在他关上门离开后,也睁开了眼。
密室内
沈迟余看着躺在密室内冰床上,满脸皱纹,脸上沟壑纵横的‘苏久’,他没有像往日那样按时给她补充新鲜的血液,所以她‘老’了。
与其说是‘老’了,不如说是枯萎了,像是没有及时浇水的植物,日渐萎缩的样子,没有了新鲜饱满的表皮,就会显露出瘦弱的支架,变成一副干柴。
眼前是这个昏迷不醒的‘苏久’,心里却想的是另一个,那个久府的嫡小姐,那个叫久清的姑娘,真的像极了她。
他犹豫着捞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自己的双手。修长的臂膀,就像姑娘家一样白嫩,但是这样白嫩的手臂上,却绑了一段厚厚的白布,两只手都有。
沈迟余慢慢解开了右手上的白布,露出的,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割痕,数不胜数,但是他连看都没看,就在这一堆伤口上,又拿刀重新划了一道。
手起刀落,没有犹豫,血液很快顺着手腕留下来,流入‘苏久’的口中,随着血液的流入,‘苏久’的脸慢慢恢复了原样。
觉得差不多的沈迟余收起了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深蓝色的瞳孔,饱满的嘴唇,鲜红的舌头,再加上这样一张脸,魅惑至极。随后便连处理都不做,就将白布卷在了伤口处,还绕了好几圈。
他伸出手,摸上‘苏久’的脸,没有温度,眼神就像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与看瑾姒的眼神一模一样,甚至还带了一丝怀疑。
他开始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她,那个久家的小姐,究竟是何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暗中的瑾姒尽收眼底,但她眼中并没有害怕,反倒是嫉妒更多。嫉妒这种东西,就像是失控的大火,一旦烧起来,任谁都熄灭不了。
躲在暗中瑾姒看着那张脸,扒着土制墙壁的手指,生生抠入了墙内,嘴唇被咬的没有了一丝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