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诊个脉而已,皇子殿下何必如此戒备,这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吗?”
“我可不管什么交好,我只知道,她,你动不得!”
“那如果我非要呢?”
硕大的殿堂上,只有这两个年轻人的对峙声,平日里那些只会摆架子的官员,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就连最位高权重的皇帝,都不敢出声打断他们。
“那便请回吧,如果贵国非要与我国打一仗,我三皇子一定奉陪到底!”
又是一顿沉默,四目相对,眼中都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哈哈哈哈,有意思,堂堂永夜国三皇子,如今居然要为了区区一个女人,放着好好的议和不要,非得要挑起事端,难道这就是所说的一怒为红颜吗?皇帝陛下您还真是教子有方呢。”
吴初轻笑垂眸,转过身,抬起头轻蔑的望着那个朝堂之上的男人,一脸的放荡不羁。
“这就不麻烦使者大人您来操心了,我父皇的教子之道,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斥责!”
瑾瑜抢先一步开了口,此时的九五至尊,如果不细看,很难发现他扶在龙椅上的手,每一根指节都在泛白。
“三皇子看起来对鄙人的意见很大呢。”
“你就是一个小小的使者罢了,在本皇子眼中,连一只牲畜都不如,在本皇子眼中,只有人才有资格让我有意见,你,不配!”
“放肆!”跟在吴初身后的两人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几乎是飞一般冲到吴初身后,作势就要拔剑。
吴初伸出手,横在他们面前,制止了他们。
“三皇子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就算你不想与我们月清交好,也不该恶语相向,你们永夜的皇室难道连这点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吗?”他有些生气了。
“当然有,但是对你们这种连敬语都不用的人,没有必要。”
“很好,看来这次合作我们是谈崩了,既然你们不愿意议和,那就堂堂正正的打一仗吧,希望永夜不要让我们失望才好,我们走!”
吴初带着身后的两人,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虽然语气很气愤,但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的脸上,却是挂着笑的。
“等等!”
“还有何贵干?”计划之中。吴初轻笑。
“朕才是一国之主,议不议和,朕说了才算!”瑾瑜的视线朝皇帝望去,皇帝不敢看他,两鬓边有细汗缓缓留下。
“使者大人还请留步,莫要被我这犬子伤了两国的和气,我这就去叫人给你们准备上好的客房,今日就请大人们好好休息,明日咱们再谈可好?”
“也好,那就麻烦陛下了。”
“不麻烦不麻烦,来人,带使者大人们去静语阁,务必照顾好大人们。”
“那便多谢陛下了,走吧。”
“大人们请。”
随着这三人的离开,这场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半夜
御书房
“你似乎是忘记我和你说过的话了,怎么?当了这么久的皇帝,有点忘乎所以了是吗?”
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坐在皇帝的位置上,玩弄着手中的玉玺,而此时的皇帝,正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小人不敢,只是…....”
“嗯?”
“只是小人实在是没有把握能够胜得了这月清国,而且如果真要打起仗来,到时这永夜国成千上万的百姓都该如何是好呢?”
“百姓?不过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贱命罢了,何须去管他们?你只管照我说的做,明白吗。“不是询问,是命令。
“可是…....”
“有问题?”
“可是久家世代都是忠良,如果真的要触发战事,久将军一定不会坐以待毙,如果久将军出了什么事,那久小姐…...”
皇帝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的,等待这个男人的下文。
“麻烦!”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大人的大恩大德,天下人必定会感恩戴德的!”
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皇帝长舒了一口气,勉强撑起瘫软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在太监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回到了乾清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