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的久驿冲着一脸泼妇样的哈娜大喊道。
“我因为你答应我说可以解除清清和苏林那个混蛋的婚约,我才同意与你成婚,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够进入我久家的门,很早之前我就说过了,我不喜欢公主殿下您,您又何必胡搅蛮缠,现在还在这里口出狂言,侮辱清清和我的女儿,公主,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久驿放开苏久的手,走到哈娜面前,面无表情道:“现在,我找到了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还任由你们这些人有机会欺负她,现在她就是我最宝贝的掌上明珠,我们久家堂堂正正的嫡女!“
“嫡女?久家嫡女?你疯了吗,她可姓苏,不姓久!”
意识到这点的久驿突然有点为难的看着苏久。对啊,他的女儿还姓苏,如果还挂着这个姓,怎么算的了是久家堂堂正正的嫡女。
“没事,我可以改,名字而已,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看着有点不知如何是好的父亲,苏久默默的开了口,她确实也不在乎,毕竟她的名字,本就源于她眼前的这个男人。
穆茗一脸欣慰的看着苏久,这孩子,真的是像极了清清啊。
“听到了吗,自大的公主,现在你嫁也没嫁成,就根本算不上是久家人,久家的事,你也无权过问,既然你关心的事得到了答案,就赶紧滚吧,现在这里最多余的,就是你了。”穆茗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哈娜,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你…你…你…”被扔在地下的哈娜虽然气愤,但是办半天也只从嘴里吐出了几个你字。
这人再蠢,也要懂得适可而止,穆茗说的也没错,就凭自己和秦贵妃,怎么可能在明面上斗的过她,只要留着青山在,就不怕不能卷土重来。便赶忙起身,带着自己的侍从,灰溜溜地离开了。
“痛快!”穆茗忍不住拍手叫好。
“母后,你好歹也是一国的皇后,怎么那么不顾及形象呢。”一旁的瑾瑜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苏久和父亲重逢的场面,他实在是不好去打扰,就只好来这里打扰他的母后了。
“臭小子,你母后我就是这样的性情,你还管到我头上了啊。”穆茗一脸不屑地看着瑾瑜,也不管什么礼仪规则,大大方方承认。
这穆将军的大女儿从小便像一个男孩子一样,在她眼里,永远都没有那么多规矩,她一生都处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她的生活处境,并没有教会她太多心机,但就是这样一个高贵善良的女人,最后却死在了肮脏的臭水沟中,死不瞑目,这都是后话了。
“你先留在这里吧,留些空间给我们,我们穆家欠他久驿的,需要我们这些当局者好好聊聊。”穆茗跨进久府,将瑾瑜拦在门外。
“好。”瑾瑜也识趣的停在门外,在穆茗进去后,轻轻关上了大门。
“好啦,别看了,这么站着不累吗,回屋慢慢看也是一样的。”穆茗插着手,有点嫌弃的看着对面的一对父女。
“啊啊啊,茗姐姐说的是,怪我,我就是太激动了,一时忘了时间,来来来,我们先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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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这边坐,姐姐坐那边,久儿坐这边。”久驿一边张罗着两人,一边亲自给他们搬椅子。
“你这府内怎么如此贫寒,连个仆人都没看到。”
“在边疆这么多年一个人习惯了,府内人太多我反而还不习惯,就没有置办仆人了,其实一个人挺好的,清净。”久驿一边说着一边给苏久和穆茗添茶。
“说是这么说,但你好歹是个将军,这样不会被那些百官说闲话吗。”穆茗端起茶杯,小小的珉了一口,又苦又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