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母亲的胞姐。”
‘怪不得这么像’苏久看着皇后,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你不认识我也正常,当年你母亲与那姓苏的混蛋成亲后,她就与家里人包括我都断了联系,我只知道有你的存在,却不知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皇后看着苏久,良久才又开口道:“你长得和你母亲很像,都是美人,这块玉佩是我当年与你母亲一起定做的,世界上仅有的两块,没想到啊,我还有能见到这块玉佩的时候。”
皇后不断摸索这玉佩,仿佛想将上面的纹路都记个一清二楚。
“对了,你母亲呢,她在哪,我想见见她。”
“母亲她,死了。”苏久低着头,似是不愿再提起此事。
“谁干的!”皇后突地站起身,愤愤道。
“胡氏。”
“贱人!居然连本宫的妹妹都敢害!”
“那你呢,孩子,你没事吧,那贱人没有对你做什么吧。”皇后连忙握起苏久手,关切的询问道。
真的是很久都没有感受过亲人的疼爱了呢,父亲也好,姐姐也罢,都只一心想害我,这样的关切已经好久都没感受到过了,苏久不禁笑了起来。
“傻孩子,你笑什么。”皇后看苏久傻乎乎的笑着,也跟着笑。
“没什么,就觉得很开心。”
“傻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皇后将苏久揽在怀里,不禁哭了起来。
“对了,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啊,有没有受苦,还有你是怎么到这狩猎场来的?”皇后一连急切地问道。
“是这样……”苏久跟皇后讲了自重生后的所有事,包括与沈迟余的关系。
“简直欺人太甚,你是我的亲侄女,怎么能去给人当妾呢,还有那清河郡主,她算个什么东西,走,姑姑陪你去教训她。”皇后拉起苏久就往外走。
苏久看着皇后拉起自己的手,心里第一次有了家人的温暖,‘真好’苏久想着,反手握紧了皇后的手。
“皇上,就是她,害的瑜儿现在还昏迷不醒。”皇后指着跪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秦雅道。
“岂有此理,朕的皇儿岂是你区区一个郡主动的了的,来人,废除清河郡主的头衔,贬为平民,再责杖十大板!”
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年纪也不算大,正值不惑之年,一双眼中,尽展皇家威严,英气的眼眸,脸上的胡茬剃的很干净,不难看出这个人,年纪的时候一定很俊俏。
他仅仅只是一句话,就轻轻松松废掉了一位曾经光鲜亮丽的郡主,这,就是沈迟余向往的权力,不用惧怕任何人的权力。
跪在地上的秦雅连忙向琴贵妃求助,哪知这昔日里疼爱自己琴贵妃,此时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呵呵呵呵,好,好,好,真真是好的很啊,你门这一个个都是贱人,都是跟我抢迟余哥哥的贱人,都不是好东西,都不是,哈哈哈哈。”
这秦雅本是打算先干掉四公主,再嫁祸给苏久的,可谁知到头来害的是自己,最后不仅被贬为平民,还落了个失心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