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丞相中毒是大事,对朝局影响极大。
刘斌心知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一方面派人去请可靠的太医,另一方面在府里封了口,不许人将此事泄露出去,只说是刘丞相劳累过度病倒了。
“莹儿。”刘斌看向刘丞相卧房方向皱着眉头说道:“这府里怕是有内奸。”
刘莹点点头,心中其实也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可她为什么这么做呢?
“我已命小虎将当日所有在府里当差的下人都查了一遍,府内也搜查了个干净,但是都没有发现。”刘斌有些犹豫的说道:“所以……”
“哥哥也是怀疑那人?”刘莹问道。
刘斌点点头,正要说话,太医从屋内走了出来。
“曹太医,怎么样了?”刘莹迎上去问道。
“这毒甚是古怪。”曹太医说道:“从未见过这样的毒,发病急,但不伤性命,只会让人昏睡。”
“那一直昏睡吗?何时会醒?”刘莹追问道。
“在下也不清楚,不过在下记得有几本古书里好像有过类似的记载,刘丞相暂时性命无碍,在下回去找找书,看看是否有发现。”
“谢曹太医。”刘斌说道:“曹太医家学渊源,医术高明,此次若是能解了父亲的毒,大恩大德刘斌必不能忘,定重重酬谢。”
“刘将军客气了。”曹太医思索着离开了。
第二日正是刘燕该去大恩寺祈福的日子。
刘燕本以为昨日出了那样的事,今日必然出不了门。
却没想到刘斌一早就出了门给刘丞相告假,刘莹也一直守在刘丞相身边,没人顾得上管她。
刘燕上了马车,马车顺着上路到了大恩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刘燕就出了来。
这会马车直奔太子府而去。
待刘燕从后门进了太子府,刘斌从不远处的角落走了出来。
刘丞相府
“看来这刘燕是攀上高枝了。”刘莹不解的说道:“可太子害父亲做什么?”
“我也纳闷,太子如今掌权,父亲是忠君之人,虽然对太子一些做法不完全赞同,但也从未与太子对着干,太子何必呢?”
刘斌接着又说道:“皇上多疑,若是父亲去世,太子与吴丞相又交往过密,定要重新找人牵制,对太子来说不一定是件好事。”
“不管怎么样,太子和刘燕存心害死父亲。”刘莹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把这刘燕抓起来问一问,才能解了这毒。”
刘斌点点头,随即吩咐小虎等人守在府里各处,待刘燕回来后马上封府。
“大娘子,大将军。”孟御急匆匆的走来。
“孟先生。”
“听说刘丞相中了毒。”孟御着急的说道:“可有找到解毒办法?”
刘莹摇摇头。
“那让在下看看可好?”孟御说着就要进里间卧房。
“太医已经看过了。”刘斌阻拦道:“府内有内奸,未查清前任何人不得随意接近丞相。”
“我懂毒。”孟御停下脚步说道:“这天下的毒没有我没见过的。”
“哥,让孟先生进去。”刘莹轻轻推开刘斌,请了孟御进去。
孟御走到床边,仔细观察了刘丞相,又伸手按了脉,许久终于出声。
“刘丞相可是一直昏睡?”
“是”
“刘丞相中的是南疆的一种毒。”孟御说道:“这种毒很特别,若是年轻力壮的男子吃了,马上就会暴毙,若是女子和老人等身体差一些的人吃了,则会一直昏迷不醒,不吃不喝,直到精力耗尽而死。”
“这毒。”刘莹思索了一下说道:“那参汤是哥哥派人做的,这毒莫不是本要下给哥哥,想要让哥哥暴毙的?”
“那,可有解毒的办法?”刘莹继续追问道。
“有。”孟御说道:“我曾听说南疆的悬崖边有一种草,叫做芨芨草,可以解这种毒,只是这种草极为罕见,不好找。”
“我去。”刘斌忙说道:“我今日就出发。”
“刘将军身担京城守卫之责,若是擅自离开,怕是要掉脑袋。”孟御提醒道。
“那我去。”刘莹坚定的说道:“麻烦孟先生帮我照顾父亲和丞相府。”
“大娘子,大将军。”小虎跑来报告:“二娘子已经回来了,如今所有的门都被小的们关上了,不准出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