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的事,莹儿你可不敢瞎想。”许路忙说道。
刘莹心想,许路这么激动,怕是猜对了。
“哦,好吧。”刘莹意味深长得看了一眼许路。
“苍天啊,我许路今日是要被冤枉死了。莹儿我知道,你定然是不信我的。”
“我信。”刘莹吃着手边的糕点,漫不经心的说道:“许大将军的话,莹儿自然信。”
“唉。”许路叹了口气:“我今日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许路走出走廊,看似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许路是讲义气之人,为兄弟两肋插腰,可如今被莹儿误会了,兄弟看着补偿吧。”
“瞧许将军说的。”刘莹笑着说道:“莹儿相信你。”
“你明明不信。”
“我信,我信。”刘莹说着走出门来,将一个糕点塞到了许路嘴里:“行了,回来吧。”
二人重新回到包厢,刘莹示意莫愁关了门。
“许将军,莹儿刚刚和你开玩笑的,望不要介意。”刘莹说道:“莹儿知道徐将军身处朝堂,有许多事情不能说。”
许路知道刘莹这会又误会了,但也不必再解释。
“莹儿明白就好,我许路除非万不得已,无论何时都会对莹儿说实话的。”说着许路以茶代酒敬了刘莹一杯。
二人吃着糕点,又聊了起来。
“莹儿,过不了几日就是静贵妃生辰了,到时宫里会举办很多活动,有狩猎、有打马球、有赏花宴,到时我陪你去吧?”
“去不了。”刘莹笑着说道:“吴夫人在时,我便答应了要给母亲做法事,这一两个月都不可参加这些活动。”
刘莹心知那日做法事只是借口,且法事也没这么多讲究,可想到上一世在党政漩涡中求生存的刘府,就觉得这些事能躲还是躲一躲。
“那真是可惜了。”许路叹气道:“莹儿你会骑马吗?”
“不会。”
“那我教你吧。”许路积极的说道。
刘莹正要答话,忽听笑声传来,越走越近。
“茵芝姐姐。”刘莹笑着站起身来。
门随即被推开,茵芝走了进来。
“莹儿妹妹,我一回来就听说你来了,可惜今日周周,咦,许将军也在。”茵芝说道。
“这便是翠香楼的老板娘吧。”许路笑着说道:“怪不得莹儿今日订到的包厢这么漂亮,原来你们认识,老板娘可不要偏心,下次也给本将军定一间好包厢。”
“许将军说笑了。”茵芝笑着说:“翠香楼开门做生意,对客人都是一样的。”
“小二将今年新制的牡丹饼拿上来给许将军和莹儿尝尝。”
“是。”
“这可太赶巧了。”许路笑着说道“这翠香楼的牡丹饼是静贵妃最爱,每年我母亲妹妹他们订都订不到,今日居然吃上了头茬。”
“既是伯爵府的夫人和娘子想吃,茵芝过几日制好了便留一些就给许将军送去。”茵芝笑着说道。
“多谢老板娘。”许路笑着说道:“母亲高兴了,我也少挨一些骂。”
“噗”刘莹被逗笑了。
“其实也不是翠香楼故意搞得奇货可居,只是这牡丹饼中用的牡丹花在这初春季节开的并不多,因此每一年数量也多不了。”
“原来是这样。”刘莹吃了一口牡丹饼点头称赞:“这牡丹饼确实好吃。”
“莹儿没吃过吗?”许路问道:“刘斌照顾妹妹照顾的也太不周了。”
刘莹上一世出嫁前听从吴夫人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出嫁后又被太子变相囚禁在太子府中,这京城贵族里流行的的东西接触的很少。
“茵芝姐,王娘子来了。”门外小二说道。
“快请进。”
门随即被推开,一身着青衣,面容清丽的女子走了进来。
“王娘子”茵芝迎了上去。
京城传说江南来了一王娘子,商贾人家出身,掌控家族产业多年,做事雷厉风行,以至于一直未嫁人。
刘莹还以为那王娘子必然是个长相凶狠的人。
没曾想竟是这么一清丽可人的小娘子。
“老板娘。”王娘子一边行着礼,一边悄悄的看向了刘莹。
刘莹注意到,对面包厢的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