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刘斌和许路还都是副将,主将朱仁义命令他们潜入突厥人的部落,刺探军情。
二人经过半个月的寻找,才终于找到了突厥人的一个部落。
“刘斌,这突厥语你到底学的怎么样?别到时一说就露馅把哥们坑那了。”许路看着不远处的帐篷,悄悄问道。
“放心,我能坑你吗?”刘斌笑了笑说道:“我这突厥语跟过好几个俘虏学,不会有错。”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许路拍着头说道:“算了,今日爷栽到你手里也认了,舍命陪君子吧,走。”
刘斌笑了笑,将身上的突厥服饰又整理了整理,才装作一副来借宿的突厥人的模样,向部落走去。
二人走到最近的帐篷前,只见几个突厥人正围坐一团吃着烤羊腿喝着酒。
“#@&$%#&?”突厥人问道。
许路装作一副憨憨的样子傻笑起来。
刘斌自是听明白了这些人的话,他们问他从哪里来。
刘斌苦着脸说道:“&$#%@@%#$,#$$……(我们从西边来,羊群走失了,我们在这附近迷了路,来借宿一晚)。”
刘斌与他们用突厥语对话起来。
“西边?你们是蒙格勒巴什部落的?”领头那人狐疑得看了他们一眼。
“是。”刘斌点点头说。
“他怎么不说话?”
刘斌担忧地看着许路说道“这是我弟弟,他出生后没多久被马踢了脑袋,脑子一直有点问题。”
“是吗?”那人围着许路看了看,忽然吓唬的对着许路喊了一声。
许路也不笨,随即装作被吓到一样,蹲下来抱着脑袋嗷嗷直叫。
几个突厥人哈哈大笑起来。
“去吧,那边马帐篷可以住一晚。”几个人不在意的说道,说完又开始喝酒吹牛起来。
“谢了”刘斌带着许路朝那边走去。
“对了,慕来缇怎么样了?”那人忽然问道。
刘斌吓了一跳,转过头去,正面对着一个蓝色衣袍的突厥人探究的眼神。
“她很好,就是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刘斌小心翼翼的回答着,手在袖子中紧紧握着匕首。
刘斌知道,这是一次赌博,答错二人今日的性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许路虽然听不懂,但看这意思也知道如今有些凶险,侧对着突厥人也悄悄拿出了匕首。
“心情不好?”那蓝衣突厥人脸色暗了下来。
刘斌和许路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你还想着慕来缇?”另一个突厥人忽然说道:“她马上要嫁给呜其拉的哥哥了,忘了她吧。”
“可她心情不好,她一定是不愿意。”蓝衣突厥人痛苦的喊道。
“那她上次为何不愿意跟你走?”
“她一定有什么苦衷。”蓝衣突厥人站起来说道:“我要去问问她。”
“坐下。”领头的突厥的不满的看了刘斌一眼。
刘斌又有些担心,难道露馅了?
“今日外面风沙太大了,明日再去。”
“唉。”蓝衣突厥人又坐了下去。
刘斌见此,悄悄拉着许路朝马帐篷走去。
“没事了?那突厥人坐下站起来的干啥呢?”许路好奇的悄声问道。
“他说你长得好,想把她二百斤的妹妹嫁给你。”刘斌打趣道。
“瞎说吧,那咋又坐下来。”
“后来看了看你的脸,说你可能身体太虚,就算了。”
“你净在这忽悠爷”许路不满的说道:“我告诉你,虽然我听不懂,从他那嘴型里都看出来了。”
“看出来啥?”
“这肯定就是酒喝没了,问你要酒呢,结果你也没”
“嘘”刘斌忽然停住脚步:“马帐篷里有人,继续装傻子。”
“装傻子?我不是装哑巴吗?”
忽然两个人都停了下来,因为从不远处的马帐篷里居然传出了中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