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家又休养了一天后,江一感觉自己完全没事了。
这一天,他大清早地出了门,在街上闲逛起来。可却发现身后总是吊个着几只尾巴。
他窜入一处僻静的小巷,这条小巷刚好又是条死路。他窜上旁边的房顶,等那几人追来时,抄后堵住了他们。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江一问道。
眼前的三个人,都是普通的百姓打扮,但个个都身形健壮,走路如风,明显都是练过的。
站在三人中间的是个丹凤眼,他说道:“你误会了,我们兄弟三人是来双江城游玩的,不认得路才进了这个巷子。”
江一根本不信,从银星护臂里拿出合金刀,握在手中。
这三人见刀,立马从身后抄出了自己的兵刃。
江一笑了笑:“在城里游玩会在身上带刀兵?”
丹凤眼说道:“江一,这里是双江城,在城里动刀可是要被抓进大牢的!”
听到对方不仅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还说出“大牢”这两字,江一便猜到他们是谁叫来的。
于是他收起了合金刀,说道:“你们家主子还是不死心啊,你回去告诉她,放弃吧,没用的。”
说完,他就离开了,剩下那三个人面面相觑。
单眼皮对着左边的人说道:“去,报告高老大。”
经此一事,再也没有人跟着江一,他终于能舒舒服服地逛街。
双江城确实比蜀山城小多了,才小半天时间,江一就已经把城区里几乎所有有意义的地点都走了个遍。
同时他也把双江城地理布局的大概情况都记在了心里。
几天后的半夜,他趁着大家都睡着了,用潜行魔法出了罗府,直奔城西的一处院子。
这处院子离贝府不远,里面住的正是高头。
他这几天通过暗中调查,发现高头一直住在贝家,似乎正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贝府戒备森严,他不可能在贝府里动手。
好在今晚,高头终于回到了自己家中。
江一躲在街角的暗处,看着前方一座四合院,没有贸然潜入。
他觉得那个院子有点不对劲,可是却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
“喵~~”
不知从哪家房梁上跳下来一只野猫,先是躲在街边观察一阵,然后一溜烟地跑向街对面。
对面正好是高头的住所。
“嗡~”
一道淡粉色的光芒从高头住所的墙上亮起,正好照在了猫身上,把猫吓了一跳。
随即高头所住的大门就被打开,一个人探出头来,骂骂咧咧地朝着墙边喊:“死猫,滚开!”
还冲野猫扔了块石头,野猫被吓得一溜烟跑没影了。
接着这个人再左右看看,发现街上没有什么异常后,缩回头去,把门关上。
这一切都被江一看在眼里,他心里想着:这高头的住所竟然布有一座防护法阵?
只不过是一只野猫路过,还没到墙根前呢,这法阵就报了警。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江一觉得自己得再小心点为好,否则就算拿下了高头,也可能会被贝雨伯抓住机会搞死自己。
第二天,正好罗中韦来找江一喝茶,江一问道:“你知道那高头住在哪吗?”
罗中韦说道:“知道,就在贝府旁边,一个粉墙黑瓦的院子,全双江城就他家是这样,非常好找。”
江一拍了下大腿:“我知道了,我前几天见过,原来他住在那里。只是那院子我总感觉怪怪的。”
罗中韦点点头,说道:“对,他家布了个极为敏感的探测法阵,只要有生物靠近都会被探测到,所以会让人觉得怪怪的。”
“布探测法阵干嘛?”
罗中韦继续说道:“仇人多啊,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高鬼人的命。可是他常呆在贝府,只有在他回自己家时,这些人才有机会。他怕回家时被人弄死,就想弄个防御型法阵,可是这类型法阵太贵,他即买不起也养不起,只好退而求其次,弄了个探测型的。这么多年来,这法阵倒是救了他很多次。”
江一叹了口气,说道:“是啊,这人还没见着呢,法阵就先预警,高头就能在第一时间逃跑。这报仇的人成功的概率可以说很渺茫了。”
罗中韦看着江一,问道:“你想报仇?”
江一点点头。
罗中韦神秘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那你先等一等,我有办法。”
又过了几天,罗中韦找到江一,递给他一个包裹。
江一问道:“这是什么?”
“你打开来看就知道了。”
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把白色小伞,江一有些眼熟。
“大罗伞?”
罗中韦笑着说:“对,我找墨叔借的时候,说是帮你借的,他二话没说就给我了。不过你可得好好爱惜,这伞很珍贵的。”
江一回答道:“那我肯定知道。”
罗中韦也说:“对,你肯定知道。”
江一收下伞后说:“我先去打听打听情况。”
等江一走后,罗中韦去了罗文君的房间。
罗文君问道:“那个高头最近住在哪?”
罗中韦说道:“他今晚应该会住在自己家中。”
罗文君点了点头,说道:“高头祸害双江城这么多年,我和城主也说了多年,这下终于能了结他了。”
罗中韦道:“是啊,父亲,终于能了结他了。”
此时高头的住所,大门打开,正有一人站在那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了,行行好,让我再见见我女儿吧。”
两个门房样的人手拿长短棍,目露凶光。
其中一个人指着这个中年人斥道:“伍国胜,别给脸不要脸。今天已经让你见了一面了,别得寸进尺!”
另一个也说:“就是,老爷允许你每个月看望一次,已经很仁慈了,你不要不识抬举。”
说完,他二人就把门一关,不理会外面还在哭喊的伍国胜。
围观的人都对伍国胜投来同情的目光,有几个熟识的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劝慰几句。
江一听见旁边有个看客说道:“可怜啊。”
另一人说道:“咱们赶紧走吧,别在这围观了。”
过了一会,伍国胜谢过搀扶他的人,低着头向家里走去。
江一赶紧跟了上去。
伍国胜住在西边的平民区,家里有两间厢房,原本是他和他女儿一人一间,现在女儿被掳走,就空下一间。
他家房屋破旧,大门也很久没有维护,推开门时会发出一道悠长地“吱”声。
伍国胜刚进家门不久,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打开门一看,是个年轻人。
伍国胜问道:“有事吗?”
江一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愁容的男子,问道:“我叫江一,想问您点事。”
进屋后,伍国胜给江一倒了杯水。
他家里清贫,连茶叶也没有,只好对江一道了声抱歉。
江一也不在意,喝了半杯水,缓解一下有些干燥的喉咙,随后就问起在高头家门口发生的事情。
伍国胜叹了口气,把事情的原委简单地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