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昂将口袋里的火折子点亮,看着不停咳嗽的程南鸢,点燃了一旁的树枝。
程子昂看着远处不断发着幽蓝色的亮光,嘱托程南鸢和吴年南就在原地等着。
自己与莫恬去去就来,程南鸢一开始不答应,可后来咳嗽的实在厉害,也就此作罢。
莫恬手里拿着刚才用火折子点燃的树枝仔细探查着四周,离那幽蓝色的光越来越近,莫恬感觉身后有人转头一看。
程子昂也转身看着莫恬“怎么了”莫恬摇摇头,程子昂感觉步子迈的越来越艰难,问莫恬感觉可有什么不舒服。
莫恬不说话,随后抓住程子昂的手“我怎么总是感觉后面有人?你能看看么?”
程子昂听着莫恬的话,转过头去,布女的声音传来“你们要干什么?”
程子昂瞳孔骤变,可步伐越来越沉重,布女走近,与程子昂只有几步之隔。
“我……”程子昂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他见识过布女的力量,可怎么也动不了。
布女仔细打量着眼前人,分外觉得熟悉“你是药老头的徒弟?”
布女对着程子昂说话,一旁的莫恬则是屏住呼吸,“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程子昂话说完布女就指了指远处。
“许多事都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程子昂朝布女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棵杏花树,只是枯萎了。
再回头布女已经不见了,莫恬和程子昂走到树前抚摸着这棵老树,莫恬摇晃着这棵老树,树上的叶子一片接着一片的往下落。
程子昂看着一片片树叶落下只觉得一阵头疼,一声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惊了程子昂,绕着树一看,是一具女尸。
头疼越来越烈,程子昂抱着头蹲坐在树下,莫恬开口讲道“你知道吗,这个村子里还有一个传说,就是这棵树。”
“相传苏大人的女儿苏笑笑出生时一人在这里种了一棵树,就是杏花树,苏大人的女儿一死,那人就不见了。”
“这棵树慢慢病死,可这棵树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从小时候一起放风筝到相约白首这棵树一直都在。”
“程子昂你不记得了么?”这句话在程子昂脑子里不停地说,程子昂的脑袋像是炸开了一般。
贺夭夭皱着眉看着虚境里发生的一切,是的对贺夭夭来说程子昂的十二轮游戏就是这样,她也要让他感到无助,感到众人抛弃的感觉。
就像那时的她一样,她每一世都那么爱程子昂,可程子昂呢,一世又一世的抛弃她,她有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她的记忆永远还在为什么程子昂和程南鸢就可以忘记一切,她看透了人世的凉薄。
尝了一遍又一遍情爱,可那一次不是被人抛弃被人暗算。
在虚境里只有程子昂和程南鸢是真正存在的而其他人都是幻化出来。
贺夭夭将人内心的东西看破打造属于他们各自的虚境,这就是为什么十年来求她的人那么多最后只活下来一个老头的原因。
她喜欢捉弄人心,知道他们破碎发现真正的世界才叫完成十二轮游戏,所以现在在贺夭夭身边有足足二十多个虚境,每个里面关着的只有一个真正的人。
但程南鸢和程子昂的虚境里有俩个人因为贺夭夭觉得这样更有意思,不知道到最后他们发现虚境的秘密会不会自相残杀。
想到这里贺夭夭心里就充满了期盼,要不是程南鸢和程子昂太弱自己刚才怎么可能去救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