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要不要先睡一会,等到了我在叫你。”尹南心闻言轻“嗯”的一声,然后把手抵在脑袋上,闭上眼很快入睡。
而此时凤溟枭也已经起来了,知道尹南心回将军府也没说什么,只是派人跟着。
他有三个月没上朝,恐怕朝堂上那群蛀虫都在都在开始钻洞了,想要分一杯羹吃。
凤溟枭出了王府,坐上马车去了皇宫。
大殿上所有的大臣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闵城的事件,而在大殿的右边这一位穿着绛紫色莽袍服的男子静静的看着大臣们讨论不说话,要不是他身上气势难以忽略,大臣们都要以为没有这个人。
大殿之上,来上朝的大臣越来越多,直到“皇上上朝。”
太监阮公公的声音响起,哪些大臣都快速回到自己位置,生怕晚了会被责罚,随着他们回到位置,皇帝凤荛也快步坐上龙椅。
看着大臣们请安行礼,淡声的说让他们免礼,便等待大臣们起奏。
有一位大臣立即站出来,“启禀皇上,臣有本启奏。”
“说。”
“皇上,三个月前,闵城发生动乱,而动乱之源就是金流国遗留下来的祸患,而当日选择让靖王爷去处理,果然靖王爷不负众望,将闵城安镇好,靖王爷以应嘉奖。”
而其他的大臣们,有的不满,有的羡慕,官位小的不敢说什么,但官位大就忍不住了。
刚好就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皇上,虽说靖王爷平定闵城的叛乱有功,但靖王爷到底还是年纪轻了些,不如太子殿下与其他王爷稳重,不应该急着嘉奖,等将来靖王爷与其他王爷一样,到时再进行嘉奖。”
这个大臣是皇后的母家聂氏庆国公,是太子一派的人,庆国公聂怀章能在三十岁继承国公的位置,可见他的手段是不容小觑,加上妹妹是皇后,在朝堂上更是风生水起。
前边的大臣是长定候候爷,长定候赵袭,与凤溟枭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年纪轻轻的就当上候爷,可谓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听到聂国公说完,赵袭道:“我说庆国公,皇帝封赏哪里会在乎年纪是否轻,更何况人家凤曦国的昭王,三岁封王,五岁上战场,七岁灭了金流国的一座城池,你觉得凤曦国皇帝会在乎他的年纪小,会不给他封赏?”
赵袭的着一番话说下来,整个大殿因这一句话,安静下来,也无人反驳。
因为凤曦国是六大国之首,之所以无人能超越,不说他的兵马是整个六国最强,就单单凤曦国历代都出奇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加上凤曦国的历代皇帝善于治国惜才,所以无人敢犯。
在六国之中,有凤曦国,玄澈国,北冥国,云祁国,岳阳国以及天陵国,这六国都是上古世国,都拥有百年的历史。
而六国之间是有过约定,不能掠夺他国的土地,去攻击他国,否则将其灭国,世上则无其国的历史记载,所以这六国之间一直都是和平往来相安无事。
而金流国则是一百年前才崛起,从小国到大国,渐渐地的野心其大,妄想一统天下,这些年来更是一直在不断进犯他国,而天陵国是他进犯他国之一。
“儿臣觉得长定候说的话有理,六弟应当封赏。”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那位说话的皇子,那位皇子便是当朝的太子凤溟旭,就是穿着绛紫色莽袍的男子。
大殿上除了太子凤溟旭,还有端王凤溟珏以及其他还没有尊号的王爷都在。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了太子一眼看,“即然太子说封赏靖王,那就封赏好了,省得你们吵着朕耳刮子疼。”
聂国公看着太子帮着靖王,没有说什么,只是扫了一眼大殿,见靖王没有来上朝,又在一次在了出来。
“禀皇上,靖王爷没来上朝。”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他们在这里讨论的靖王爷,却不见靖王爷出面过。
“皇上,这该不是仗着自己有功,所以连早朝都不来上,岂不是目中无······”
“你说谁没来上早朝,本王竟不知这位大臣到是有背后说人的习惯,而且还是皇室。”
那位大臣还没来得把‘人’说完就硬生生卡在嘴里,上不来下不去的,差点没憋住咳出来,就见凤溟枭一边进来,一边说道,直到走在大殿之中。
“儿臣见过父王。”
皇帝凤荛看了自己儿子凤溟枭一眼,对于凤溟枭这个儿子,他一向不喜,不为别的,是一个有名的青海道士算出他是灾星降世,以至于凤溟枭出生没几年他就克死自己最爱的女人锦贵妃,锦贵妃在世时对凤溟枭还是宠爱的,锦贵妃死后他便直接丢到皇宫里的角落里,就没有管过,就任由他自生自灭。
早些年他还能安分些,没有什么心思,直到两年前他迎娶尹航的女儿,渐渐的展露出他的头脚,对此,他便多了警惕,不敢把有利于他的权利给他,所以在太子说给凤溟枭封赏时,他没有反对,只不过是给些黄金百两罢了。
于是,皇帝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凤溟枭对此是习以为常,然后接着便开口道:“父王,儿臣之所以来迟,是因为在来的路上,有几个百姓在闹事,便派人通知京兆尹然后在绕了远路过去,故而来迟,请父王恕罪。”
皇帝没什么反应,只是平静的问候他有没有事,问完之后,也没说什么,继续听大臣们谈论金流国余党的事,就这样早朝过去,皇帝甚至都没有问凤溟枭在闵城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就这样退了朝。
下了朝赵袭就朝着凤溟枭走过去,用两个人听声音说道:“我说你父王一点都不关心一下你,你好歹也是他的儿子。”
“关心什么,从小我就在那样的状况生活,你觉得我还会在意,再说.....”“再说什么。”凤溟枭看了他一眼,说道“最是无情帝王家。”
说完就大步走出去,也不理会身后赵袭怎样,而赵袭反应过来就连忙跟上去。
身后的凤溟旭看着他们,不,确切是看着凤溟枭,看着渐行渐远凤溟枭,才收回视线,才台步走了出去。
身旁的庆国公,看着太子,不理解太子之前在朝堂是什么意思,便开口问道:“太子殿下,老臣不明白你在大殿上为何帮着靖王,按理说你跟靖王并没有过多往来,更何况两年前靖王迎娶战北将军之女后,有一小部分的人都偷偷投靠在赵袭哪里,你也知道那赵袭跟靖王的关系的。他们······”
太子凤溟旭直接打断庆国公话,“舅舅,我帮着靖王自有我的用意,你就别问了,至于凤溟枭的势力本太子一点都不在意,不用理会。”
说完就直接走出宫门,凤溟旭在出宫门后,心里想着是,我从始至终在意是她。
庆国公听完太子的一番话后,便没有在问,随即也走出宫门,往宫外那边走去。
此时靖王府的马车渐渐停在一座颇有气势府邸面前,马车里的灵竹见状便叫醒了尹南心,“王妃,醒醒到了。”
尹南心便有些迷糊的醒来,待稍微清醒就恢复起来,便由灵竹搀扶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镇北将军府,依旧跟父亲和大哥走了之后一样,没有变过。
将军府守门的侍卫看见尹南心他们就向着他们跑了过来,“见过大小姐,大小姐回来怎么不说一声,也好让属下做准备接大小姐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