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叶夕宸亲自祭奠阵亡将士英魂。
圣旨到,再封为定武大将军,平定西南匪患。
叶夕宸与周姬二人辞帝都,星夜兼程,远赴云南。
十五日后,叶夕宸集云贵等军部一万五千,布阵操练,只是不战。此时,西疆告急,言西部诸国引兵来犯,势不可当。
议事堂中,叶夕宸正在观看西疆地形图,周姬不解道:“云南此役,将军想要怎么打?”
叶夕宸笑道:“向帝都传报,就说我欲为将,率军退敌国来犯,镇守西疆。”
周姬惊愕不语。
叶夕宸又道:“西疆乱,国也,此间战,民也。十五日之内,我便平此贼乱。”
周姬一笑,道:“听将军吩咐。”
但是叶夕宸这十五日内,未与贼寇动过一兵一卒,却集军广修学院数座,集西南学者与堂,传诵圣人之道。
军纪严明,开教化,政治清明,清贪污腐败,民间大治。自此,人心所向,声威甚高。
第十日,叶夕宸亲笔写书信一封,送达贼人首领。
第十一日,流寇蒙受招安,皆遣回家,成为良民,耕耘农课。
所筑书院一时贤者云集,云贵之境书香甚浓,人民安居乐业,太平无事。
第十二日,叶夕宸与周姬赴西疆,皇诏特下,封叶夕宸为征西大将军,总督西北三十万兵马,抵御敌国来犯。
登坛拜大将毕,叶夕宸军驻轮台城,敌军下战书,叶夕宸批次日来战。
次日,天高云淡,北风渐寒。
两军距轮台城二十里处摆开阵势,叶夕宸一马当前,遥看敌军,有二人高头大马,铁甲铜盔,甚是威风。
其中一人喊道:“吾乃前锋燕琼,尔等可敢与我一战否?”
一阵风起,顿时黄沙满天,军旗纷飞。叶夕宸想起年少时远赴沙疆之情,油然升起一腔热血,扯过周姬手上的一条银枪,走向阵前。
那燕琼见阵中走来一少年将士,有七风书生模样,已有四分轻他之心,便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征西大将军叶夕宸。”
“哈哈哈。”燕琼笑道:“哪里来的无知书生,不好好念你的书,却来充什么将军,是闲死的迟吗?”敌军大笑。
叶夕宸一笑,手绰银枪,直奔燕琼而去,燕琼抡起开山斧,纵跨下之马,也迎向叶夕宸。
二人兵刃相接,在马上互展神威,燕琼越战越是心惊,心想这少年将军怎么如此不凡,心生退意,正欲走时,叶新城银枪早到,燕琼慌忙迎击,怎知这一击极重,挑落开山斧,两马相贴,叶夕宸突施神力,猿臂卷起燕琼,倒挟于马背之上,三军骇然。
另一先锋见此,急拍坐下马,倒提方天戟,直取叶夕宸。叶夕宸丝毫不惧,单手抡起银枪,舞似寒月飞雪,凛冽寒风。那先锋不敌,心惊胆战,拍马便走。叶夕宸挂住银枪,取出铁弓,以右脚右手拉开,弓弦响处,只见那先锋翻身落马――原来一箭射中了那先锋后心。
叶夕宸收弓回阵,放下燕琼,已无气息――早被叶夕宸活活挟死。
周姬与三军皆震撼不已,回过神后,呼声震天,一时士气无前,敌军皆抱头鼠窜,一时马踏人践,死伤无数。
叶夕宸指挥三军向前,大获全胜。
回城之后,叶夕宸亲自挑选将士,排演军阵,操练士兵,又新改军法,制定军功度,传令三军。
是夜,将军府中。
周姬看着在读兵法的叶夕宸,开口道:“先生可还习惯?”
叶夕宸抬头一笑:“还好,你呢?”
“托先生之福,甚安。”
“呵呵,你想说什么?”
“这个嘛,哈哈,还是瞒不过先生,我想先生教我一样东西。”
“你围棋那般厉害,有什么还要我教?”
“我围棋赢不过先生,领军打仗比不上先生,更打不过先生……”
正说间,门外有人报,叶夕宸命入。
来人是个少年,面若朗星,唇如俊玉,十七八左右,一身戎甲,少年意气,跪下道:“末将白安国,拜见叶大将军,我欲习将军武功兵法,万乞将军教之。”
叶夕宸与周姬相视而笑,问道:“为何参军?”
他大声答:“万里觅封侯,胜作一书生。”
叶夕宸笑道:“你二人明日五更前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