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装神弄鬼,本姑娘可不吃这一套。”那人刻意减弱了声音的颤抖,不过我还是听得出她很慌,哈哈。
现在想来觉得她当时好可爱,不过当时的我却一点都没注意到这点。
她真能听到我说话,也能看见我。
我慌忙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姑娘,我真的没有恶意,你能与我说说话吗?”
“你别过来呀,我警告你,你再过来,我就,我就…”
现在细想一下,哪有人大晚上向人家扑过去,还一个劲儿地说自己没有恶意,鬼都不会信。
砰的一声,门被她撞开,她夺门而出,慌张间也没顾上带走她精心“挑选”的物件。
她绝对是我见过力气最大的姑娘,不过,好像这一路来也没见过几个姑娘哈。
虽然看起来画面让人捧腹,不过,当时的真实情况真的是:她跑,我追。然后因为她先前撞门的声音太大,惊动了一队巡逻的人。
所以,就变成了,她跑,我追,我后面还跟了一队人。
“你…你别追我了行吗?大哥,我什…什么也没拿。”我前面传来了无奈的声音,还伴随着急促的喘气声。
“姑…姑娘,我真没恶意,真的只想让你陪我说…说话。”我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不过,她力气果然不小,身后追我们,不,追她的巡逻兵都已经渐渐没影了。
她也显得体力不支了,就在我快要碰到她的那一刻,手又穿透了过去,明明她在我眼前,却又在天边。
“咦?奇怪,那人怎么不见了,不管了,办完事就回去吧。”她停下偏头,疑惑的问道。
我当然第一时间回答了,她也理所应当的未曾听见。
她去了京城少见的卸货的地方。南来北往的商队都会汇集在这儿。
她见了一个人,那人便是先前马车上愁钱治自家母亲病的人。她取下了自己的发簪,有些恋恋不舍又看了几眼,交给了那人。
那是一根金色的发簪,很好看,看她不舍的模样,这个对她应该很重要吧。
哈哈,真的好可爱,明明自己喜欢的不得了,却又要拿来帮助别人,不过“罪魁祸首”好像又是我,如果不是我打乱了她的计划,或许她也不会如此。
可倘若我没遇到她,那钱庄的损失又谁来承担呢?
也不知她是怎么知道那人家里的事儿的,真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