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漫漫,李飞和孙珞瑜等一行五人顶风冒沙,艰难地到达了营地时,风力已经小多了。
刘天亮看到他们回来很高兴,走上前迎接,在他的身后,孙珞瑜很意外地看到向导陈大贵,不禁手指着他,惊讶地说,“你,你怎么回来的?半途你上哪里去了?”
“是啊!你去哪了?在沙漠村,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小青瞪着眼睛也是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我,我······”陈德贵畏畏缩缩,眼神躲闪。
“哼!李将军,你可知罪?”此时,一旁的刘天看此情景,突然脸色一沉说道。
“罪从何来?”李飞愕然不已,一脸地惊讶之色。
孙珞瑜及其他人都愣住了。
“向导陈大贵可是你李将军找来的?”刘天亮威严地询问。
“末将按照您的吩咐行事,不知其中有什么过错?”李飞上前抱拳施礼,迷惑不解。
孙珞瑜等人也云山雾罩,好奇等待下文。
“陈大贵你自己说!”刘天亮转向一旁的陈大贵厉声说道。
“奴才知罪!奴才该死!”陈大贵慌忙跪下不住地磕头。
“说!到底怎么回事?”李飞一愣,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脖领提起来,目露愤怒之光。
“奴才······知罪!”陈大贵脸色吓得脸色惨白,“李将军饶命!”
“快快讲来!”李飞气愤地一松手,将他推倒在地上。
陈大贵慌乱地爬起,跪地叩头,说出一个惊人的秘密。
原来,他做向导只是一个幌子,沙漠临边那个小村庄,有几个以向导为生的农夫都被他害死,这样一旦有生意人要过沙漠,理所当然要雇佣他。
他带领那些生意人长年走一条路线,就是此次带领刘天亮李飞的这条路线。每次走到现在这个地方,他都要露宿那个村庄。并和那里的强盗土匪联手,杀了那些生意人,夺取他们的货物,从中得以利益。
可是那个沙漠村前几年被一场百年不遇的一次强烈的沙尘暴掩埋了,死了不少人,就连庄稼地也被沙漠淹没了,于是那个村子便荒芜了。可是那些强盗利用手中的钱财修了那个宅院,继续他们的强盗生涯。
向导陈德贵自从干了这一行,没有失手的时候。他把那些做生意的人引向荒芜的村庄露宿。
半夜时分,陈大贵给他们透风报信,继而那些强盗以那些低房土墙做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让那些生意人做了刀下鬼。
有道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此次,陈大贵带的这批生意人可不是正经的生意人,而是当今朝中新走马上任去边关收复失地的主帅刘天亮。
十万大军,生意太大,不是他和那些强盗能够吃得消的。
特别是当刘天亮要去下面的那个荒村安营扎寨,而李飞反对,要谨慎行事时,他紧张得心都跳了出来。
他很担心,他的那些同伙没有接到他的信号,不知深浅,鲁莽行事。那样他们就死到临头了。
李飞领着两个护卫亲自去荒村视察时,他正在考虑怎么把这个信息送出去。让他的同伙做好隐藏,好躲过这一劫。
所以当孙珞瑜和小青约他去荒村走一遭,心里甭提有多么兴奋,他知道机会来了,可以趁此机会给他们带个信,不要轻举妄动,五万大军,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何况还有后续刘毅率领的五万大军在那里待命。
可是当他在小青和孙珞瑜不注意去大宅院透风报信时,已经为时已晚,宅院里的老爷子已经与李飞他们交锋,仗着人多势众,下了李飞及他的手下的马和武器,把他们关了起来。
刘天亮是左右等李飞不回来,便派人去荒村去找。可是派出去的士兵去了没多大功夫就回来报告,说没有找着李将军,却发现一个很大的宅院。
刘天亮皱紧眉头,思索了半天,认为李飞遇到了麻烦。还没有走出沙漠,就在一个荒村里失去一个将军,这是多么晦气的一件事情。
于是他交代好手下,披挂上阵,亲自带领一只人马,以扇形排开,地毯式搜查,逼近那个大宅院。
防止中埋伏,他没有紧靠近大宅院,而是离它有个百十米远下勒住马。让手下士兵上前打探。
他刚排好队行。宅院里就冲出一只手持兵器的队伍,为首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大汉。
此时,陈大贵刚到宅院,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休息一下。那大汉已经带人出去了。
刚开始,大汉并不承认他们抓了李飞。当有个小喽啰从院子飞快地跑过来对他耳语几句后,他上下打量着刘天亮,不由哈哈大笑。
“你是何人!”刘天亮见此不由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与劫持朝中大将,该当何罪?”
大汉并不答话,这么个毛孩子,能带领将近十万大军?那么他身强力壮岂不比他强百倍。原来刚才的小喽啰向他报告陈大贵所带来的信息。
有道是:天高皇帝远,天王老子也管不了他。如果他将眼前的小毛孩子拿下,岂不快哉?想到这里,他得意忘形地打马过去,展开他的功夫,决定与他分个雌雄。
刘天亮眯缝着眼睛沉着气,打量着从远处打马过来的大汉,握紧了手中长杆明月刀,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当大汉离他还有十多米远下时,刘天亮突然打马冲了出去。两人交合之际,大汉威猛地举刀便砍。刘天亮举刀便架。正当大汉用尽力气砸下来时,谁知刘天亮这一招是虚的,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刀推盏,大汉见此想收招已经来不及了,顿时扑空,还没有来得及回身换招式,只感觉后背一阵剧痛,嘴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继而落马。
大汉一个回合还没有下来就死了,他的那些手下见了,策马便往回跑。
刘天亮勒住马,定了一下神,望着那些人一眨眼都进了宅院,将大门紧闭,不由笑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