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张老头!”小狗子蹦跶地进了一个院子开口喊。
“唉!小狗子,什么事!”在一个破旧四处漏风的的房子里,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白胡子老者,躺在一个破木床上。正闭目养神,听到有人叫他,忙翻身坐起来。
“老张头,刚子哥让我找你过去看看,他们抓了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小狗子跑到床边,上去拉着他的手往床下拽。
“抓了一个人??”老张头一愣。
“快走吧!”小狗子一边说着一边往下拽,可是无论怎么拽,老张头坐在床上纹丝不动。
“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就会惹麻烦!”老张头愣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吹胡子瞪眼这才下了床。跟在小狗子后面往外走。
这时,一身黑色装扮的李飞出现在门口。
老张头看到他,顿时一喜叫道:“飞子!你怎么找到这里?”
“师叔,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李飞施礼。
“你看看,我这老不死的还是老样子,哈哈······”老张头手舞足蹈。还要继续下去,一边上的小狗子不干了,上前拽着他的手说:“快点老张头,刚子哥他们等着呢!”
“你这小屁孩儿,做事情还挺认真!”老张头低头瞅瞅小狗子说。
“废啥话啊,快走吧!”小狗子拽着他倒着走。
“师叔,你这是······”李飞一脸雾水地看着他俩。
“你来得正好,跟我过去看看,这帮小兔崽子大概是抢了人家的东西,这还不说,听说还把人家给抓来了。”
李飞听了感觉事情是有些严重,便跟在后面绕了一条街来到一个破庙里。
“刚子哥,老张头来了!”小狗子先跑到庙里报告。
抢了孙珞瑜短剑的叫刚子的化子一听,急切地迎了上来。
“你们这些混球,干点什么不好,偏要跟那个卖菜刀的掺和,如果惹了官司呢?你们这些兔崽子年纪轻轻的······”老张头见了刚子,劈头盖脸地一顿骂。然后四下看,翘起白胡子说,“绑的那个人呢?”
那个叫刚子和其他的几个叫花子被老张头一顿骂,都一声不吭。
小狗子很机灵,用手一指说:“在那里!”
老张头和李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定睛看去,只见昏暗的角落里,绑在柱子上的人,脑袋套在袋子里歪向一边。
“死了么?快去给她松绑!”老张头一声断喝,像空中响起了炸雷。
那个叫刚子的和其他的几个花子怔了一下,看到张老头的身后的李飞,就更加地紧张起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张老头又是一声吼。
这几个这才如梦初醒似的,急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把孙珞瑜头上的袋子取下,身上的绳子也给松了绑。
孙珞瑜被几个孩子粗暴地放倒在地上,依然无知觉的样子。
一旁的李飞看到是孙珞瑜大吃一惊。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子,,,,,,,,,将她扶在怀里,然后用手试试鼻息,感觉还有气息。他这才回头看着老张头。
老张头走上前,凝睛细看,脸上却突然出现一丝疑惑的神色来。
他伸出手轻轻按住孙珞瑜的脉搏,又仔细了看了看孙珞瑜的面相,甚至耳朵那里都没有放过,然后他摸摸胡子微微点了点头。这个公子哥,他见过。不多时侯,在百草堂药房,曾经买过鹤顶红。
“师叔,有什么问题么?”李飞很疑惑地看着张老头。
“她只是晕了过去,刚子,给我拿碗水来!”老张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那个叫刚子的应了一声,没过多大功夫,用一个破碗端点水来。
老张头接过碗,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然后对着孙珞瑜那张俏脸,像水壶喷雾似的洒了她一脸得水。
孙珞瑜一个激灵,睁开眼睛。
迷惑间,看到自己竟然躺在李飞的怀里,惊诧不已。
做梦么?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张老头,端着一个破碗,两眼生辉看着她。
“你,你们·····”她看到老张头和其他几个要饭花子站在一旁不由震惊地看着他们。
莫非他们是一伙的?
她想起自己刚才受袭击的情景。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不是坏人,如果是坏人,你现在还会这样完整么?”老张头站起来,摸摸白胡子很有深意地说。
这话啥意思?
莫非知道了自己女儿之身?
她快速扫了自己身上一眼,衣衫完整。挣扎着要脱离李飞。
这可恶之人,伪善的君子,杀师父的仇人,我怎么能躺在他的怀里?
她刚欲要离开,脑袋却晕的不行。
可恶的要饭花子,竟敢伤害她。
她暗恨在心。一道愤恨的光芒射向那几个正怔怔地看着她要饭花子。
那几个要饭花子一激灵,纷纷寻向老张头。
“你们动手抢了人家什么了?快还给人家!”老张头站在那里,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酒葫芦,他一仰脖喝了一口说。
“给你!大哥哥!”小狗子就在刚子身旁,一听这话,很机灵地把她的短剑从刚子的手里夺了过来递给她。
孙珞瑜刚想接过来,李飞眼尖手快,抢先一步接在手里,瞪大了眼睛吃惊地地看着她说:“你怎么会有它?”
“这是我花了五两银子买的!”孙珞瑜说着一把从他手里夺了过来,然后一个侧翻身迅速脱离他的胳膊,即刻站了起来。
动作一气哈成,待李飞反应过来,她已经离他三尺远。攥着短剑,立着杏眼,斜着柳眉,冷冷地看着他。
“那把剑是我的!”李飞缓缓地站了起来说。
那几个叫花子听李飞那么一说,顿时个个大气都不敢出,刚才李飞跟着老张头进来时,他们几个就已经认出来了,那把剑是他们小哥几个前些天逛集市时从他的身上偷下来的,然后找到老主顾菜刀王五五分成。那把剑至今日已经被人买过三四回了,被他们给偷回来三四回了,没想到今天却出现了阴沟翻船的现象。
“什么你的?”孙珞瑜惊讶地一愣。
“我前些天逛集市,人多拥挤时把它丢了。”
“这可是我今天在路边买的!”孙珞瑜生怕他抢去似的,一把将短剑藏到身后。
“”物归原主呢,这位小兄弟未免太憋屈。因为这是人家花钱买来的。”老张头仰脖子喝了一口酒,摸着胡子说:“飞子,不然,你就算作见面礼,赠送于这位小弟兄!”
“见面礼?”孙珞瑜和李飞同时惊叫出声,然后又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说,“怎么可能?”
看到面前这两个惊诧的样子,老张头不由微微笑着说,“天宽地大,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自有安排?李飞和孙珞瑜疑惑不已。
老张头抹了一下嘴巴,看着俩人笑而不语。
“我不管这把短剑以前是谁的,可是现在归了我,那就是我的!”孙珞瑜说着把它藏到怀中。谢过老张头,然后大步挺胸刚走几步,又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对着那几个小要饭花子恶狠狠地说,“再敢偷袭我,看我不把你们碎尸万段!”
那几个花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然后又朝她吐了一下舌头,扮出怪相。
孙珞瑜顿时很生气地举起拳头刚要朝他们奔去,那几个顿时鸟作兽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