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元帅原谅,是卑职有眼无珠,错请了向导!”李飞得知事情的缘由,上前请罪。
“也怪不得李将军,那个村子的向导都被害死了也只有他。”刘天亮说到这里,口气缓和多了。
“那还留他有何用?不如一刀杀了他!”李飞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小青突然说道。
此话一出口,吓得陈大贵顿时脸色惨白,瘫坐如泥。
“小青!”孙珞瑜一拉她的胳膊,小声呵斥说,“军中之事···何须你多嘴!”
声音虽小,但还是被刘天亮听到,他转眼看向她,眼神顿时亮了一下。
李飞敏锐地觉察到了主帅的那微小的神情,不由随眼看向孙珞瑜。只见她明眉朱唇,白衫飘逸,亭亭玉立。如不是知道她是一位女子,直觉就是一位风度翩翩俏公子,令人赏心悦目。如若不然,刘天亮的目光里也不会有亮点。
“留着还有用,让他将功补过,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沙漠要走!”刘天亮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陈大贵说,“你还等什么?还不赶快下去?”
“谢主帅不杀之恩!”陈大贵叩头如鸡啄米。
“还不下去!”刘天亮喝道。
陈大贵慌忙地连滚带爬地退下去。
看着陈大贵狼狈的背影,刘天亮突然转过头来说:“其实,今天是本帅上任以来最高兴的日子!”
“何出此言!”李飞不知所以。
“自从上任以来,本帅还没有亲身体验上战场杀敌的经历,虽然今天对方是几个占据沙漠的强盗,但也是小试牛刀,没费什么吹灰之力就把他们拿下了。所以日后对边疆的战事我还是蛮有把握取胜的!”刘天亮信心十足仰着胸说道。
孙珞瑜在一旁深深地并不以为意。心想这才是哪到哪,一个大元帅清除几个强盗还这么洋洋得意。如果连这么几个都收拾不了,还做什么主帅,岂不让人笑话?她不知道自己这么想着,脸上已是一副很不屑的表情。
“怎么?孙公子,你有异议?”刘天亮沉着脸,上前一拍她的肩膀,反问道。
一旁的李飞也是一惊,他看出刘天亮有明显地不悦。
“有······我有什么异议?”孙珞瑜愣了一下,看着刘天亮和李飞都很异常地看着自己,于是说,“主帅可是打擂台比武的擂主,无人能比!”
“哈哈······没有异议就好,至于擂主嘛?不足挂齿,强手之中还有强中手,应戒骄戒傲。来来,今天心情爽,喝一杯!”刘天亮说着,大喊一声:“拿酒来!”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士兵端来酒和肉干,这些都是他在那个宅院缴获来的战利品。
“来来,喝!”刘天亮招呼李飞和孙珞瑜席地而坐,斟上酒,笑着举杯,“这是行军以来第一次喝酒!日后如能凯旋而归,我们一定找个地方不醉不归!来!干!”刘天亮说着非常豪爽地一饮而尽。
李飞紧接着也喝了下去。
“你,你为啥不喝?”刘天亮喝完,发现孙珞瑜还端着酒杯愣在那里,不禁诧异地问道。
“孙公子他不会喝,来,我来替他喝!”李飞还没有等孙珞瑜说话,就一把夺过孙珞瑜手里的杯子。
“等等!”刘天亮看到李飞送到嘴边的杯子说,“你了解孙公子?你对他有那么熟么?竟然还知道他不会喝酒?”
“我······”李飞听了这里,愣在那里,他突然之间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刘天亮不知道孙珞瑜是一个女儿身,可是他又不能说破,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师妹,一个女子怎么能喝酒?
“你啊,李将军快把酒杯还给孙公子,我可知道孙公子,他虽然没有多少酒量,但还是能喝一两杯的!”刘天亮说完,看到李飞将手里的酒杯还给了孙珞瑜说,“还记得你我在柳泉居饭庄的事情么?你我喝多了,最后被店小二和小青送到客栈时,只剩下一间房,你我还共塌一张床呢,哈哈·······”
“主帅好记性,这事还记得呢?”孙珞瑜表情极不自然,她接过李飞递过来的酒杯轻抿了一小口。
“唉!孙公子,不行,怎么不干呢?看看,我和李将军都干了,为什么你的杯子里还留有余酒”刘天亮一副不依不饶地说。
孙珞瑜迫不得已一口干了杯中酒。
“好!痛快!”刘天亮叫道。
看来没认识他俩人之前,还有故事。李飞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不在轻易有所动作。
孙珞瑜轻皱眉头,一杯酒下肚,顿时感觉胃里火烧火热,脑袋里也晕晕乎乎的,眼前的刘天亮和李飞的影子也模糊起来。
这酒可不是她曾经喝过的那些酒,这是新缴获来的烈酒,度数高,力度大,她一时承受不了,于是一下子栽了下去。
“喂,孙公子,孙贤弟!”刘天亮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不胜酒力,这也太快了。可是在柳泉居时你可不是这个样子。”
“元帅,我送孙公子回去!”李飞一边将栽倒在地上的孙珞瑜扶起来,一边叫道,“小青,小青!”
“来了,来了!”小青在帐外,听到有人叫她,飞快地奔过来,看到孙珞瑜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子,不由惊慌起来,“哎呀,我家公子这是怎么了?”
“只是不胜酒力而已!”李飞架着孙珞瑜,交给小青,见小青很吃力,便上前拦腰将孙珞瑜抱起。
迷迷糊糊中的孙珞瑜感觉身子悬空,心里不由很恐慌,深怕掉下来,本能地想抓住点什么,一伸手却接触到李飞肩膀,不由一下子攀上他的脖颈。这才感到安全多了,于是将脑袋紧靠着李飞的胸膛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刘天亮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一副略显困惑不解的神情看着李飞怀里的孙珞瑜,眉黑唇红,肤白秀气,看似柔弱的样子,可是柔中带着刚,是男人却有着女人的柔弱;是女人却又是一副男人的装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