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艾尔将孙珞瑜抓走。刘天亮和李飞急红了眼。
整个安乐镇已被他们所占领,只差敌将艾尔,没有想到追杀之中,竟然出现了这样的插曲。
两个人追了一会儿,刘天亮要放箭,李飞拦下,说担心狗急了跳墙,孙珞瑜会有性命危险。
二人率领士兵猛追出城十里多地,眼瞅着敌将艾尔挟持孙珞瑜跑进了一座比安乐镇稍微大一点的青峰镇。
以沙漠为界,临沙漠边境的一些小镇通通被邻国军队所占领。这青峰镇当然也不例外。
不能再追下去,再追下去,恐有埋伏,以大局着响,还是谨慎点好,刘天亮阻拦住还要往前追的李飞。
“李将军莫要再往前追赶,回去从长计议!”
“可是······可是孙公子他,他怎么办?”李飞急的说话都结巴起来。她可是自己的小师妹,是女儿之身,被敌人抓去,恐凶多吉少!可是这话,他不能对刘天亮说,只能心急如焚,眼睁睁地看着艾尔将孙珞瑜抓进青峰镇。
“收兵!”刘天亮并没有回答他提出的问题。现在不可能为了一个孙公子于全军的安危而不顾。何况,刚刚收复了安乐镇,还有好多事要去做。
“那······那······”李飞看着主帅突然说不出话来,他明白不能再追下去,更无法告诉刘天亮,孙珞瑜是个女儿家。
“回去休整队伍,回头再来攻打也不迟!”刘天亮看出李飞心急如焚的模样说。其实他心里也惦记着孙珞瑜的安危,他从家逃婚出来一直到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孙珞瑜已经成为他身边一个特殊的朋友。
“难道不趁热打铁,一举攻下青峰镇。”李飞提出建议。
“不打无准备的仗,回去研究应对方案,一举成功!”刘天亮眼神坚定注视着青峰镇的方向说。
敌将艾尔很狼狈地逃进了青峰镇,来到镇中一个府邸。
占守青峰镇的是一个叫琅奉琊将领。
得知安乐镇失守,琅奉琊大吃一惊,忙出来相接。
自从入侵边境以来,他们国家的军队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还从来没有打过败仗。特别是艾尔是一位很勇猛的将军,怎么被他们追的如此狼狈?
他吃惊地看着马上的艾尔丢盔卸甲,并将他横在马鞍上的一个白色衣衫的年轻人,扔到地上。
“啊—”孙珞瑜惨叫一声,在马上被颠得头晕脑胀,再被艾尔往地上这么一扔,顿时五脏六腑欲裂,疼的她差点晕过去。
“被他们追赶,半途冒出这么个不怕死的竟然要拦我去路!让我随手给撸了过来。”艾尔跳下马,冲她吐了一口口水。
“丢了一个安乐镇,却带回来这么一个俊俏的公子!”琅奉琊哼哼两声,皮笑肉不笑地说,“看来,是个值钱的人啊!来啊,把这位公子带下去给我好好伺候!”
“是!”他身边的两个侍卫,架起地上的孙珞瑜就走。
孙珞瑜忍着浑身的疼痛,还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被那两个侍卫带到府邸的后院的一个屋子,往里一推,她顿时步伐不稳,失去重心,一下扑倒在地。
听到外面的人把门锁上,她趴在地上,浑身上下无处不疼,半天没有爬起来。
小时候经常做那种可怕的噩梦,说自己深陷泥潭,怎么跋涉也跋涉不出来,而且,越跋涉却深陷其中,那种绝望和恐惧,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然后她一着急就吓醒了,才知道自己做噩梦了。
今天不会也是在做梦吧?她精神恍惚了一下,然后渐渐地清醒过来,明白自己没有在梦里,而是真真切切地被敌人掠走,关在这间黑漆漆的屋子里。
没过多久,她渐渐适应了屋中的黑暗,于是,一边打量这屋子,一边慢慢地站了起来。她发现这是一间墙角堆满了杂草的柴房,上面的草已经压平,看来以前有人在这草上躺过。
她想在这里呆下去的后果是会没命的。而且这个世上没有谁知道她竟然死在这里,太可怕了,一种恐慌占据她的心。不行,我要出去,她惶恐地转身扑到门口,双手拼命地摇晃着门,大声喊叫:“开门!开门!快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一连叫了好几声,没有人来理她。
“开门啊!快开门!!”她拍打着门,连连地叫着。可是,四周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她第一次感到寂静的可怕。
突然之间,她绝望了到了谷底,声音也弱了下来,身子软绵绵地顺着门滑落地上。
难道自己真的要命丧与此地吗?她眼神呆滞地靠着门坐着,不知不觉中,一行清冷绝望悲伤的泪划过脸庞。
她当初逃婚离家出走,就是不甘心走母亲的路,嫁给父亲过着金丝雀一样的生活。她离家就是要体验一种别样的人生。殊不知,这一路走来,有趣的人生没有体验到,却也风险无限。稍有差池,命就终止了,人生也就划上了句号。
如此说来,是自己错了?
嫁人的日子虽然索然乏味,但不至于有生命危险。而且也没有这些多灾多难的事情发生。可是一旦像别人那样嫁人为人妇一成不变地活着,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不仅郁闷,压抑和拘谨,也少了一份生活中的乐趣和自由,她又不甘心。想起嫁人,突然之间她想起了刘天亮。
她想嫁,也得他娶啊!他都逃婚了,她嫁给谁啊?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么?
不然她怎么会跟他一样不约而同在那天晚上都离家出走了呢?
当初不甘于命运的摆布,离家出走,才到了这般田地。那么到了这般田地,就甘心命运的摆布了吗?
不可以,我要借机出去!孙珞瑜想到这里,忘了身上的疼痛,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几步来到墙角那堆杂草上躺下。她要休养生息,保持体力,一旦有机会绝不会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