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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月下思绪

命祸螺旋 谷子米 2877 2024-11-10 23:29

  金天坐在自己石屋的房间内,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能肯定,现在自己只要心念一动,便能把祭黑鲸具现出来。

  从休眠仓醒来到现在,短短几天的经历让金天有点喘不过气来。直到现在他才能好好理清下思路。

  从现在得到的情报来看,诸多迷题的线索都指向七神的神殿,自己这个“古代人”之所以能这么容易使用现在世界的命术,一定和那个白色光芒有关。如果自己能修炼到更高阶,那或许就能前往神殿一探究竟了。

  金天双手敲击着木桌,在心中规划了下之后的打算:

  第一,修炼命术,在大致了解了现在这个世界后,金天明白,命术是自己自保的根本,不说以后,光是桑榆教对自己的态度就让他不得不应对之后的追捕。

  第二,调查这个世界的历史,他很好奇,自己沉睡的三千年间发生了什么,世界为什么改变如此巨大。还有没有和他一样参与到北斗计划的飞船返回了天元星。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解开杜旺留给自己的留言以及白色光芒的迷题,金天感觉,杜旺录制那段影像的时间应该和自己苏醒的时间相差不长,甚至是在他苏醒前几年才录制的。杜旺让自己杀的人又是谁,既然他让自己回天元星,说不定在这大陆上留有一些线索。

  第四,如果有机会的话,返回宇宙,看看那个巨大通道里有什么,或者偷偷前往荧惑星,看看荧惑星上攻击自己的是什么。

  想到这里,金天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环带,这是天巧星号的远程操控器,如果真如之前白震飞他们所说,太空对这个世界来说是禁忌,那自己现在也只能把天巧星号留在天外轨道上了,等到时机成熟,再做打算。

  一阵凉风从窗外吹来,金天走到窗前,看着夜幕中悬挂的三个月亮,轻撒而下的月光,如同给大地披上了一层薄纱,一股孤独感,涌上金天的心头。

  回想起来,自己从小就一直是孤零零一个人,母亲失踪,父亲惨死,不多的朋友,想来也都见不到了,一觉醒来,已是三千年后的世界。

  自己要在这个世界孤零零的挣扎。

  虽然拓族部落里的人把自己当做同族,对自己很友好,但金天知道,这里不会是自己的归宿,或许自己没有从休眠仓里醒来才是最好的结局。

  正胡思乱想着,金天发现对面房屋的屋顶上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被月光照的朦胧,微风吹过她的发丝,配合上略带落寞的眼神,让人生出一丝怜爱。

  金天就那么看着照夜清,自嘲的笑了笑,想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吧,自己刚才触景生情,是有点矫情了,至少自己还没有好好谢过她的救命之恩,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答谢这份恩情。

  夏日月夜,一对男女,隔着窗户,各自想着心事。

  另一边,拓族议事厅内,白震飞等人正在召开族内会议。

  “今日的情况,想必大家都了解了,不妨都说说吧,对于我们这位被救回来的同族都有什么看法。”白震飞一改往日的随和,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小子来历不明,经历又这么离奇,沉睡三千年后从天外而来,铸命的命术又诡异的离谱,小小年纪却已经能临危不乱,倒是挺符合传说里天命之子的形象。”海昌淼说完,众人纷纷点头。

  “传说不过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如果他真是那天命之子我倒也放心了,至少我们能知道他想干什么,怕就怕,这一切的背后是有一只巨大的黑手在推动,而我们被卷入阴谋的旋涡中还不自知,最后遭来灭顶之灾。”白震飞忧虑的说道。

  “会是桑榆教的阴谋?”养心语问道。

  “可能性不大,根据夜清的说法,桑榆教也是发现了金天从天外而来的踪迹才找过来的,并且那天我们都看到了,天外的确飞来了一架游具,应该就是金天所乘坐的,桑榆教不会自己触犯禁忌的。”

  “难不成是魔人?”在座的一个拓族长老开口说道,此话一出,整个议事厅内瞬间一片寂静,随后各种嘈杂声和议论说纷纷响起。

  “好了,都安静,我之前用命术探测过了,金天和我们一样都是拓族,身体并不是由米纳粒子组成的。”白震飞喝止住了骚动。

  白震飞觉得,即使金天的出现是有人故意为之,但在知道目的前,自己这边也只能被动提防着,并且,就金天本人来讲,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他自己或许也没有察觉到被人利用了。

  现在与其担心那个还在迷雾中的黑手,不如考虑下如何应对桑榆教那边的问题,这次夜清救下了金天,桑榆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顾忌当年签订的协议以及其他国家势力的牵制,但是到时派遣过来一只小规模的队伍,自己这边也怕是抵挡不住。

  特别是这次还涉及到天外禁忌,桑榆教内所属的“无常暗间”的成员,肯定也会有所行动。

  想到这里,白震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来到时只能向禹州国内的势力和东部拓族部落求助了。白震飞把自己的想法告知在座几人,几名长老思量一番后,也觉得搬点救兵来比较稳妥,毕竟自己所在的南部拓族,只能算是一个小部落,真要和桑榆教的人打起来,胜算几乎没有。

  众人商议结束,怀揣着心事,各自离开议事厅,他们知道,往后的日子,随时都可能发生变故。

  白震飞和养心语没有离开,而是让人把白如渊叫了过来,白如渊一到议事厅,就发现气氛与平时自己面对父母时不太一样。

  “渊儿,明天你带族内的几个人前往东部拓族,把这份信交给他们的族长,之后你就留在那里,等我们这边的消息。”白震飞说着便把一卷皮革制成的信件交到了白如渊手中。

  “这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白如渊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只是做个万全的准备,我们拓族本就是在夹缝中生存,再不小心点,怕是再过个百年,就真的要灭族了。”白震飞在自己儿子面前没有掩饰疲惫,叹气道:

  “我这几天看你在练习拒霜的时候,不够专注,你好像很在意金天的一举一动。”

  “哼,不过是一个刚铸命的菜鸟,我可没有在乎。”不说还好,一提起金天这个名字,白如渊就感觉一肚子无名火气无法发泄。

  “年轻人有好胜心未尝不是一件坏事,但是你要时刻记住,只有不被外物所动,守住自己的本心才能变得更强。”白震飞教导到。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让渊儿回去休息吧。”看到白如渊表面称是,却一脸不服的样子,养心语赶紧出来打圆场,他了解自己的儿子,那颗强烈的好胜心不会妥协。

  “你知道他不单单是因为这个。”等自己儿子走后,养心语无奈的对白震飞说着。

  “我知道,但夜清是不会喜欢渊儿的,之前我怕他自己不肯放弃,金天的出现说不定是个转机,你也看到了,夜清对金天的好感,有别于我们所有人。”白震飞笑着走到给自己爱妻身后为养心语整理秀发。

  两人对自己的儿子都报有很高的期望,甚至觉得,白如渊在未来,可以带领拓族走出一条璀璨的光明大道。但这注定也是一条充满荆棘的坎坷道路,路途中的苦难,只能靠他自己渡过。

  他们能做的,只是在白如渊失去方向时,帮其导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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